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瑜有事要辦,沒空搭理他。

徑直走向停車場,拉開車門上車。

正要合上車門,就被傅書謹伸出來的大手擋住了。

“喬瑜,關於前幾天網路上發生的事情,我想跟你道個歉。”

喬瑜偏過頭,神色淡淡,眼底譏諷卻格外刺眼。

“道歉,有什麼可道歉的?你想這麼認為,那就這麼認為好了,我又不在意你的看法。”

傅書謹陡然愣了愣。

“你說什麼?”

自從離婚後,喬瑜就表現得特別不在乎他。

可他不信,覺得喬瑜是裝的。

畢竟他們三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捨棄就捨棄?

但現在喬瑜卻說,不在意他的看法?

喬瑜沒回應,趁著傅書謹愣神間,“砰——”的一聲合上車門,驅車離開了原地。

等到傅書謹回過神來時,只來得及看到喬瑜遠離的車尾燈。

“呼……”

傅書謹輕舒了一口氣,才勉強把胸腔中湧現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正巧司機過來,對著他恭敬問道。

“傅總,現在出發去汪老的住所嗎?”

傅書謹收回眼神,一邊往車的方向走,一邊淡淡回應。

“先去酒窖拿酒,再去汪老的住所。”

“是。”

司機應了聲,開車前往傅家莊園那邊的酒窖。

城郊楓林路。

喬瑜從車上下來,拎著酒,走進巷子裡,去找她大哥發給她的那個門牌號。

可這邊的地形,實在太複雜。

她轉了半天,好像都只是在原地打轉。

奇怪。

明明感覺走了很久。

可實際上週圍的景緻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呢?

而且路上一個人都沒遇到。

連個能問路的人都沒有。

喬瑜輕蹙著娥眉,剛想點開軟體導航一下,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痛呼。

“哎呦喂!”

喬瑜立刻順著聲源處看過去。

只見不遠處,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爺爺不慎摔倒了。

他捂住手腕,臉上佈滿了痛苦。

應該是摔倒的時候,不慎扭到手腕了。

喬瑜把手機塞進口袋裡,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在老爺爺面前關切的問道。

“爺爺,您怎麼樣?沒事吧?”

老爺爺皺著一張臉,示意喬瑜看他的手腕。

“我的手,我的手扭到了。”

情況跟喬瑜猜的差不多,她半蹲下來,朝老爺爺伸出手。

“我略懂醫術,您伸出手來,我給您看看您手腕受傷嚴不嚴重,如果不嚴重,我可以直接在這給您解決,就不用去醫院那麼麻煩了。”

老爺爺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

“你那麼年輕,能有這樣的技術嗎?”

喬瑜有些忍俊不禁。

“這樣吧,您要是不放心我的醫術,可以先給我看看,我幫您判斷一下,後續需要我幫您,還是送您去醫院都可以。”

老爺爺聞言,這才把手伸出來。

“那你先給我看看。”

喬瑜在老爺爺手腕上摸了摸,而後在一塊骨頭按下。

“這裡是不是很疼?聽到骨頭的脆響了嗎?”

老爺爺臉色陡然一變,剛想責罵喬瑜兩句,就聽到喬瑜準確無誤的說出了自已當下的情況,才勉為其難的把責罵的話咽回去,點頭應下。

“聽到了,好像那就是扭到的位置,很疼。”

喬瑜鬆開手,繼而又說道。

“是骨頭錯位了,我幫您回正就行,您是要我幫您,還是給您打電話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