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燒青炎峰這件事情也隨著永望道人的妥協告一段落。

這一日,青陽宗上下可謂是極其的熱鬧,其他幾脈的弟子皆是看著浩浩蕩蕩人的人群自青炎峰上搬去了陽仙峰。

在永望道人的一再要求下,陽仙峰也暫時被改為了青炎峰。

畢竟青炎峰這個名字對於永望道人來說,意義重大。

儘管他也想不起來自己已經是青炎峰第幾任首座,但歷來青炎峰在青陽宗當中都是實力排在第一的山脈,他可不想到了他這一代而毀了青炎峰的名聲。

雖然靈竹道人到最後也沒承認昨夜的那把大火是她放的,可眾人心知肚明。

只是沒有人敢當著這隻母老虎的面再提及此事,他們怕惹怒了這隻母老虎,那麼最後遭殃的還是他們自己的一脈。

對於青炎峰被一把大火燒了的事情,劉楠笙卻並不知情,昨夜他睡得實在是太死了,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醒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青炎峰的原班人馬早就完成了遷移之事。

這件事情他也是在當天晚上從自己大師兄那裡聽來了。

“這麼大的事情都沒驚動你,你究竟是有多累?”

葉玄眉頭微挑,看著面前這張震驚的臉龐。

聞言,劉楠笙回過神來,思索片刻後這才說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與昨天拿到太合劍的事情有關。”

聽到太合劍這三個字,一向處事淡然的葉玄都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副羨慕的目光。

站在自己眼前的這位師弟,給他的驚喜實在是有些大了。

可在葉玄心中更多的,是欣慰。

自己沒有做到的事情,被自己的師弟做到了。

這不丟人!

可若是被其他幾脈的弟子拔出了太合劍,怕是他早就提著自己的仙劍上去討教了。

“對了大師兄,二師兄呢?”

面對著劉楠笙的疑問,葉玄氣不打一處來,冷冷的說道:

“誰知道那廝是不是死在芙蓉峰了,我也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

又是芙蓉峰呀!

聽到這個回答,劉楠笙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打心底裡,他是佩服二師兄的。

二師兄在追求愛情的這條道路上,可謂是越走越遠,越走越偏。

自從自己第一次見到二師兄開始,轉眼間就過去了二十二年,而二師兄也是在他的認知當中堅持了二十多年。

按理來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這二師兄就算再怎麼不受芙蓉峰的那些師姐們待見,可這麼多年過去了,總要有一個瞎了眼的被他這份堅持感動到吧?

可事實上,卻並沒有。

興許這與二師兄之前放蕩的性格有關。

對於三師兄,劉楠笙不用問也知道,這傢伙定然還被關在三思洞當中。

也不知道上一次青陽宗那麼多號弟子衝過去打了那一頓後,三師兄還有沒有被圍毆過。

五師姐就更不用說了,心性頑劣,之前一直以用各種騷操作來在自己的身上做著試驗,直到自己的天生道體被完全開啟後,這位師姐才不甘心的轉移了重心。

現在的五師姐不是下山遊玩,就是在下山遊玩的路上。

一想到五師姐木歡歡對於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劉楠笙就忍不住全身發怵,更別說去打探她的行蹤了。

最讓劉楠笙想念的,是那個有著微胖娃娃臉,綁著漆黑亮麗大長辮子的四師姐,唐思怡。

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見過四師姐的模樣了,十幾年?還是二十年?

而四師姐唐思怡離開銀劍峰的原因,就是為了去尋找能夠開啟自己天生道體的方法。

並且在下山的時候還對著當時掛著兩道晶瑩剔透鼻涕的劉楠笙發誓,若是找不到能夠開啟天生道體讓他修煉的方法就絕不回宗。

這一走,劉楠笙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而自己的師傅,和這幾位師兄也都沒有辦法找到她,唐思怡,自己的四師姐,就像是一個被拐賣的失蹤人口一樣,徹底的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當中。

“唉,若是四師姐知道現在的可以修煉了,是不是也就會回來?”

劉楠笙站在自己的庭院當中,仰視著夜空當中的星星點點。

翌日清晨,劉楠笙起了大早,直接去往符劍道人的院中。

“師傅,您醒了嗎?”

劉楠笙手提墨星劍,站在符劍道人的院中朗聲叫道。

“師傅?師傅!”

可無論自己叫了多少聲,都是沒有得到屋內的回應。

無奈之下,劉楠笙只好走上前去。

當推開房門的剎那,一股刺鼻的酒水味道撲面而來。

只見一道打扮的邋里邋遢,懷中抱著一個酒罈子的老人蜷縮在地上,正大口大口的打著呼嚕。

對此劉楠笙也見怪不怪,畢竟自己的師傅就這個尿性。

劉楠笙踏步向前,直接將地上的身影給扶上了床。

緊接著,劉楠笙對著符劍道人又是搖晃身子,又是掐人中的,終於是將這個睡死的老酒鬼給叫醒了。

“你特麼找揍是吧?膽敢打擾我睡覺!”

剛剛醒過來的符劍道人在床上愣了一會兒,直到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樣時,才怒喝一聲。

聞言,劉楠笙連忙後退了幾步,訕笑道:

“師傅,弟子來還劍。”

“還個屁,滾,別逼老子揍你!”

說完,符劍道人就欲抱著酒罈子再次躺下去,可劉楠笙眼疾手快,直接將其拉住。

自己好不容易才將師傅叫醒,可不想又讓他睡過去了。

“喲?都敢上手了不是?”

符劍道人這下酒算是徹底的醒了,一臉怒氣的瞪著眼前的弟子。

劉楠笙攤了攤手,說道:

“師傅,墨星劍是我下山歷練的時候你給我防身的,按理來說回來了就該還你。”

符劍道人眉頭一挑,臉色怪異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我看是你拿到了太合劍,所以瞧不上我這把破劍了吧?”

劉楠笙雖然看出師傅是在調侃自己,但還是急忙擺著雙手說道:

“自然不是,只是我......”

“行了,別說廢話了,既然如此,就讓師傅我好好瞧瞧,你在這十幾年當中究竟成長到何種程度。”

話落,一股強悍的凌厲氣息瞬間瀰漫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