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揚言要教訓劉楠笙的馮師兄此時眼神微凝。

還好來的是葉玄,如果來的是那個老不正經的話就不好辦了。

可景香卻覺得有些丟臉,青炎峰弟子竟然欺負一個小孩子,這種事情如果傳了出去自己怕是會成為飯後笑談。

想到這裡,景香不自覺的瞪了一眼身旁的兩位男子。

今日這個事情本來她想一人來銀劍峰,可沒成想半路正好碰到這兩位師兄,他們非要死皮賴臉的跟過來。

葉玄臉如刀削,面容堅毅,漆黑的雙眸中閃爍著冰冷之色。

“馮大頭,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腦袋又大了?竟敢來我銀劍峰挑事?”

馮小鬧臉色微變,怒道:“葉玄,你找揍是吧?”

葉玄神情淡漠,冷聲說道:“怎麼?你不覺得馮大頭比你那真名好聽的多?”

“夠了!”

馮小鬧雙手握拳,臉色猙獰的可怕。

名字,是他這一生的痛。

沒辦法,生在偏僻的村莊裡,遠離城鎮的村民們又沒有什麼文化,所以自己的父母才會給自己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葉玄沒再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面前的三人。

見葉玄沒了動靜,馮小鬧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內心的波動,說道:“你我二人交手過數次,但都難分勝負,所以我今天不想與你浪費時間。”

“讓林立把我師妹的寶寶交出來,我們立馬就走。”

“寶寶?景師妹,你生孩子了?”

披散著黑髮,一臉書生氣的二師兄突然就冒了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這麼重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難不成只有我被蒙在鼓中?”

許是因為太過於激動,二師兄王田整個身子都顫抖的厲害,臉上更是有著別樣的神采。

與此同時,大師兄葉玄和劉楠笙面面相覷。

葉玄遲疑不定,難不成這小子跟景師妹有一腿?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今天這件事情怕是不好做的太絕啊。

而劉楠笙卻耷拉著臉,如果真的是想象中的那樣,那今天這頓打豈不是白捱了?

葉玄剛剛還冷峻的臉龐此時緩和了不少,連聲音都是溫柔了一些。

“那個...景師妹,既然是自家人,那我們就進屋詳談吧。”

這一下搞的青炎峰三個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哎呀,你們在胡說什麼啊!”

景香氣得雙腳跺地,羞憤道:“寶寶!那是我的狗子!我叫它寶寶!寶寶只是它的名字,懂了嗎?”

哦~原來是一條狗啊。

眾人恍然。

王田身子一軟,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葉玄一懵,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劉楠笙臉色大喜,應該有好戲看了吧?

看著憤憤不平的景香,葉玄尷尬的笑了笑,隨即一腳踢在王田的屁股上。

“人家找條狗,你激動個屁啊!”

王田一臉委屈的揉著屁股,喃喃道:“那能怪我嗎?誰讓她給狗子起了這個名字?”

看到王田眼眶處的淤青,葉玄更氣了一些,怒道:“你這臉我一看就是被芙蓉峰那些小師妹打的,一會兒滾回屋裡去,別出來給我丟人現眼!”

王田噘了噘嘴,沒再出聲。

接下來,葉玄再次看著面前的馮大頭。

“轟!”

一股磅礴的靈力氣息驟然迸發,席捲四周。

“你...你竟然踏入神宮境了?”

馮大頭一臉的駭然,之前與葉玄切磋的時候,他是鍛魂境三重,而葉玄才剛剛踏入鍛魂境,怎麼這麼快就神宮境了?

青炎峰三人的臉色同時凝重了起來。

今天怕是不好辦了!

反觀王田,則是從懷中拿出了一本詩集,專心的低頭看了起來。

平日裡他的愛好就是吟詩作樂,憑藉著自己優秀的外表勾搭芙蓉峰的那些妹子,可最近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文化好像不是很夠用了,所以才將詩集帶在身上。

劉楠笙知道神宮境代表著什麼。

修煉一途,分為通脈、鍛魂、神宮、化神!

每一層境界又分十重。

踏入神宮境,就代表著大師兄他有實力獨立一脈。

畢竟在劉楠笙的印象當中,青陽宗內的首座境界都在神宮境。

可眼下,大師兄葉玄竟然也達到了神宮境......

好耶!

又有一個大腿咯!

想到這裡,劉楠笙那稚嫩的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還真是紗布擦屁股,給我漏了一手啊,拿著我剛入門時跟你打的戰績吹噓,要臉不要?”

“再說了,為了區區一條狗,你們竟敢來我銀劍峰傷我小師弟,難不成在你們的眼中,我小師弟還不如一條狗?”

雖然葉玄是在幫劉楠笙出頭,但這句話劉楠笙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景香將身旁的兩位師兄拉向身後,雙手抱拳道:“葉師兄,寶寶與我相處了十年的時間,所以它在我的眼中已經與親人沒有什麼兩樣,還望葉師兄將林師兄叫出來,把我的寶寶還給我。”

葉玄眼神微凝,嘴角露出一抹危險的弧度。

“還你可以,但這兩個人欺負了小師弟,總要拿出點什麼東西吧。”

景香想了想,認真道:“如果林師兄能把寶寶還給我,我可以拿出一枚通脈丹送給這位小師弟。”

通脈丹,顧名思義,打通人體四經八脈,即便是已經打通經脈的修士服下,也可讓經脈變得粗壯一些,這樣更有利於體內靈力的運轉。

在葉玄的眼中,通脈丹這種東西他是看不上的,可眼下,自己的小師弟修煉了已經三年的時間,體內至今沒有一絲的靈力,不知道這一切是否與經脈有關。

而這通脈丹或許正好能夠解決小師弟的現狀。

可就在葉玄準備答應的時候,一道瘦弱的身影從遠處邁著囂張的步子走了過來。

“啊呸!誰稀罕你這破丹?難不成這垃圾丹藥我不會煉製嗎?”

看到來人,景香美目瞪大,氣道:“林立!還我寶寶!”

景香那凶神惡煞的模樣讓林立縮了縮脖子,腳下忍不住向後退去,這小妮子看似是個女人,但那拳頭可真不是蓋的。

可當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師兄後,又是挺了挺腰板,一臉的囂張跋扈。

只見林立猥瑣的笑了一下,還用手指摳著牙縫,“你說那條大黃狗啊?早被我吃了,如果你現在去你們青炎峰後山,或許還能夠找到一些骨頭。”

景香雖然不聰明,但也不傻,青炎峰的弟子與林立接觸的次數太多了。

這小子雖然猥瑣,更是喜歡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搞青炎峰的弟子,但要說吃了她相伴十年的大黃狗,打死她都是不信的。

畢竟自己與這隻狗子不一般的關係整個青陽宗都是知道的。

而林立自然是不可能冒著被整個青炎峰弟子攻擊的後果來解自己的饞嘴。

搞不好現在自己的寶寶就被他藏在了青炎峰的後山。

想到這裡,景香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悠然自得的林立,丟下一句狗仗人勢四個字後,轉身化為一道劍虹急遁而去。

馮大頭見當事人都走了,也是拉著身旁的師弟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兩人身形一頓。

“我說讓你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