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在你這裡待段時間,等我回來後再來接他們。”戰北珩想了想說道,他想起了五年前那晚的事。

“你們吵架了?”太上皇問道,否則他怎麼會把孩子送過來。

“沒有。”

“那好端端的怎麼把孩子送過來?”

戰北珩挑眉,“跟南嬌離開京城辦點事,帶著兩個孩子不太方便。”

太上皇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真沒吵架?”

“皇祖父,她答應了我不會再和離,我也答應了她後院就她一個女人。”戰北珩嗓音清清淡淡。

他沒想到五年前的女人是姜南嬌。

兩人意外成親。

兩個孩子突然出現。

一切就好像是上天安排好的。

太上皇先是一愣,隨即笑容滿面,“這是好事啊,你們去辦事吧,孩子交給孤,孤定會照看好他們。”

戰北珩點點頭,“記得對寶兒好一些。”

太上皇皺眉,“什麼意思?”

“不要讓洛錦霜接近他們,她不是呦呦孃親。”戰北珩面無表情冷酷道,她好大的膽子竟敢來冒充。

“她不是?她昨天還來找孤,說想帶呦呦回去蓬萊島解毒。”太上皇臉色微沉,他自然是信北珩的話。

應該是他查出了些什麼。

“別再見她!”戰北珩說完邁步往外面走,稜角分明的臉冷冽又陰沉,漆黑的瞳孔裡泛著森冷寒意。

南嬌剛到德壽宮,便看到戰北珩走了出來,她大步朝他奔去,心裡有些忐忑,他應該是想起了那晚。

知道那晚的女人是她!

他會怎麼對她?

戰北珩眸光幽深似海的看著南嬌,要是換作以前,他可能會捏死她,但現在他下不了手。

“夫君。”南嬌走到他面前乖巧的叫道。

戰北珩冷冷的看她一眼,邁步就走。

南嬌這下十分確定他恢復了那晚的記憶,這是不想搭理她呢,“兩個孩子呢?”

戰北珩淡聲道:“這段時間他們會待在皇宮。”

“什麼意思?你不讓我見他們?”南嬌皺眉,臉色微微發冷,難不成五年前那晚是她欺負他了?

“本王帶你去一個地方,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戰北珩沉聲道。

“去哪?”南嬌好奇的問。

“到了你就會知道。”

“你想起五年前那晚的事了?”

戰北珩邁步走得更快。

南嬌心裡還有啥不明白的,看來真是原主五年前招惹了他,“我跟你離開京城可以,但我得去將軍府一趟。”

畢竟姜晏體內的毒還沒完全清除。

而且她本來在給他治療。

要是離開京城比較久,她得去幫他檢查一下,看需不需要換藥。

也不知道大哥有沒有查到下毒的人。

……

將軍府。

南嬌跟戰北珩一起進去的。

姜淮等人看到他回來後,紛紛行禮。

戰北珩擺擺手。

南嬌給姜晏脈,他體內的毒已經不再蔓延,這兩天喝了藥減輕了很多,她又拿出銀針包給他施針。

“大哥,下毒的人有線索了嗎?”

“府裡所有下人都有盤問,並沒發現可疑的人。”姜淮眉頭緊蹙,他猜想對方把線索都抹去了。

南嬌抿唇,這已經在她的預料中。

姜芷妍心機深。

不可能留下對她不利的證據。

“以後二哥哥這邊的東西都要特別注意下,換成你信得過的人來伺候。”

“嗯,我以後會防著,雖然沒找到線索,但下毒的人肯定還在將軍府裡。”姜淮沉聲道。

他是懷疑姜芷妍,奈何找不到證據。

南嬌在取下銀針時,姜晏醒了。

這兩天他都是醒一會,睡一會,反反覆覆,在確定自己的腿還有知覺後,他倒是很平靜,似乎對中毒並不在乎。

“我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回來才能再給你施針,這段時間你養好身體。”南嬌邊收拾銀針包邊說。

“嗯。”姜晏應了聲。

南嬌拿起東西就走。

姜晏看著她的背影,正色道:“我相信不是你對我下的毒。”

南嬌轉身笑看著他,“二哥哥好好養著,自己也多個心眼。”

“嗯。”姜晏見她語氣輕柔,緩緩閉上眼睛,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她,畢竟這兩年他一直是怨恨她的。

但那天她說的話,他一直在思考。

這些天姜芷妍每天都會來看他,對他虛寒問暖,但他卻怎麼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樣將她當妹妹。

如果兩年前,真是她在背後算計呢。

南嬌跟戰北珩往外面走時,姜芷妍剛好過來。

“臣女見過晉王,晉王妃。”姜芷妍傾身行禮,昨天馬場的事她聽說了,沒想到這個賤人挺囂張的。

竟敢那般對皇后娘娘的女兒。

南嬌看了看她,直接離開。

戰北珩自然不會正眼看她。

出了將軍府。

南嬌看向戰北珩,“我們離開京城去多久?”

“大概一個月。”

“這麼久?能不能晚點再去?”南嬌皺眉,她想到過幾天是七夕,姜芷妍肯定想在皇家宴會上大放光彩。

她怎麼也得幫她一把不是麼。

“你想做什麼?”戰北珩皺眉。

“我想參加皇家的七夕宴會。”南嬌也不隱瞞自己想要做的事。

“有什麼好參加的。”戰北珩冷聲道。

南嬌眨眨眼,嘴甜的說:“這是我們成親後第一個七夕,孩子也在身邊,難道不應該一起過?”

“七夕是屬於沒成親男女的節日。”戰北珩並不感興趣,他活了二十二年,從來沒過過七夕。

“昨天比賽我贏了,你還沒送我東西,那就陪我過七夕。”南嬌提著要求。

戰北珩目光深沉:“……”

兩人一起上了馬車。

南嬌盯著他看了看,慢慢朝他靠近,“你是不是想起五年前那晚了?”

戰北珩:“嗯。”

“五年前那晚的女人是我?”南嬌開門見山的問,在決定幫他恢復記憶時,她就做好了準備。

“你為什麼覺得是你?不是忘記了嗎?”戰北珩雙眸微眯,周身瀰漫著危險壓迫人的氣勢。

“呦呦跟寶兒是龍鳳胎,洛錦霜不是他孃親,孩子都是我生的,呦呦跟你有血緣關係,所以……”

南嬌說著自己的推測。

戰北珩直勾勾的看著她,女子神情坦蕩,眼神清澈無雜質,看著確實並沒有恢復以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