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年羹堯眼睛一亮。

“太好了年哥!”頌芝拍手開心道:“咱們也算是有空間了,這樣一來,不管以後物資還是武器,都能往空間放了呢!”

這簡直好比一個移動的個人倉庫,關鍵是還安全。

傅恆也聽見了,或許是因為穿到這個十三歲的身軀裡,他總覺得自已的喜怒哀樂更加外放了不少。

要按照以前他的性子,雖說沒那麼喜形於色,但到底也是剋制沉穩的。

沒想到方才竟會抱著年哥哭。

想想就尷尬......

有外人在的時候,他和年羹堯都是透過腦海中的通話聊天,這樣既安全又隱秘,還能啥也說,不必擔心被人知曉。

“年哥,你有空間了?”傅恆問道。

年羹堯心情大好,看了眼後視鏡裡的傅恆,點頭:“是,頌芝說這都是我老妹跟天道那個老頭討來的!”

“世蘭?”傅恆忽地起身,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你跟世蘭聯絡上了??”

年羹堯搖頭:“還沒,是天道那老頭跟我妹商議的,我還沒跟我妹聯絡上。”見他滿臉失落之色,年羹堯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也別心急,我妹她跟你姐也已經會合了,她們幾人在一起,肯定安全!”

“年羹堯,你中邪了?”張涵棕看著年羹堯一會點頭一會搖頭的,詫異地問道。

年羹堯登時一個白眼翻了過去:“你他孃的才中邪了呢,趕緊的,從這拐過去是麼?”

張涵棕聳聳肩,神態輕鬆:“嗯,還有大概五個彎就到了!”

這處基地本就是武裝補給地,喪屍末日爆發下,肯定會調動部隊過去支援,這裡也肯定不會有太多人鎮守。

果然,一路過來,除了在大門口看到過血跡,整個基地裡乾乾淨淨的,跟外面混亂不堪的情形簡直是兩個天地。

粉色房車暢通無阻地行駛在基地寬闊的大路上,年羹堯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副駕駛座上的張涵棕。

心裡暗歎:看來張涵棕這傢伙有兩把刷子,只是不知為何他會對這所佈防基地如此熟悉。

心裡留了個疑影,年羹堯默默收回了視線。

車子剛拐過一個轉彎,年羹堯忽然瞳孔一縮,措不及防下,猛地一腳踩住了剎車。

“警戒!”

午膳過後,芳嬤嬤就要動身了。

套好的馬上晃晃悠悠出發,芳嬤嬤掀開轎簾,依依不捨地揮手。

年世蘭站在琅嬅身邊,目送馬車離開。

“大小姐。”宋姨娘含笑道:“咱們府裡都打點好了,芳嬤嬤說二小姐成婚的日子在半月後,到時候我們會提前三天動身的!”

琅嬅點點頭:“有勞夫人了,那到時候咱們就在京城見了!”

宋姨娘連連點頭,施施然行了一禮道:“那我這就讓人去準備你們下午動身事宜,就不陪大小姐敘話了!”說完,看了眼年世蘭,想了想嘆息道:“小小姐,此次你跟著大小姐回京,一定要照顧好你自已和大小姐,你爹那邊我去說,想來他也會同意的!”

畢竟是琅嬅開了口,不管是宋姨娘還是原主那個便宜爹,都不會過多阻攔。

這是年世蘭一開始就預料到的。

聞言,她微笑著點頭:“那就有勞了!”

等這邊回到院子,丫鬟們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琅嬅的東西不少,再加上年世蘭的,足夠丫鬟們忙一陣子了。

好在時辰還早,琅嬅讓人準備了些點心茶水,兩人坐在廊下乘涼。

初春的風帶著一股暖意,驅散了冬日的寒冷。

吹在人身上,讓人無端端生出幾分愜意。

“真好~”琅嬅遙望著遠處,感嘆道:“沒想到前世盼望的歲月靜好,如今竟然實現了!”

前世,年世蘭離宮後,琅嬅感傷了很久。

恨不得也跟著年世蘭一起走了。

但那時候的她是皇后,承擔著一國之母的重責,哪裡是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這樣的場景,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

想不到如今竟在另一個異世實現了願望,直到現在,琅嬅都覺得這一切美好的彷彿一場夢境。

不過就算是夢,她也甘之如飴。

“就是嬿婉....”想起魏嬿婉,琅嬅微微皺眉:“世蘭,你想去學院,是為了給嬿婉探查靈根嗎?”

鳳凰去給魏嬿婉探查靈根還沒回來。

這事琅嬅也是知道的。

依著她對年世蘭的瞭解,年世蘭是絕對不會看著魏嬿婉不管的。

否則也不會讓鳳凰去魏嬿婉那裡。

“嗯!”年世蘭闔著眼睛,懶懶地點了點頭:“我聽芍藥說,就算探查出靈根來,要想幫嬿婉覺醒靈根也不是易事。此事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現在嬿婉在神武家,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不如讓嬿婉想個法子,到時候咱們都去學院,還能互相照應著些!”

琅嬅嗯了一聲:“你說的有理,早上的時候嬿婉給我聯絡了,說今日一大早,神武瓊月就去她那裡發了通脾氣,好在她記得你的囑咐,只是起了些衝突。可嬿婉到底是神武家的,她留在那種家裡,不是長久之計,要是嬿婉真的能去學院,咱們也就放心了!”

又是神武瓊月!

年世蘭眉心緊縮:“衝突?神武瓊月沒跟嬿婉動手吧?”

琅嬅忙搖頭:“那倒沒有,嬿婉說神武瓊月不過是逞了一通口舌之快,她沒接話,那神武瓊月也不敢怎麼樣。”

“那就好!”年世蘭鬆了口氣:“目前嬿婉獨身一人在神武家,還是不要直接跟那神武瓊月對上!”

神武家這次空手而歸,還損失了四件冰蠶甲。

光想想就知道神武瓊月有多憋氣了。

她去嬿婉的院子裡,無非是看嬿婉沒有靈根,在整個神武家是個軟柿子而已。

嬿婉只要避開其鋒芒,相信神武瓊月也不敢在明面上太過分,畢竟嬿婉這一世,下面還有個親弟弟。

在哀牢山鳳凰的洞口,她依稀聽芍藥提過一嘴,只不過當時的年世蘭一心只在如何偷冰蠶甲上,沒太注意那個少年。

不過就算是沒當回事,可年世蘭知道,神武景止的修為不低。

嬿婉已經告訴過她,這個便宜弟弟跟原主的感情不錯,有他在,神武瓊月即便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更何況神武德豐還在,神武瓊月不敢太放肆。

“我已經跟嬿婉說過了!”琅嬅端過茶盞喝了口,繼續說道:“不過你說,如果嬿婉提出要去學院的話,萬一那神武家的家主不同意可怎麼辦?”

說起這個,年世蘭緩緩睜開了眼睛,她唇角含笑,揶揄地朝琅嬅眨了眨眼睛:“這你就放心吧姐姐!”

“世蘭,你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事瞞著我呢?”琅嬅嬌俏地笑著,眉眼彎彎的:“快,從實招來!”

年世蘭失笑:“哎呦,什麼都瞞不過姐姐~”

頓了頓,年世蘭神秘兮兮笑道:“姐姐,你說,要是神武家發現嬿婉不是廢靈根,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