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珩薄唇緊抿,隨即邁步快速走了過去,他努力想忽視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但又忍不住去瞄。

女子雪膚如玉沒有一絲瑕疵,嬌嫩光滑的似能掐出水來,臉蛋因為熱氣紅撲撲的,像是胭脂暈染開。

有種說不出的別樣風情,勾得人心癢癢的。

腦海裡忍不住浮現洞房那晚。

他就沒見過她那麼大膽不知羞恥的,越想越惱怒。

她跟寶兒的爹也是她主動的?

“醒醒。”

戰北珩用力掐她的臉,帶著一絲洩憤。

南嬌猛地清醒。

男人劍眉星目,俊臉緊繃,漆黑的瞳孔裡滿含陰鷖,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周身散發著令人忽視不了的怒火。

她有點恍惚。

剛剛是她回去了華夏,還是夢到了華夏?

在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後,她雙手急忙遮住胸,“你,退遠點!”

“擋什麼?又不是沒看過,那晚是你自己主動脫的衣服。”戰北珩黑眸沉沉,脖頸上的青筋一起一伏的鼓動。

南嬌翻白眼,“要不是那杯加料的茶,你以為我願意?就你那技術……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動手?”

她怕動起手來吵醒隔壁的兩個孩子。

原主也是有功夫的。

“嫌棄本王技術差?今晚讓你再試試。”戰北珩額頭青筋暴起,稜角分明的臉上是狂風暴雨的怒。

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三番兩次挑釁他的尊嚴!

嘭——

水花四濺。

戰北珩抓著南嬌的肩膀將她拉了出來,另一隻手取過旁邊的衣服將她裹住,抱起她往外面走。

南嬌:“……”

她身上只有一件衣服,不敢亂掙扎,畢竟她沒有裸奔的嗜好,更不敢大吼大叫把人引來。

銀針包也不在身邊。

“你還想不想我幫大哥解毒?”南嬌眼神危險的瞪著他。

“你不想要寶兒了?別忘記她在本王府上,本王隨時可以讓她消失。”戰北珩鐵青著臉威脅道。

南嬌:“……”

失策了!

戰北珩回了院子,將南嬌扔在床上,看著女子防備的樣子,他欺身逼近,鼻尖全是她身上特有的香氣。

在他平靜的心湖掀起陣陣旖旎。

南嬌伸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膛,“你不會是來真的吧?”

“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睡你天經地義。”戰北珩學著她那晚的囂張語氣,一雙黑眸幽深似海。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熟悉?

南嬌很快想起新婚夜她說過。

“行,你來吧,只要不嫌棄我跟別的男人翻滾過。”南嬌收回抵著他胸膛的手,躺平任蹂躪的姿態。

戰北珩剛壓下的火氣,瞬間蹭蹭的往上冒,一想到她在別的男人身下妖嬈綻放的樣子,他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你以為這樣說,本王就不會碰你?”說話時,他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指故意挑開她的衣服。

南嬌可沒心情跟他滾床單。

畢竟她是要和離的。

新婚夜那晚是意外。

於是,她抬起膝蓋攻擊男人的要害之處。

戰北珩早料到她不會安分,一把抓住她的膝蓋,身形一動,兩人變成側躺著,他將她束縛在懷裡。

“再敢亂動,本王來真的。”

“放開我,我要回去。”

嘶啦——

衣服撕裂聲響起。

戰北珩放開她,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南嬌:“……”

狗東西!

讓她裸奔回去嗎?

……

翌日。

南嬌醒來後身上還是那件被撕裂的衣服,狗東西已經不在床上,她坐起身,床邊也沒她穿的衣服。

這還是人嗎?

狗都沒有他狗!

南嬌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準備去找件他的長袍穿上,這時候傳來敲門聲。

“王妃,奴婢來給你送衣服。”如意輕聲說道。

“你進來。”南嬌挑眉,算他還是個人。

如意將衣服送進去後,紅著臉迅速跑了出去。

南嬌:“……”

這是以為她昨晚跟戰北珩睡了?

等她出去後。

她在心裡將戰北珩罵的狗血淋頭,昨晚他抓她膝蓋太用力,這會兒疼的影響她走路,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昨晚太激烈。

回到玉清院。

南嬌才發現寶兒和呦呦都不在。

“他們呢?”

“王爺把他們帶走了,他說你會知道去了哪裡。”如意急忙說道。

南嬌:“……”

狗東西!

……

東宮。

寶兒和呦呦乖巧的坐在太子寢宮的外殿,太上皇在陪他們吃早飯。

內殿。

戰北珩站在床邊,眉頭緊蹙。

大哥昨天昏迷後一直沒醒。

“晉王,東宮外面來了一名年輕女子,說她可以給太子解毒。”墨藍走進內殿恭敬的稟報。

戰北珩眯了眯眼睛。

大哥中毒昏迷不醒的事昨天傳開了。

“讓她進來。”

“是。”墨藍迅速往外走,雖然晉王妃說可以幫太子解毒,但墨染他們還沒找到毒物。

萬一這姑娘可以更快解毒呢。

南嬌剛下馬車,便看到墨藍帶著一名紫衣女子往東宮裡走,對方看著有點眼熟,她很快想起是在千機閣見過。

她立刻跟上去。

洛錦霜在進大殿後,一眼看到坐在桌邊的呦呦,她微微愣住,隨即大步衝過去,“呦呦。”

呦呦在看到洛錦霜時,眼睛亮了亮,跳下凳子朝她跑去。

洛錦霜蹲下身將他抱到懷裡,“你這孩子怎麼亂跑?知不知道孃親多擔心你?以後不準再這樣。”

站在大殿門口的南嬌愣住。

她是呦呦的孃親?

太上皇很快反應過來,起身朝他們母子走去,笑問道:“你是呦呦的孃親?”

洛錦霜看向面前氣勢威嚴的老者,點點頭,“多謝您收留呦呦,給您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