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可以保證,不是本王做的,也不可能是皇祖父和父皇!”戰北珩語氣篤定的說,眉頭微蹙。

是誰散播的?

湊巧今天父皇公開呦呦的身份。

難怪姜南嬌會懷疑他!

她是覺得他為了不被百姓罵,才故意將她未婚生子的事散佈出去,這樣兩人就是半斤八兩。

南嬌腦海裡快速運轉,嘴角是淡笑,“散播的人是想挑撥我們的關係,讓我覺得是你做的。”

戰北珩冷哼:“知道就好!”

畢竟剛剛差點被她冤枉。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南嬌走上前去牽寶兒。

“直接回去?”戰北珩皺眉,她未婚生子的事傳開,一旦她走在大街上必定會被百姓圍觀。

“不然呢?”南嬌反問,難道讓她每天藏著躲著不出去麼?

她是未婚生子。

但跟他們有關係嗎?

她沒吃他們家一粒米,沒喝他們家一口水。

戰北珩:“……”

是他自作多情,竟然替她擔心,結果人家自己根本不在乎。

“南嬌,大哥覺得你最近還是別出去比較好,等外面的聲音淡了,你再出去。”姜淮臉上是擔憂。

“我做不到。”南嬌皺眉。

憑什麼她要躲起來!

姜淮:“……”

姜晏抿唇:“……”

她是不是太狂了?

未婚生子的事曝光就不能低調一點嗎?

南嬌和戰北珩離開將軍時,並沒有帶寶兒,是南嬌做的決定,她怕等會街上混亂,免得傷到她。

於是讓姜淮帶她去祖母那裡玩會,晚些再送她回晉王府。

……

街道上。

南嬌大大方方的走著,左邊攤位看看,右邊攤位摸摸,儼然一副出門在逛街的悠閒樣子,不帶一絲緊張不安。

戰北珩在她旁邊。

俊臉緊繃,凌厲而冷沉,沒什麼花紋的墨袍透著一股凜冽的氣勢,讓人有種臣服跪拜的敬畏感。

不知道是不是礙於他的身份,百姓們只盯著姜南嬌看,卻不敢說什麼。

這時候。

前面來了幾個人,有男有女,其中就有魏紫萱和魏紫姍。

“見過晉王。”魏紫萱率先行禮,沒想到會跟他在街上相遇,他竟然跟姜南嬌走在一起。

其他人跟著行禮。

戰北珩冷冷的嗯了一聲,在看到南嬌走了後,大步跟了上去。

“姜南嬌,你未婚生子真不要臉!”魏紫姍故意扯著大嗓門,好讓周圍的百姓都能夠聽到。

她真替晉王感到憤憤不平。

雖然他也有私生子,但姜南嬌算個什麼東西。

南嬌放下手裡的小面具,似笑非笑的說:“我未婚生子關你屁事,是我挖了你家祖墳,還是殺了你全家?”

“你……”魏紫姍怒容滿面,氣得胸口陣陣發抖。

沒想到她的臉皮那麼厚!

“晉王妃你未婚生子,怎麼好意思嫁給晉王,你根本配不上他!”

“你真噁心,竟然染指晉王殿下!”

“你怎麼還好意思霸佔著晉王妃的位置,趕緊收拾包袱走人!”

“……”

大概是有了魏紫姍開口。

周邊的百姓漸漸有了膽量,紛紛開口指責南嬌,替戰北珩打抱不平。

南嬌眸光冷冽的掃視說話的人,冷著臉沉聲道:“我未婚生子跟你們有關係?”

“你未婚生子嫁人不道德!”有百姓怒道。

“我失去了十六歲前的記憶,要是知道自己有孩子,不會嫁給晉王。”南嬌淡聲道,誰知道她穿越是新婚夜。

但凡是在出嫁的路上。

她會立刻馬上逃婚!

她知道在這個世界,女子的貞潔很重要,未婚生子會遭到唾棄,甚至嚴重一些會被處死。

但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吃那一套。

“既然你現知道了,是不是……”

戰北珩看向說話的男人,俊臉陰沉冷酷道:“她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介意,輪得到你們介意?”

他的話落。

四周鴉雀無聲。

大家都驚訝的看著氣勢強大的戰北珩,男子一身嗜血的殺伐之氣,猶如殺神,令人打從心裡犯怵。

百姓們不敢再說話。

他們是真的敬佩崇拜戰北珩,畢竟只要他上戰場就是戰無不勝,一直是他守護著秦國的安危。

他是他們的信仰。

他不介意晉王妃的過去,哪裡輪得到他們介意。

本來他們氣憤也是想為他打抱不平。

剎那間。

圍觀的百姓紛紛全部散了,該幹啥幹啥。

南嬌:“……”

這麼快就散了???

都說婆媳關係的和諧,男人才是關鍵。

現在她懂了這句話。

就好比剛剛。

要是戰北珩不站她這邊,百姓們會用口水把她噴死。

但他開了口,百姓們都閉了嘴。

“王爺,我們走吧。”南嬌伸手抓住戰北珩的手臂,清美絕豔的臉上是明媚動人的笑容。

戰北珩看一眼她青蔥如玉的手,本想掙脫開,但見四周還有很多人,便任由她抓著。

畢竟他剛剛都出聲護了她。

要不是看在她幫大哥治病的份上,他才懶得管她。

南嬌見他沒掙脫開,拉著他朝某個攤位走去,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泥人,挑來挑去,她拿了一個遞給戰北珩。

“送給你。”

“不要,醜死了。”戰北珩滿臉的嫌棄。

“身穿戰服,黑著臉像閻王,手握長槍,你不覺得挺像你的嗎?”南嬌強勢的塞到他手裡。

戰北珩:“……”

像嗎?

他有這麼醜?

“這是送你的禮物,雖然我知道你剛剛護我,是因為我在幫大哥治病。”南嬌很有自知之明的說。

“你知道就好。”戰北珩挑眉。

南嬌在攤位上又挑了一個泥,是個可愛的笑臉小男孩,“這個也是送你的,謝你幫我說服二哥同意治腿。”

她恩怨分明。

該謝的會謝。

“呦呦?”戰北珩皺眉,為什麼挑的他那麼醜,兒子的那麼好看。

“嗯。”南嬌點點頭。

戰北珩俊臉黑了黑,眸光一掃攤位,拿了兩個泥人塞到她手裡,“可愛的是寶兒,醜的是你。”

南嬌:“……”

她看向穿著大紅襖的泥人,一臉潑辣的兇相,嘴巴都是歪的。

我真是謝謝你!

不遠處。

魏紫萱雙手緊緊攥著手帕,心裡嫉妒的快發狂,美眸裡快速閃過兩道寒芒,猶如利刃,寒可透骨。

“姐姐,你看看姜南嬌的賤樣!”魏紫姍咬牙切齒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