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妙聽出來了,默默在心裡吐槽。

果然白月光就是白月光。

在人謝大少心目中的地位就是不一樣。

不過哪怕心裡這麼想,但薛妙妙回應時,聲音還是正經的。

“我這剛問好,你就打電話過來了。”

謝司言聲音明顯變得急促。

“她怎麼說?”

薛妙妙一五一十的交代。

“她說有空她就會去,沒空就不去了。”

聽完後,謝司言聲音中帶上了肉眼可見的愉悅。

“只要她願意來接我就行,願意來就行。”

薛妙妙:“……”

不是大哥。

她說的是,喬瑜有空才會去,沒空就不會去。

這不是朋友之間,最基本,最正常的做法嗎?

你到底在高興什麼?

薛妙妙吐槽到這,忽然想到什麼,臉上表情收斂了不少,而後帶著點試探的語氣對著電話對面的謝司言說道。

“那個,謝大少,我還有一件事沒來得及跟你說。”

謝司言:“什麼?”

薛妙妙如實把方時宴也喜歡喬瑜,並且在今天晚上被喬瑜拒絕了的事情告訴了謝司言。

“我想說的,就是這件事。”

謝司言眯了眯狹長的眸子,眼底暗芒一閃而過。

“跟我猜得差不多。”

薛妙妙:“???”

“你早就知道方時宴喜歡喬瑜的事情?”

“嗯。”

謝司言似乎不想再聊這個話題,直接便掛了電話。

薛妙妙藏著滿腔的疑惑剛要問,聽到耳邊傳來“嘟——”的一聲。

她連忙低頭看去,謝司言果然掛了電話。

要是換做別人,她肯定早就打電話去追問了,主打的就是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

可這人是謝司言,她不敢……

算了,薛妙妙心想,不該知道的事情,她還是不要多問。

有時候好奇心害死貓。

該知道的事情,等時候到了,她自然會知道的。

隔天。

喬瑜正好抽出空來。

想著上次拜訪師父比較匆忙,也沒來得及跟師兄師姐們好好聊聊天。

於是便趁著空閒,去商場裡給師兄師姐們挑選合適的禮物,然後就開車去了醫院。

誰知剛走進醫院大門,耳邊就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

“喬瑜?還真是你啊!靠買來的假證也敢時不時來醫院裡晃悠?就不怕被病人家屬知道了投訴你?”

在聽到這聲音的那一刻,喬瑜眉心緊緊蹙起,顯然是已經知道說出這話的人究竟是誰了。

她凜著寒眸回頭望去,果然看到了傅念安,以及站在她旁邊,穿著一身清純的姜淺淺。

再一回想傅念安話裡的假證,喬瑜冰冷的目光往姜淺淺身上掃了掃,眼底寒意加重。

“誰告訴你,我的證是買的?而且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不分青紅皂白在這汙衊人?是不是覺得看守所蹲得還不夠過癮?想讓我送你進去再蹲幾天?”

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這件事,傅念安就來氣,她怒視著喬瑜,那佈滿怨毒的目光,好像快要從她身上戳出一個洞來。

“喬瑜,我都沒提這件事,你怎麼有臉敢提!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真是快要把我家給害慘了!要我說,我哥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之前才會娶到像你這樣的女人!不過也幸虧我哥有先見之明,跟你離了婚!不然沾上你這樣的汙點,我哥這輩子豈不是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