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太多,趙帆有些頭大,無奈的說道:“原以為修仙一途能夠單純些,想不到也是這麼多恩恩怨怨,彎彎繞繞。”

太文茵雙手一擺,輕鬆的說道:“這個你錯了,這些事情我雖然知道,但是和我們完全沒有什麼關係。因為辦事兒的是太微殿的,我們是負責修煉的。我們只需要安心修煉就好,這些事情不用操心。”

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自豪說道:“你知道的,我這兒比較強大。這些八卦根本不用刻意記,只要聽到了,就忘不掉。另外我打坐修煉的時候,阿春就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說八卦,我可以一邊聽,一邊修煉,完全不影響。”

趙帆輕輕一笑,然後說道:“是我想錯了,為了脫離這些俗事,我一定努力修行。另外,授課結束了嗎?我的好師姐。”

“那就結束了吧,累死我了。好久沒有這麼上課了,突然上課感覺好累,口乾舌燥的。”

“給我的好師姐倒酒,哦,不,給我的好茵茵倒酒。”

太文茵端起趙帆倒的酒,在手中轉了轉,說道:“這酒幹喝沒意思,小男人,給我講講你這幾年給我助助興吧。”

趙帆笑著答應,能夠跟愛人分享自己的經歷,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於是趙帆就在太文茵一口酒,一口肉中,從太文茵離開南州後,在南州發生的衝突說起。再到如何帶著一身戾氣進入御魔軍,如何一步步做到大隊長,再到此次前來夏商新地。趙帆用著輕鬆愉快的口吻將自己的一切覆盤了出來。

太文茵時不時的插嘴問幾句,更多的時候都是在聽趙帆說。

等趙帆說完,桌上酒肉已經下了大半。太文端著酒杯摩擦著,微笑著看著趙帆說道:

“小男人這三年多過得真精彩,比我這精彩多了。不過剛才有個細節,你給我在展開展開。”

趙帆一時間還沒發現問題的嚴重性,很坦然的回道:“沒問題,哪個細節?”

太文茵的笑容更加的迷人,危險的說道:“在說到在執行見到小飛的那次野戰任務的時,你說‘若非祁命術抵擋了一次致命傷害,我就見不到你了’,祁命術,展開說說。”

趙帆心中暗叫不好,嘴飄了,這事兒可以不說,但是不能撒謊。

太文茵長了八十個心眼,撒謊是躲不過去的。而且白夢早晚會出現在太文茵面前,這事兒撒謊是給自己找麻煩,坦白方能從寬。

“哪個,這事兒可以解釋。雖然這人一直纏著我,但是我意志堅定不移,並且告訴她我早有意中人。天地可鑑,我身心無半點動搖。”趙帆堅定的回道。

太文茵表情不變,繼續說道:“繼續,說說‘這人’是誰。”

“就是在野外執行任務的時候,順手救了她一命。你知道的,軍人,救助百姓乃天職,結果誰知道她就要以身相許了,這事兒不能怪我不是。”

“她叫什麼名字?”

“白夢。”

“白夢,好名字!祁命術,呵呵,她用的什麼代價?”

“這個。。自己的,性。。性命。”趙帆支支吾吾的說道。

“所以,死了嗎?”

“沒有,被她隊長救了。”

太文茵點點頭,很平靜的說道:“這就好,沒死就好。找個機會,把恩報了就行。如果死了還麻煩,會成為你心中永遠的刺,對你修行無益。”

趙帆摸不準太文茵到底有沒有生氣,只得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生氣吧,你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的。”

太文茵展顏一笑,自信的說道:“你放心,沒有。不過是有個傾慕者而已,我太文茵看上的男人若是連個傾慕者都沒有,那豈不是顯得我眼光不行。這個又不是沒先例,你在南州學院那個,叫什麼名字我忘了,就是你和你大哥哥爭搶那個女子,你還記得叫什麼嗎?”

送命題!趙帆很警覺的的回道:“什麼和大哥爭,是大哥喜歡她,她不知道咋的就看上我了。至於名字,我根本就不知道,話都沒說過幾句。”

見趙帆這求生欲,太文茵開心一笑,霸氣的說道:“好啦,你放心。我的男人,怎麼會放棄我選擇別的女子,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說完,太文茵挑起趙帆的下巴,魅惑的問道:“你說,是吧!”

趙帆見此關已過,順勢咬著太文茵挑起自己下巴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說道:“那是,我的文茵,天上地下,舉世無雙。”

太文茵趕緊將自己手指從趙帆嘴中抽出來,鄙夷的說道:“咦!怎麼這麼噁心,跟誰學的,你的白夢?”

趙帆無語,不搭理太文茵,自己坐下喝酒了。

太文茵很自覺地繼續躺在趙帆懷裡,看起了月亮。

“真好,你就要來太微山了,這日子就不無聊了。”

“可以給我說說太微山嗎?你的月神神格是什麼?”

“月神神格啊,當時神族搞出來的玩意兒,然後被道家給搶了。總之有了這個,就能夠更親和與月亮有關的靈氣。”

說完,太文茵單上放在丹田處,微微催動靈氣,一顆小型圓月摸樣的藍色珠子從丹田處出來,落在太文茵手中。然後說道:

“看吧,就是這個。長老院硬塞給我的,其實我覺得,有它沒它,對我而言都差不多,但是拗不過長老院。”

趙帆看著這顆閃耀著藍光的小球,四周還漂浮著絲絲白煙,煞是好看。然後,趙帆也試探著問道:

“所以,太陽神也有個差不多的是吧。”

聽到了趙帆的疑問,太文茵雙眼笑的眯了起來,開心的說道:“我還想著你會啥時候問呢,是的,太陽神有個一樣的。不過他的是太陽。讓我猜猜,你實際想問的是什麼。”

趙帆看著太文茵,深情的說道:“什麼都不想問,我也相信你的。”

見趙帆這樣,太文茵還真有點心虛,輕輕的聞了聞趙帆胸前的味道,好溫暖,然後緩緩說道:“哎,以前立下的規矩,說是這屆月神和太陽神要結為道侶。我的上一任月神因為意外,幾百年前就死了。這些年來,長老院因為一些其他問題,一直沒有將月神神格交給別人,直到有我。所以,按照規矩,我和太陽神要結為道侶。

不過你放心,這事兒我不同意,長老院也不能強求。大不了月神神格我不要了,太陽神那老頭子,哪有我小男人可愛。你相信我,我能處理好的。”

趙帆微微點頭,溫柔的說道:“我相信你。永遠都會相信你。”

“趙帆,你真好。”

“文茵,你也好。”

“我這樣躺在你懷裡是不是很迷人?”

“你什麼時候都迷人。”

“我想我這個姿勢應該比往常更迷人,因為,你某個地方又開始激動了。”太文茵又用手在趙帆的小腹畫圈,魅惑的說道。

“……”

“我的那個意見你真的不考慮下嗎?”

“什麼?”

“我給你找個漂亮的,滿足滿足你。”

“……”

“是不是陌生人你不習慣,那要不這樣,就你的白夢,都是熟人,這樣可以了吧。”

“……”

“呵呵呵,小男人你太可愛了。哦,現在好像應該是大男人。”

“……”

戀人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哪怕不能發生些什麼,整個山頭也漂浮著愛情那惡臭又迷人的味道。

直到天色將明,兩人方才離開凌嶽峰,各自回到各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