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喝藥吃飯,沒敢亂吃其他東西,飯菜跟我們吃的一個鍋裡出來的。”姜淮正色道。

南嬌臉上是若有所思,房間裡也沒看到不好的東西,“我先給二哥哥解毒,中毒的事得好好查查。”

姜淮俊臉清冷,“你專心給姜晏解毒,其他的我跟姜燁去查。”

南嬌點點頭,走到床邊坐下。

姜淮叫著姜燁離開。

姜燁到院子後,扯著薄唇笑,“大哥,你就那麼相信她?”

“如果你有腦子,不會懷疑是她下毒害姜晏。”姜淮淡淡的說。

“……”姜燁。

“姜晏以前好好的,南嬌給他治腿後突然中毒,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姜淮看著遠處,臉色黑沉沉的。

他甚至有了懷疑的人。

姜燁長眸幽深,“你懷疑芷妍?”

姜淮瞅他一眼,承認道:“我相信你跟姜嶼都希望姜晏站起來,但姜芷妍我不太相信了。”

那天南嬌說了兩年前的事。

他回去後仔細想了想,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誰知道提建議的姜芷妍在背後充當什麼角色。

姜燁沉默著沒說話。

知道兩年前的事,他心裡自然是有波瀾的,但他是看著姜芷妍長大的,她從小心地善良。

向來與人為和,平常幾乎不會跟人臉紅吵架。

而且姜晏對她不錯,她怎麼會處心積慮害他。

“芷妍應該不會。”姜燁搖搖頭。

“不如這樣,拋開以前,你現在將南嬌跟姜芷妍當成新認識的,你重新去了解她們。”姜淮給他出主意。

姜燁思考片刻,笑出聲:“我試試你的建議,但要是她們還跟以前一樣,你把你的小金庫給我。”

姜淮優雅的笑:“要是你輸了呢?”

“我可沒什麼給你,你也別打我小金庫的主意。”姜燁似笑非笑的說。

“要是你輸了,以後對南嬌好些,當初她害你生意損失慘重,我覺得你也可以查查,或許她是被陷害的。”

姜淮若有所思的說。

他現在是完全站到了南嬌那邊,或許以前,她真的受了很多的委屈。

“知道了。”姜燁抿了抿薄唇。

……

南嬌是傍晚回去的晉王府,一臉的疲憊,幸好姜晏中的不是特別難解的毒,她今天用銀針控制了毒性蔓延。

寶兒跟呦呦見她一副很累的樣子,兩人懂事的沒有鬧她。

南嬌還是親自動手給他們做了豐盛的晚飯。

晚飯後。

他們去跟二哈玩了一會,便讓如意給他們洗澡,之後兩人躺在床上背詩詞。

南嬌進去時。

看到他們抱著書睡著了。

她輕輕的將書從他們手裡抽出,隨即抱著他們躺好,給他們蓋上薄薄的棉被,目光溫柔的盯著他們。

看著看著,她微皺眉頭。

總感覺兩人的輪廓有些相似。

南嬌眨眨眼睛,腦洞大開的生出一股大膽的想法。

說幹就幹。

她立刻去用碗裝了一些清水過來。

隨即用銀針輕輕扎破兩人的手指,將他們的血滴到碗裡。

片刻過後。

血融為一體。

南嬌雙眸瞪得比銅鈴還要大,心裡是震撼,整個人呆呆的。

雖然滴血認親不科學。

但古時候確實有用這種辦法。

呦呦跟寶兒的血融合,也就表示他們可能是兄妹。

寶兒如果是她生的。

那呦呦豈不也是。

要麼就是,他們都是洛錦霜生的。

南嬌迅速將碗收拾好,悄悄離開,回到房間後,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時不時朝內閣的入口看。

戰北珩怎麼還沒回來?

最近幾天他都是早出晚歸,一副很忙的樣子。

他在忙什麼?

南嬌看著他的枕頭,發洩似的打了兩拳,她現在特別想跟他說話,等來等去,她困的實在支撐不住。

戰北珩回來時,房間裡一片漆黑,因為有冰塊,有一絲絲涼意,讓人全身心舒爽。

想著南嬌已經睡著。

他沒有點燈,直接去了淨室,裡面有備著涼水,他動作很輕的快速洗了個澡。

戰北珩上床後,自然的將南嬌扯到懷裡。

每次抱著他,他都能睡的很好,第二天神清氣爽。

南嬌在聞到熟悉的氣息後,猛地睜開眼睛,“戰北珩?”

“是本王。”戰北珩嗓音清冷。

“你為什麼每天這麼晚回來?你在忙什麼?”南嬌忍不住問道。

“軍營訓練。”戰北珩淡聲道。

南嬌聽他這樣說,哪裡還能說什麼,他是秦國的戰神,手裡握著兵權,在這塊自然是上心的。

“你找本王有事?”戰北珩見她不聲,便主動開口。

“沒事,睡覺吧。”南嬌閉上眼睛。

之前滴血過後,她確實有點興奮。

但現在,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跟他開口說。

畢竟他都不知道自己當初睡了誰。

如果寶兒跟呦呦是龍鳳胎,他們為什麼會分開?

太混亂了!

看來她得想辦法趕緊恢復記憶。

只有知道原主前面十六年的事,才會知道五年前她為什麼會懷孕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