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安好心哪……

顏青在心裡默默接下。

面上則笑嘻嘻的說道:“我是黃鼠狼,英臺兄是雞嗎?”

祝英臺大怒:“你……”

“好了好了,肉包子放這,你們愛吃不吃。爺走了。”顏青擺手,轉身就走。

一會兒,學堂裡再次只剩下梁山伯和祝英臺兩人。

聞著誘人大肉包散發的刺激香味,梁山伯和祝英臺的嘴裡不斷分泌出口水。

怎麼會那麼香呢?

不就是肉包嗎?

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啊……她一定能忍住不吃的。

祝英臺眼不見為淨的打掃了一會,拼命讓自己不去看那邊桌上的大肉包。

可是那肉包的香味怎麼越來越濃烈?

只見一隻手拿著油紙包裡的肉包子伸到了她面前。

“英臺兄,肉包很好吃,你也吃吧。我想文才兄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呢。”梁山伯特有的溫柔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祝英臺猛地抬頭,震驚的看著梁山伯。

“你,你怎麼吃了?”

她好不容易忍住的慾望……

“餓了,肉包真的很好吃。”梁山伯吃完一個又拿起一個往嘴裡塞。

看著梁山伯吃完一個又一個,祝英臺腦中繃直的弦“啪”一聲斷裂,搶過樑山伯手中的肉包,抓起就往嘴裡咬,口齒不清的說道:“這兩個是我的。”

……

“宿主,祝英臺和梁山伯把肉包吃完了,心滿意足的重新開始打掃了呢。”一直關注學堂情況的系統對顏青說道:“好戲是不是快開始了?”

“是的,快開始了。”顏青肯定的答道。

“嗨呀!那我可得盯著。”系統興奮道。

“小孩子不要總看亂七八糟的畫面,影響心智。”顏青慢悠悠的勸道。

系統不屑,“我的年紀比你大多了。小孩子?說你自己嗎宿主?”

“我是大孩子。”

“嘔……”

……

吃完肉包子的兩人,肚裡有了存貨,打掃起學堂來也有勁了不少。

一邊聊著呢,梁山伯抬眼看向祝英臺的方向。

然後突然瞪大眼睛盯著祝英臺,接著又用力揉眼睛。

他剛才看錯了吧?

怎麼會把祝英臺看成穿著女裝的大家閨秀?

梁山伯放下手,再次看過去,雙眼愣了。

還是穿著女裝的祝英臺。

那窈窕的身段,分明就是一女子形象,不是什麼噁心變態假裝的……

怎麼可能?

祝英臺怎麼可能會是一名女子?

他與她朝夕相處,睡覺都只隔了床被子。

想到祝英臺第一次與他同住一屋時,說要在兩人之間疊一層高高的被子,梁山伯突然又覺得怪異起來。

莫非,真是女子?

可怎麼就莫名其妙看到她穿女裝了?剛才明明是學院統一發的學生裝。

難不成是餓太久,一下又吃飽,出現了幻覺?

梁山伯胸腔裡的小心臟“撲通撲通”不斷亂跳,連打掃衛生都變得心不在焉。

而祝英臺這邊,見梁山伯不接她話,轉頭奇怪看過去時,卻見梁山伯正深情款款的望著她。

直將她看的面紅耳赤、低頭羞澀,才聽對方溫柔說道:“英臺,我心悅你。”

英臺,我心悅你,我心悅你,心悅你……

祝英臺被這一句簡單的告白之語擊中,怔愣當場!

回過神來,只覺心跳加速,喘不上氣。

她“啊”一聲扔掉掃帚跑出去,再也不敢在這間學堂裡待著。

幸好,這是最後一間需要打掃的學堂,她跑出去也無足輕重。

梁山伯詫異的看著祝英臺先是羞紅臉看著他,然後對他拋了個欲語還休的眉眼,踏著小碎步走了出去……

這是什麼意思?

梁山伯想到一些東西,又不敢相信那是真的,雙臉一紅,飛快的低頭用力掃剩下的地。

……

放好掃帚,關上門,梁山伯抬頭看向皎皎明月,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往寢室走去。

不知英臺可回去休息了?

一炷香後,在外猶豫許久的梁山伯推開寢室門。

一眼看去,右邊床上的人已埋著被子睡著了。

他搖搖頭,走上前,幫祝英臺拉下被子,露出頭臉。

瞧著因被子內悶熱而導致兩頰緋紅的祝英臺,再看那粉嘟嘟的櫻桃小嘴……梁山伯“咕咚”嚥下口口水。

她,她真的會是女子嗎?

梁山伯本就混亂的心跳,跳的更加厲害了。

祝英臺其實是在假睡,但在顏青的香料下,梁山伯這邊看著是真睡著了。

所以同樣處於香料藥力未散的祝英臺看來,梁山伯幫她拉下被子後,便坐於一邊,深情的看著她的睡顏……

就這麼看著她睡覺嗎?好緊張怎麼辦……

“英臺,我心悅你。不知你是否心悅我?”

胡思亂想的祝英臺忽然聽到梁山伯又告白了,這次還問了她的想法。

我心悅他嗎?我心悅他嗎?

祝英臺的內心猶如小鹿亂撞,亂的很。

良久,她終於確定了自己心悅梁山伯。

祝英臺張開眼,想說自己也心悅你。結果卻冷不丁瞧見一張放大的臉在她咫尺之間,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的大睡。

祝英臺滿腔話語頓時嘎然而止。

……

其實梁山伯看著那誘人的小嘴很想一口親下去,並且特別想拉開被子看看下面的人兒是不是真的是女子。

只是禮教束縛著他不敢這麼做。

他艱難掙扎下,只覺頭疼欲裂,暈暈欲睡。

本來也趴在床上呢,所以往旁邊一躺,他便睡著了。

只餘下祝英臺不滿的看著無知無覺的自己。

……

第二天一早,兩人神色怪異的起床、洗漱、吃早餐,全程沒說一句話、對上半個眼神~

更沒人開口說為什麼梁山伯會躺在祝英臺那邊床鋪上。

而祝英臺睡在梁山伯的床鋪中。

這種怪異的現象持續到傍晚他們結束一天的課程,然後再次開始打掃衛生之時。

當然,要是沒人來繼續幫他們發酵的話,估計兩人依然是不說一句話的。

“哎呀呀,瞧我給你們帶什麼來了!四菜一湯兩碗紫米飯!來來來,這可是我和幾位同窗一起買的。不過他們臨時有事,就我一個人給你們送來了,快來趁熱吃哈。涼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