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被墨弄髒,她們是在暗諷她不是清白之身?

等等——

她們怎麼會知道!

晉王府的人,戰北珩肯定囑咐過,她們不敢亂說。

祖母和大哥也不會說。

其他知道她不是清白之身的,姜芷妍!

她跟承恩侯府的魏紫萱和魏紫姍關係非常好。

嘖嘖!

長著疹子還搞事情,看來她得去將軍府關心關心她。

“姜小姐,你覺得呢?”魏紫萱看著南嬌,眼底閃過諷刺,沒想到她成親前就失去了清白。

這種賤人怎麼配得上晉王殿下!

他們洞房了,戰北珩知道她不是清白之身,為什麼沒抓她去浸豬籠?

“魏小姐是承恩侯府嫡長女,怎麼也不懂規矩,你應該稱我晉王妃。”南嬌臉上是嘲諷和鄙視。

魏紫萱也不怒,端莊的笑道:“是我失了分寸,一時間沒改過口。”

南嬌翻白眼。

她看她就是故意的。

“晉王妃,這幅梅花圖你怎麼看?”皇后將手裡的畫讓嬤嬤送過去給南嬌。

南嬌接過畫,將潑墨的地方撕掉,“你們看,梅花還是冰清玉潔,純潔堅貞,魏小姐下次別再手抖。”

“你怎麼能撕我的畫?”魏紫萱的臉綠了。

那是她辛辛苦苦花了很長時間畫的。

“聽你們討論,挺遺憾畫被潑墨,我這是幫忙啊,還你一副純潔無瑕的梅花圖。”南嬌說的理直氣壯。

魏紫萱:“……”

皇后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髒了的東西,你再撕掉也是掩耳盜鈴,它終究不再是幅完整的畫。”

“喜歡梅花的還是會喜歡,不會介意。”南嬌毫不客氣的懟回去。

她不怕她們說。

戰北珩不出來指控她婚前失貞,她們就沒證據。

這才暗戳戳的拿弄髒的梅花圖暗諷。

真下頭!

“要是沒其他事,臣妾先告退,晉王還在等臣妾。”南嬌擺明了她現在要走。

“以後有空多來宮裡走走。”皇后只能放人。

她都說了戰北珩在等她。

南嬌笑著點頭,轉身瀟灑的離開。

魏紫萱在南嬌離開後,神情凝重,“姑母,她真的不傻了。”

“那又怎樣,不過是個鄉野回來的草包潑婦,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皇后慢悠悠的說。

她並不急這一時。

“姑母,我聽說她要給太子治病。”魏紫萱想著她今天得到的訊息,這事是從太醫院傳出來的。

“你說什麼!”皇后猛地站起身。

這些年,她暗地裡跟太子和晉王鬥,奈何一直沒佔到便宜。

直到太子的身體每況愈下。

她開始休戰。

鬥不過就熬死他。

清恆是二皇子,她是現任皇后,最有資格繼承太子之位的是她兒子。

“是真的,她也在給七公主解毒,七公主已經醒了。”魏紫萱說道,她太清楚姑母的心思。

絕對不會讓姜南嬌治好太子,否則表哥怎麼坐上東宮之位。

皇后眯了眯眼睛,臉色漸漸不太好看,“只有你表哥坐上東宮之位,魏家才會越來越輝煌。”

“姑母放心,我不會讓她治好太子。”魏紫萱正色道,雖然她喜歡戰北珩,但更想要家族榮譽。

她本想嫁進晉王府,替姑母監視戰北珩一舉一動,奈何沒有機會。

“你多盯著點。”皇后嚴肅道。

當然她這邊也會暗中出手。

她必須確保萬無一失,絕對不能讓姜南嬌治好太子。

……

將軍府。

姜芷妍用手帕捂著嘴巴不斷乾嘔,就算她在房間裡弄了再多薰香,還是沒法消除那些臭味。

短短兩天時間,她感覺生不如死。

好在孃親關心她,每天會讓人給她送好吃的,還會送些驅散臭味的東西過來。

“四姐姐,你沒事吧?”姜嶼站在門外擔憂的問,他聽到了她乾嘔的聲音,似乎很痛苦。

都是姜南嬌!

她弄的什麼怪藥!

是想臭死四姐姐嗎?

“姜嶼,你快回去自己的院子,免得被燻到,我沒事,你別擔心……”姜芷妍聲音虛弱的勸說。

“我不走,我要在這裡陪你!”姜嶼倔強的說,心裡越發怨怪南嬌。

是她把那個染病的臭丫頭帶進府的。

否則四姐姐不會感染。

啪啪啪——

鼓掌聲響起。

“真是姐弟情深。”南嬌淺淺的笑,她讓大家別靠近,姜嶼還是進了院子。

誰讓他是姜芷妍的腦殘粉呢。

估計白蓮花讓他替她死,他也是願意的。

真是一個傻白甜!

姜嶼看到她就來氣,冷著臉氣呼呼的朝她衝去,“你給四姐姐弄的什麼藥?怎麼這麼臭?”

“治病的藥,臭不臭無所謂,有效果就行。”南嬌說道。

“……”姜嶼語塞。

孃親找過其他大夫,說不知道怎麼治,只能讓四姐姐繼續用藥。

南嬌看向姜嶼,“還不趕緊走?”

“你來這裡做什麼?”姜嶼不悅的瞪著她。

“當然是給她治病。”

“你不怕感染?”

“怕,誰讓她是四姐姐呢,就算拼上這條命,我也得救她啊。”南嬌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模樣。

姜嶼:“……”

姜芷妍:“……”

房間裡。

南嬌精緻嬌美的臉上是別有深意的笑,“你病著還作妖,確實需要治療。”

話落。

她手裡的金針扎進姜芷妍後背的某塊脊椎。

“啊……”

姜芷妍痛的身體抽搐,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額頭不斷滲透出豆粒大般的冷汗,恨不得暈死過去。

南嬌指腹揉著金針,看著她痛苦掙扎。

“你在將軍府享受榮華富貴二十年,要是安分守己,我不會介意你的存在,偏偏你心比天高,還容不下我。”

“五妹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啊。”姜芷妍瑟瑟發抖的委屈哭道。

南嬌嘖了一聲。

她都開門見山,她還藏著掖著。

“慫恿我作天作地,故意離間我跟家人,讓我去追瑞王丟人出醜,挑撥我去傷人,這就是你說的當親妹妹?”

“五妹妹,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是不是對我有誤會?我知道我佔了你的家人二十年,是我對不起你。”

姜芷妍哭的梨花帶雨,在聽到院子裡的腳步聲時,故意發出一聲悽慘的痛叫。

南嬌嘴角是嘲諷的笑。

真是婊裡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