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宴臉色陡然下沉,如利刃般的冰冷眸子直直射向江渺。

“我警告你,管好你的嘴巴,不要胡說八道!”

江渺瞬間像是被掐住了喉嚨,脊背發涼,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擠不出來。

直至方時宴稍稍移開眼神,她才像一條瀕死的魚遇到水一樣,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方時宴這氣場,實在太強大。

經過這出,她便明白,方時宴絕對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

可她還是不甘心。

憑什麼喬瑜就能得到方時宴的另眼相看。

她卻不能?

江渺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對上方時宴散發著森冷寒意的眼睛,佯裝鎮定的反問。

“難道我說錯了嗎?喬瑜那麼年輕,沒有任何實力,更沒有拿得出手的履歷,結果卻能擠掉我們公司當了兩三年總裁的陸總,空降總裁之位?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一切?”

方時宴聽完,真的很想直接把喬瑜的身份給說出來。

但顧及到喬瑜有自已的考慮,他就沒說。

只是環抱著雙臂,涼涼斜視著江渺。

“然後呢?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麼?”

這江渺,真可謂是把自以為是這四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倒是想看看,她還能說出什麼花來。

江渺語氣憤懣不平,質問方時宴質問得理直氣壯。

“我想知道,我明明不比喬瑜差,但你為什麼選了喬瑜?卻連聯絡方式都不肯給我?”

“呵呵——”

方時宴冷笑兩聲,神色間隱約流露出幾分譏諷。

他見過普信的,可沒見過普信到江渺這樣的地步。

“是啊,你的確是不比她差。”

江渺聞言,眼底憤懣逐漸減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得意浮現上來。

心想方時宴果然是個有眼光的。

關於她和喬瑜,明眼人都知道,該選誰了。

然而沒等她高興兩秒,方時宴接下來的話,就仿若迎頭給她來了個重重的暴擊。

“你是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江渺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她死死盯著方時宴,懷疑自已耳朵出了問題。

“你,你說什麼?”

方時宴冷冷一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說,你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江渺瞬間像被晴天霹靂狠狠轟在腦門上,刺激得她失去理智,也不顧及這裡是什麼場合,尖銳著聲音口不擇言道。

“喬瑜不就是一個靠著身體上位的賤貨嗎?有什麼好的?你憑什麼說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方時宴聽到江渺這麼說喬瑜,臉色頓時沉得不能再沉了,眼底蔓延起濃濃寒意。

他動了動嘴巴剛想開口,喬瑜泛著刺骨冷意的聲音就在耳邊響了起來。

“江渺,私下辱罵上司,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江渺身體倏然一僵,猛地扭頭,看到往這邊走過來的喬瑜,對上她那冷如寒潭的眼神,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動了動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一時彷彿失去了語言,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至喬瑜走到她面前,她才找回自已的聲音,出口就是狡辯。

“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