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存林和太微茯苓又聊了幾句,但對於太微茯苓的態度還是非常不滿,略作寒暄後,董存林便開始下達作戰任務,開始啟動對魔火山的進攻。

而就在此時,魔火山上空也飛來兩尊高大的魔物,從氣勢和身高上來看,應該是巨魔。

兩隻巨魔瞥了一眼帥帳和太陽神所在處,臉色凝重的飛入魔火山。魔火山內,爆發出了許多魔物激動的吼叫,魔物的主心骨也到了。

不管巨魔如何,隨著董存林帥帳作戰指令的下達,夏商新軍開始起陣,向魔物發起進攻。

本次夏商新軍的作戰目標,是摧毀魔火山周圍的許多小山頭上的魔窟。

這些魔窟內部有很多魔物,同時魔窟內部的魔氣濃郁程度也很高,可以算是魔物的補給之地。因此此次試探進攻先將魔窟拔掉,後續進攻佔領魔火山將會非常容易。

戰鬥已經開啟,李華見趙帆還在看著太微山所在地,以為是趙帆對於心心念唸的太微山非常好奇,便開始對趙帆簡單講解太微山。

“趙帆,我對太微山知道的也不多,我先把我知道的給你講講。”

趙帆心思還未從太文茵身上抽回來,聽到李華叫自己,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李華是關心自己。雖然之前太文茵給自己講解過太微山,但是瞭解更多一點總是好的,趕緊回覆道:

“多謝營長!”

李華微微點頭,用眼神示意下仙船所在地,開始說道:

“這是仙船,太微山太微殿的專屬飛行法器。太微殿在太微山內權力很大,主管所有事務,你後續進入太微山,應該也主要是受太微殿管轄。船頭那個,應該是副殿主太微茯苓。”

“太微?還有這個姓?”關於賜姓的事情,太文茵並沒有給趙帆說過。

李華噗嗤一笑,有些鄙夷的說道:“這是遠古仙佛時代流傳下來的一個習慣,賜姓。讓人拋棄祖宗姓氏,去繼承一個賞賜的姓,而且這些拋棄祖宗的還當做是榮耀。做孫子做出榮耀的地步,也是難得。”

李華看了趙帆一眼,又囑咐道:“我可以這樣嘲笑他,但是你得注意點,遇到這種賜姓的別惹。你進了太微山,這些人就把你壓得死死的,但是隻要出了太微山,這些孫子把他們當狗看就行。”

趙帆點點頭:“好,我懂。”

然後趙帆向太陽神示意,問道:“那個呢?什麼太陽神,幹啥的。”

見趙帆提到太陽神,李華收起對太微茯苓輕蔑的神色,凝重的回覆道:

“太陽神,可以算是當世最強大的一撥人裡面了。據說其修為早就已經達到飛昇期巔峰,不知什麼原因遲遲不願意踏入渡劫期。個人戰力更是遠超飛昇期。

另外,此人入主太微山陽神殿已經幾百年,在太微山內也是舉足輕重的存在。在太微山,太微殿主管俗事,其他幾殿都是戰力擔當,實力非凡。”

說話,李華將目光放在星月上,繼續說道:

“比如你在看這個星月法器,陰神殿的標誌,上面這個女娃娃這麼年輕就可以入主陰神殿,又是太姓,可以知道無論是天賦還是家世都是世間罕見。太姓不同於太微,太微是賜姓,太姓代表其實太微山嫡系,這是家世的象徵。”

趙帆會心一笑,聽到別人如此誇讚太文茵,心中沒有半點身份差距的恐慌,只有一種被承認的甜蜜。

李華也知道趙帆擰著性子是一定要進入太微山的,心中也有些惋惜,還是耐著性子喋喋不休的囑咐著:

“你進入太微山後,在太微山內部需要謹小慎微,該低頭的還得低頭。但是你也要記住,頭可低,心中那份傲氣不可失。只要你從太微山出來,進入凡間世界,他們都不會比你尊貴。無論是什麼賜姓太微、太陽神,還是什麼太姓,只要你回到凡間,他們都算不得什麼。切莫看輕了自己。”

聽著李華的喋喋不休,一股暖流從趙帆心中升起。趙帆在石堅一事上,對李華的不滿從未掩飾。

但是就算如此,趙帆也能清晰的感覺到李華對自己的關照。有時候趙帆都在惡意揣測,李華是不是在想透過對自己的關照,來彌補他心中對於石堅的虧欠。

不過這個想法讓趙帆自己都感到有些好笑。

用自己來彌補對石堅的虧欠?

自己還不夠格。

在李華的喋喋不休間,夏商新軍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許多進攻方向都已經生起了金身法相,想來是一些營長或營團長開始加入了戰鬥。

而在魔火山方向,也升起了一團黑色的魔雲,兩隻巨魔牽頭站在其上,身後立著許多十二級的高階魔物。

隨著魔雲的升起,戰場上魔物戰鬥力也增長了幾分。於此同時,董存林也升起了自己的金身法相,作為夏商新軍的底氣。

一時間,戰鬥變得十分的焦灼,但整體來看,還是夏商新軍佔優。

魔雲上的巨魔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是董存林金身法相,在加上太陽神這邊給巨魔很大的壓力,讓巨魔根本不敢加入戰場。

巨魔只得期望戰場中的魔物能夠頂住壓力,自己這邊還有許多巨魔仍在趕來的途中,等所有巨魔到齊,才是決戰的時候。

太陽神對於眼前的巨魔非常不屑,只是些許威壓,便將這些巨魔壓得不敢亂動。

眼神瞟了瞟董存林的金身法相,這金身法相從靈氣波動來看,戰力不俗。雖然和自己相比還遜色很多,自己可以很快的將這金身法相擊潰,殺了董存林。

但是看了看董存林身後提供能量的陣法,這才是凡人最大的底氣。董存林不算什麼,只要還有靈石,這些凡人軍隊可以很快的再造出無數個‘董存林’。

太文茵注視著眼前的戰鬥,本次原本她不想來,但是還是扛不住太微殿接住長老院向自己施壓。在南州的數年‘修心’,讓太文茵對於凡間力量有著一些別的看法,並無對立之心。

加上凡間軍隊的戰鬥,威力雖大,但對於自己修行並無可借鑑之處,一時間太文茵竟感到有些無聊,四顧打量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