這黃如意聰明伶俐的很,我沒交代幾句它就直接會了意。

“主人,三爺活著的時候交代過,立堂口找弟子那是積攢福報香火以供修行之用的,你讓我這樣騙人,會不會不利於我以後修行啊!”黃如意道。

“利不利於以後修行的我不知道,可是你要是不聽話,主人會生氣,後果就很嚴重。”我冷笑道。

黃如意一臉的苦逼像,道:“行,冤有頭債有主,舉頭三尺有神明,事兒是我乾的,主意是主人你出的,怪也怪不到我頭上。咱們什麼時候去辦?”

“現在就去,走。”我道。

隨後我發動起了摩托車,把黃如意和幾個小黃皮子裝進了書包裡,帶著我爺爺就火速趕往了王家莊,兩個村子相距不遠,也就二三十里路的路程,不過到了之後已經是夜深人靜之時,我們剛到村子,整個村子的狗就開始狂叫了起來。

黃如意從書包裡探出了腦袋呲了個牙,只是發出微弱的動靜,村裡的狗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立馬就安靜了下來,還真別說,這些黃皮子們在我面前楚楚可憐客客氣氣的,那是忌憚我身上的因果,在別的地方那可是妥妥的黃大仙。

按照爺爺的指引我們找到了王建民的家裡,我跟爺爺躲在遠處的一個巷子裡觀察著那邊的情況,而黃如意則是帶著幾個黃皮子小弟大搖大擺的走向了王建民的家,一舉一動的樣子看起來跟人無二,說不出的怪異。

黃如意伸手敲了敲王建民家的大門,不一會兒院子裡便亮起了燈,接著便響起了一個老漢的聲音道:“誰啊?!”

黃如意道:“是殺豬的王老漢嘛?有客登門,出來看看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王建民開啟了大門,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幾隻黃皮子的時候立馬呆住了,隨後那黃如意更是給王建民拋了個媚眼兒道:“王老漢,你看我好看嗎?”

王建民嚇的一屁股蹲在了地上,隨後口吐白沫直接暈了過去。

我沒想到王建民竟然直接嚇成了這樣,黃如意也是嚇了一跳回頭朝著我的方向望來,我趕緊對它招手讓它回來,而這時候,王建民的老婆也披著衣服走了過來,看到趟在門口的王建民,又看了看門口的黃皮子,也是嚇的暈了過去。

黃如意一看這情況,立馬帶著幾個黃皮子一溜煙的跑到了我身邊,我做賊一樣它們幾個裝進揹包裡騎上摩托車一路狂奔跑到了家中。

黃如意探出了腦袋道:“主人,我這會兒心跳加速,那人不會被我給嚇死了吧?完犢子了,我廢了我廢了,我要是害了人,得不了道事兒小,天師府派人抓我事兒大!”

“怕個屁,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呢。”我道。

其實我心裡也是沒一點底兒,誰也不知道那老兩口會不會真出事兒,爺爺倒是沒怪我玩脫了,卻也在一邊抽著悶煙擔憂不已。

這老兩口要真的被嚇死了,那我的罪過可就真的大了。

我讓黃如意還有它的小弟住在了家裡,我則是一夜無眠,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了陳賴頭家裡,看著緊閉的大門,我若無其事的問鄰居道:“賴頭叔家裡咋沒人呢?”

“昨天半夜接了個電話出去的,好像是他的岳父岳母撞到什麼髒東西了,連夜走的。”鄰居說道。

“髒東西?朗朗乾坤之下哪有什麼髒東西!人沒事兒吧?”我假裝關切的問道。

“不清楚,你小子問這個幹啥,你們兩家不是不說話還有仇嗎?咋了,惦記陳賴頭家的大姑娘了?”鄰居調笑我道。

“都是一個村的,關心一下而已,昨天秋月嬸兒給我了倆梨子,還挺甜,我尋思再來吃倆。”我道。

鄰居也是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眼睛一轉道:“就給你吃了倆梨?胸前那沉甸甸的倆大桃子沒給你吃兩口?”

我呸了一聲心道回頭就讓黃如意嚇死你個狗日的,這時候我也懶得跟他廢話便回了家裡,到家之後卻發現黃如意在我的床上打坐,身體裡一陣紅一陣白的,我爺爺和幾個小黃皮子則是緊張的站在床前。

“怎麼了?”我連忙問道。

“城西柳爺發了令找我呢,我不過去,它正跟我在鬧!”黃如意閉著眼睛說道。

“什麼城西柳爺?”我問道。

“一條大長蟲,城西河裡得道的,我猜不錯的話王家人只當自己昨晚撞了邪,今天找人去看事兒,找到了城西柳爺的堂口,咱們昨晚去幹的事兒瞞得住人,卻瞞不住精怪,柳爺查到了我頭上,給我發了令。”黃如意道。

“它很厲害嗎?”我道。

黃如意睜開眼道:“厲害個屁,三爺在的時候,屁都不敢放一個,如今知道黃家遭了難,只當我們這些小的沒本事跑來耀武揚威來了。”

說罷,黃如意忽然呲著牙道:“姑奶奶就不去,有本事派兵馬來拿我!真當黃家沒人了!”

說完這句話,黃如意的頭上冒出了一股白煙,它對我說道:“主人,這城西柳爺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要是得了內丹的全部造化也不怕它,可問題是現在只得了兩三層,我得走了,回府裡準備準備對付它,而且我在這裡還會連累你。”

“你回去它要找上門去,你能打的過它嗎?”我道。

黃如意低下腦袋道:“現在的我肯定打不過,大不了就跟它走,它應了王家的香,無非是把我捉走問個話了個因果,借給它一個膽子也不敢殺我。”

“你就留在這兒。”我道。

黃如意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道:“主人,你是要罩著我嗎?有主人的感覺真好。”

“我怕你漏了陷壞了我的事兒!”我白了它一眼道。

說實話,現在我心裡也是亂的一匹,黃三爺是見過我出生那晚的場景知道我身上的因果,因此一直敬我三分,至於黃如意,也是被那晚的紙人紙馬給嚇住了才認我為主,實際上我就是個縫屍匠,雖然學過一些皮毛的風水陰陽術,那爺爺自己都說那些手段只是應急用一下可以,真遇到厲害角色一點用都沒有。

我要是能請那紙人紙馬出來為虎作倀能把這個什麼城西柳爺嚇死。

問題是我去哪裡請?

來不來全靠人家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