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清恆:“……”

今天他出來剛好沒帶隨從,原本以為南嬌很好拿捏,哪知道這草包比以前更囂張放肆,竟敢這樣對他!

“本王的王妃呢?”戰北珩掃視一圈院子,並沒有看到那個女人。

“我在這裡。”南嬌搖了搖樹枝。

戰北珩大步走到那棵樹下,一抬頭便看到女子坐在樹上,毫髮無傷,笑靨如花,一副很悠哉的樣子。

他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一路上,他都在緊張擔憂,生怕她出什麼事。

結果是他想多了。

果然只有她這個惡女欺負人,別人哪能輕易傷到她。

“跳下來,本王接住你!”戰北珩張開雙手。

“要是沒接住呢?”

“明年去你墳頭給你燒紙。”

“哈哈哈……”戰宥懷沒忍住笑出聲,還笑得特別開心,一臉的幸災樂禍。

南嬌翻了個白眼,飛身一縱跳了下去。

戰北珩身形一動將她接住,然後放在地上。

南嬌看一眼男人,沒想到他真接住她了。

這時候。

兩名侍衛衝了進來。

“王爺!”

兩人在看到院子裡的一幕時,迅速衝過去攻擊那三隻狗,將戰清恆從地上拉起,此時他一身的狼狽。

哪還有半分身為皇子的尊貴。

……

皇宮。

“你們怎麼回事?”景明帝黑著臉不悅的看著南嬌和戰清恆。

“父皇,請替兒臣做主,兒臣請晉王妃幫忙看病,她不僅對兒臣下毒,還對狗下藥,讓狗侮辱兒臣!”

戰清恆咬牙切齒的說,心裡的怒火熊熊燃燒。

一想到那些不堪的畫面,他這輩子大概都會留下陰影。

“姜南嬌!”景明帝眸光銳利的看向她。

“父皇,是瑞王對兒媳動手動腳,出於自保我才下的毒,至於對狗下藥也是出於自保。”南嬌不卑不亢的坦蕩道。

戰清恆瞪眼,“你胡說八道,我只是想拉住你再給我看看病。”

“不能叫住我嗎?非得動手拉,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南嬌氣勢強悍的懟回去。

“叫了你,你還是要走。”

“我為什麼要走?為什麼不給你治?因為你腦子有坑,我治不好!”南嬌毫不客氣的說說。

也不管這會兒是不是在養心殿!

反正她沒什麼怕的!

“你……”戰清恆差點一口鮮血吐出來,體內氣血不斷翻湧,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了。

“放肆,竟敢辱罵皇子!”皇后冷著臉走進養心殿,隨即福身給景明帝行禮,“皇上,請懲罰晉王妃。”

“本王的王妃沒錯!”戰北珩硬朗的臉上是寒霜。

“她下毒有錯,讓狗欺辱瑞王有錯,清恆只是想請她看病而已,就算她不願意,也用不著下手這麼狠!”

皇后面若冰霜的看著戰北珩冷冷道,想到自己的兒子被狗欺負,她恨不得姜南嬌立刻去死。

“不狠怎麼保護自己!”戰北珩周身氣勢逼人。

“狠過頭就是惡毒!”

“自保不算惡毒!”

“怕就怕有人借自保,暗中下毒手,想置清恆於死地。”皇后不甘示弱的回擊,看南嬌的眼神鋒利無比。

“瑞王明知道本王的王妃怕狗,還讓狗攻擊她,是他想置她於死地!”戰北珩沉聲道。

“你……”

“都閉嘴!”景明帝被他們吵得腦瓜子疼。

“父皇,兒臣是無辜的。”戰清恆一臉受傷的表情。

“父皇,兒媳也是無辜的。”南嬌楚楚可憐道。

景明帝看了看他們,怒聲道:“你們都有錯,瑞王禁足半個月,在家裡閉門思過,晉王妃打掃皇宮藏書閣半個月。”

戰清恆:“謝父皇。”

南嬌:“……”

為什麼她不是在家裡閉門思過,而是進宮打掃藏書閣?

皇后在路過南嬌時,眸光鋒利的看她一眼,帶著戰清恆迅速離開,本來她想讓她再蹦噠下。

現在只想她立刻馬上死!

“怎麼?你對朕的決定不滿意?”景明帝眯起眼睛,想到她對清恆做的事,他心裡是惱怒。

再怎樣,瑞王是他的兒子。

“兒媳沒意見。”南嬌笑道,就算有意見,她也不能再提,不就是打掃藏書閣,也不是什麼大事。

“現在就去打掃,趕緊走。”景明帝越看她越覺得心裡堵,她是一天不搞事就不舒服麼。

“兒媳告退。”南嬌行了個禮,轉身就走。

戰北珩面無表情道:“兒臣也告退。”

“你等等,朕有話跟你說。”景明帝叫住他。

“兒臣沒話跟您說。”戰北珩轉身就要走。

“站住!再敢走一步,朕讓她去打掃牢房!”景明帝站起身怒不可遏道。

“兒臣會陪她一起打掃。”戰北珩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景明帝:“……”

他為什麼護姜南嬌?

因為她在給太子治病?

這麼一想後,他心裡舒服了些。

……

南嬌去了藏書閣,看著寬敞威嚴的一整棟建築後,她有點傻眼,還好挺乾淨的,她隨便弄弄就好。

在看到戰北珩進來時,她有些意外。

“你怎麼來了?”

“幫你。”

“那你打掃,我去看看書。”南嬌笑得一臉狡黠,這麼大的藏書閣肯定有很多好東西,不看白不看。

戰北珩:“……”

這是人乾的事嗎?

最後兩人都沒有打掃,而是來了些宮女太監,他們麻利的立刻將藏書閣打掃的乾乾淨淨。

“晉王,晉王妃,太上皇請你們去德壽宮。”海公公看著兩人笑容滿面的說。

南嬌瞬間明瞭。

是太上皇安排的宮女太監。

德壽宮。

南嬌在看到呦呦時,立刻朝他走去,但還沒來得及抱他,洛錦霜走了出來,牽住了呦呦的手。

剎那間,她的好心情全沒了。

她怎麼在皇宮?

太上皇從內殿走了出來,在南嬌面前站定,黑著臉沉聲道:“聽說你今天又搞事了?”

南嬌撇撇嘴:“不是搞事,是自保!”

景明帝護瑞王,她不意外。

畢竟他們是父子。

下次戰清恆還招惹她,她依然不會客氣。

“你這個自保挺厲害的啊。”太上皇冷哼,他可是都聽說了,也就她能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竟然讓狗欺辱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