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想不想看到我,我都會給你治病,這是我欠你的,如果你想站起來,想上戰場,就試著讓我治療!”

“我是傷害了你,你不願意信我正常,太子殿下讓我幫他治病,如果我治療有效果,希望二哥不要再固執。”

南嬌清美絕豔的臉上是誠心誠意。

在場的人均是驚訝。

眾所周知太子殿下是個病秧子,皇家不知道找了多少名醫,就是蓬萊島的神醫也請過,但都束手無策。

她能治?

太子殿下為什麼同意讓她治病?

“姜晏,太子殿下願意給南嬌機會,你可以考慮一下。”姜淮伸手拍了拍姜晏的肩膀勸說道。

姜晏撇開臉沒說話。

他不知道該不該再相信她。

這兩年多,每天對他來說都是煎熬痛苦的。

他做夢都渴望站起來。

“幫太子殿下治病?你是不是還嫌不夠丟人,要是治出什麼事,你自己承擔,跟將軍府無關。”沐氏氣急敗壞道。

她不相信這個草包有那個本事。

南嬌挑眉,冷漠道:“我是以晉王妃的身份幫太子治病,不管結果怎樣,都跟將軍府無關。”

沐氏鬆了口氣。

只要不牽連將軍府就行。

姜芷妍眸光閃了閃,她恢復記憶了?

幫七公主解毒就算了。

還幫太子殿下治病。

不過皇后肯定不會讓她成功,畢竟她還想扶瑞王坐上東宮之位。

“嗚嗚……”姜芷妍發出痛叫聲。

沐氏一看她痛苦的表情,眼神冷狠的看向南嬌,“你對芷妍做了什麼,讓她不能說話。”

南嬌朝姜芷妍走去,捏著她的下巴用力一按,給她裝回去。

“不是說不能靠近芷妍,你怎麼敢?”姜燁發現重點。

“我百毒不侵,奉勸你們別靠近她,要是感染了,藥膏一千兩銀子。”南嬌好心提醒他們。

姜燁:“……”

姜嶼:“……”

沐氏:“……”

姜晏:“……”

南嬌走到姜淮面前,“大哥,能陪我去祖母那裡嗎?”

姜淮自然願意,“好。”

“孃親!”

寶兒看到南嬌時,驚喜的朝她撲去,烏黑髮亮的眼睛裡閃著開心的光芒。

南嬌抱著她朝椅子走去坐下。

老夫人看到她有些意外,“你怎麼過來了?”

“我今天進宮了,跟太上皇坦白了我的過去,他老人家沒有罰我。”南嬌主要是想說這件事。

好讓他們放個心。

姜淮驚訝,在心裡為她捏把汗,她行事太瘋狂了,這種大事也敢跟太皇上直接坦白交待。

幸好太上皇寬宏大量,估計更多是看在祖父為秦國效忠捐軀的份上,否則必定會砍了她腦袋。

“你啊你啊,太沖動,幸好太上皇心慈。”老夫人冷著臉嚴肅的訓斥,她膽子咋就那麼大。

不過算是賭對了。

至少皇家有話語權的太上皇知道了這事。

將來關於她清白的事曝光,也不會太措手不及。

“祖母,大哥,接下來不管我做什麼事,都是我深思熟慮過的,不會再像個愣頭青亂來。”

南嬌輕笑,眉眼間是張揚和自信。

老夫人看著她一副掌控全域性的樣子,打從心裡欣慰,似乎在她身上看到她祖父的幾分樣子。

恢復正常的她,是真的有些像。

當初老頭子一直盼著孫女,結果孫女來了,他卻跟芷妍怎麼也親近不起來。

以前她不理解。

現在似乎懂了。

血緣是個神奇的東西。

遺憾的是,老頭子四年前為國捐軀,都沒機會跟南嬌見一面。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但有一點,姜家人必須行得正坐得端,害人之心不可有,祖母會站在你這邊。”老夫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哥也會在你這邊。”姜淮臉上是寵溺,他慶幸自己沒有徹底放棄她。

南嬌心裡暖意洋洋。

前世她是孤兒,沒有感受過家的溫暖。

祖母和大哥讓她生出了渴望和貪戀。

她想要家人,但也不會強求。

“孃親,寶兒永遠站在你這邊。”寶兒眨巴著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雙眸笑成月牙彎,可愛又軟萌。

南嬌捏了捏她奶呼呼的臉,心裡動容。

這一世她有家人。

她和寶兒滴血過,她們的血很快相融,說明是母女,雖然滴血認親沒有科學依據。

南嬌在老夫人的院子裡用過午飯才離開。

她沒回晉王府,而是去了東宮。

接待她的是太子妃。

“晉王妃,太子跟大臣還在商討事情,讓我陪你去花園逛逛。”鳳輕輕溫柔的輕聲道。

“嗯。”南嬌點點頭,盯著對方打量。

她是太傅府的嫡女。

鳳太傅是太子的老師。

當初太子不願意娶妻,覺得自己活不長,但景明帝還是讓人弄了份名單,讓他必須立太子妃。

當作給他沖喜。

最後他選了鳳輕輕。

成親後,兩人琴瑟和鳴,恩恩愛愛。

太子沒再立側妃和納妾。

“晉王妃看著像是變了個人,你真的會治病?”鳳輕輕盯著南嬌打量,對於她,她一點也不陌生。

畢竟她是京城的風雲人物。

“我會治好太子來證明。”南嬌自信的說。

鳳輕輕驚喜道:“你能治好太子?”

“嗯。”

“希望你真的可以,太子因為這病遭了很多罪,我希望他能趕緊好起來。”鳳輕輕姣美的臉上是歡快的笑。

等他身體好了,她就不用再當太子妃啦。

南嬌看著她,“太子的病時間太長,沒那麼快治好,至少需要半年時間。”

鳳輕輕臉上是失落,嘆氣道:“要這麼久啊。”

“看來太子妃很愛太子殿下,這麼擔心他。”南嬌忍不住調侃道。

鳳輕輕:“……”

她能說,他們都不愛對方麼。

當初她嫁進東宮是太子的權宜之計。

一路上兩人邊走邊聊。

南嬌看得出來鳳輕輕是個心思單純的姑娘,沒有彎彎繞繞的心眼。

幸好東宮沒有側妃妾室之類的。

否則這丫頭估計鬥不過。

須臾。

太子身邊的護衛墨藍找了過來,說太子忙完了,請她們過去。

到了東宮的正殿。

戰夜淵坐在案桌前,眉頭狠狠擰緊,蒼白的臉一片冰冷,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殿下,不準皺眉頭。”鳳輕輕走到他身邊,伸手去撫他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