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同修
玄幻開局先天道體聖胎 超讚的辣椒炒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經過短暫的交談,在得到葉玄的允許後,戒殺連滾帶爬的跑下了銀劍峰的後山。
在確定自己已經來到一個安全的地帶時,戒殺這才停下了腳步,胖乎乎的小手顫抖的擦了一下腦門。
“呼,剛才差點就要死掉了!”
戒殺看四下無人,將那對白眉又黏在了臉上後才屁顛屁顛的回寺裡覆命了。
銀劍峰後山。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矗立在狂風當中,身上的衣袍被吹得炸裂作響。
“大師兄,你什麼時候來的?”
劉楠笙早就將佛珠藏進了懷裡,但想起戒殺剛才的話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葉玄皺了皺眉頭,眺望著剛才戒殺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就這小胖子說他師傅敢吃屎的時候。”
聞言,劉楠笙這才鬆了一口氣。
如果現在在自己眼前的是二師兄或者三師兄的話,他或許還要再試探一番,但他知道,葉玄這個人剛正不阿,是不可能說謊的。
就在這時,葉玄猛然轉過頭來,一臉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小師弟,問道:“小師弟,你說他師傅是不是真的敢吃?”
“啊?吃什麼?”
劉楠笙心中藏有秘密,所以有些心虛,並沒有反應過來大師兄說的是什麼意思。
葉玄搖了搖腦袋,愁眉不展的朝遠處走去。
儘管葉玄已經脫離了劉楠笙的視線,但還是聽到了一道含有敬佩語氣的聲音。
“真沒想到空智大師這般厲害,我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他卻做到了,不愧是得道高僧啊。”
“......”
等劉楠笙回到自己的茅草屋前時,剛剛還聚集在這裡的十一位首座已經沒了身影。
“終於是走了。”
劉楠笙左顧右盼,當確定沒有看到一個人的時候才回到了屋中。
在回到房間後,劉楠笙盤膝坐於床榻之上,將懷中的珠子拿了出來,好奇的打量著。
“這玩意要怎麼用啊?”
就在劉楠笙疑惑之際,一道強烈的金芒從佛珠上迸發而出,一道道金芒猶如溪流一般湧向他的體內。
與此同時,劉楠笙不自覺的閉上了雙眼,鼻尖處傳來有節奏的呼吸聲。
而劉楠笙的體表此時就像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神光繚繞,莊嚴且神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緊閉已久的雙眼猛然睜開,兩道金芒自漆黑的眼眸深處迸發而出。
“這...這是天虹寺的至高佛法般若波羅心經!”
劉楠笙一臉的震驚,他沒想到,在這顆佛珠裡藏的竟然是天虹寺最厲害的功法。
這般若波羅心經可是與青陽宗的太古意氣功一樣,都是門內最為高階的功法。
直到這個時候劉楠笙才明白,戒殺當時說不能輕易暴露珠子裡的東西時表情為什麼那麼的嚴肅。
一個人修煉兩派功法,這是宗門大忌,無論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不允許的。
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其他弟子身上,或許他們會三思而後行。
但劉楠笙不一樣,他是穿越者,前世裡熟讀各種型別的小說老書蟲。
這種事情放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需要考慮,現在的他心中只有一個字。
練!
一想到自己終於可以修煉了,劉楠笙雙目通紅,激動的內心讓他整個人又哭又笑,彷彿瘋癲了一般。
“嗚嗚嗚,這才對嘛,這才是真正的主角之路啊。”
“哈哈哈,我要無敵了,我要開始裝逼了!”
發洩了心中積攢六年的怨氣後,劉楠笙這才回過神來,一臉委屈的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不愧是天生道體,這種特殊的體質竟然需要先用無上佛法潤其經脈,再用玄奧的道法遊走全身才能開啟修煉之路,這種同時修煉兩家高深功法的天方夜譚誰能想得到呢。
怪不得這六年來,任由劉楠笙的師兄師姐每晚向他體內輸入靈力都沒有作用,原來是順序搞錯了。
既然找到了可以修煉的方法,劉楠笙也不再有任何的遲疑,祭出佛珠懸浮於身前,任由那絲絲金光湧向自己。
而劉楠笙也是再次閉上雙眼,沉寂於佛法射入體內的快感。
自此之後,劉楠笙依舊每天早起練劍,趁著四下無人之際回到屋中偷偷的吸收空智大師賜予他的造化。
雖然劉楠笙之前反抗過各大首座在自身的試驗,但那些首座豈肯就此放棄,畢竟劉楠笙是他們青陽宗崛起的唯一希望,所以首座們還是每天如一日的在他身上賣力的下著功夫。
而劉楠笙也沒再拒絕,因為他怕自己如果一直不配合的話,自己哪一天真的可以修煉時解釋不清其中的原委。
你們儘管來,只要搞不死就往死裡搞。
在劉楠笙用般若波羅心經在體內走完三十六週天之後,他已經可以嘗試著吸收天地靈氣了,儘管效果甚微,但這起碼證明他已經真正的踏入了修仙之路。
但劉楠笙身上的變化好像並沒有被青陽宗的首座們發現,這一點讓劉楠笙有些疑惑。
這些可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他們在自己身上下功夫的時候怎麼可能探查不到這一點?
終於,在諸位首座與自己師兄師姐們前赴後繼的努力下,劉楠笙終於用青陽宗的道法在自己的體內完成了七十二小周天的滋養。
“呼,累死了,為什麼這些時日向小師弟體內注入靈力讓我感到格外的疲憊?”
在月光的照射下,三道黑影顫顫巍巍的從劉楠笙的小屋中走了出來。
每一人的臉上都透漏出許些虧空之色,尤其是二師兄王田和三師兄林立。
王田臉色蒼白的厲害,一臉後怕的朝著身後的茅草屋看了一眼,說道:“這種感覺很奇妙,一晚上的時間,讓我有種去了十趟芙蓉峰的感覺,讓誰來也頂不住啊。”
林立本就長的瘦弱,經過這段時間的洗禮彷彿更瘦了一些,用皮包骨頭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
林立此時一手扶腰,一手搭在王田的肩上,虛弱道:“不行了,我要歇歇了,再這麼下去怕是嗝屁了啊。”
木歡歡平日裡綁的極其順溜的雙馬尾此時也有些蓬亂,小巧玲瓏的臉上有著一絲驚悚之色。
此時的她有一種錯覺,好像剛剛並非是她主動向小師弟注射靈力,反而像是被迫索取一般。
這種坐地吸土的可怕吸力跟她比起來有過之而不無不及。
不過就在三人離開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的那間誰人都能進的茅草屋內正上演著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