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好了,那源山詩社的人又在叫囂,讓您去山海學堂繼續闖陣呢!”
蕭宅,蕭辰和劉長里正在磋商酒樓上面的事宜,忽然打外邊跑進來一人,急張忙慌就叫了起來。
看到自家馬伕兼職車伕的話,蕭辰還沒站起,旁邊的劉長裡率先氣憤的就豁然起身,叫道:
“好一個源山詩社,好一個秦知年,蕭老弟,走,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叫這幫孫子丟盡顏面!”
蕭辰微微皺眉。
他之前之所以闖陣,不光是為了幫劉長裡出口氣,為長源縣文人出口氣,也是為了一舉揚名,讓自己名震長源,如此一來,等開酒樓的時候還怕冷場嗎?
隨便拿出一首詩,豈不是就能吸引長源縣的文人經常捧自己酒樓的場?
因此,這會兒他不太想去了。
主要源山詩社那幫人很是沒勁,一點文人風骨都沒有,跟他們論詩鬥詞,都顯得自己很是掉價。
不過轉念一想,正好可以順路接小傢伙散學,一念如此,當即也是麻溜起身,道:
“走,備馬車!”
馬伕麻溜去準備,片刻後,一輛馬車從蕭宅出發,前往山海學堂的方向。
到了山海學堂,老遠就瞧見不少人聚在那裡,等湊近了卻聽見他們在那叫罵。
“人呢?不是說繼續在此擺擂嗎?”
“這該死的源山詩社,這是拿我等當猴耍!”
“該死的源山詩社,竟是欺騙我等,我們要跟這源山詩社勢不兩立!”
“對,該是勢不兩立了!”
“……”
看得出來,眾人都很是氣憤。
剛走下馬車的蕭辰和劉長裡都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緊皺起來。
所以這是被源山詩社放鴿子了?
果然!
這幫孫子,當真不是什麼好東西,枉稱文人!
蕭辰搖搖頭,內心對秦知年這些人鄙夷到了極點。
“這該死的秦知年……他怎麼敢?!”劉長裡很是憤怒!
上午這傢伙就逃跑了,現在竟然又戲耍他們……真是豈有此理!
眾人都在這罵,忽然學堂的褚馮從學堂走了出來,一臉笑意的朝著眾人拱拱手,道:
“諸位稍安勿躁,那源山詩社的諸位倒是並未欺騙,只是在此處擺了一個殘局,邀我學堂山主一戰。
“但是不曾想山主還未出手,我學堂一位學子興之所至,與對方對弈一番,輕易就破了那殘局。
“褚某便瞧源山詩社的諸位臉色甚是不佳,一言不發收拾了東西離去了,因而倒也並非是誆騙了諸位,這點褚某可以作證。”
嘶——
空氣忽然為之一靜!
叫罵的聲音戛然而止,都不可思議地看向褚馮!
什麼?
他們聽到了什麼?
源山詩社的人並非是沒有到場,而是早就到場,卻因為擺擂被輕而易舉破局,便灰溜溜退去了?
好!
好啊!
這可真是天大的好訊息!
“哈哈哈,好,幹得好啊!”
“對,這幹得實在是太好了!”
“……”
蕭辰和劉長裡對視一眼,立刻猜到了是小傢伙所為,只有小傢伙才有這個實力,只是他們內心也是意外至極。
沒想到源山詩社這幫人竟然被小傢伙破了局,灰溜溜走了……
這可真是太可笑了!
二人頓時忍不住嘴角起了笑意。
有人立刻問道:“不知先生,貴學堂的那位學子是何人?我等必要感謝一番!”
褚馮愣了一下,看到人群后方的蕭辰,便是立刻投去目光,蕭辰卻是對他搖頭,褚馮心領神會,立馬道:
“還請諸位見諒,這位學子尚年幼,不便聞名,還請見諒。”
眾人一聽,頓時嘆息一聲,有些遺憾。
不過,褚馮方才那眼神方向被人捕捉到了,頓時有人發現了後方的蕭辰和劉長裡,立刻便是有人激動不已地驚喊一聲:
“快瞧,是蕭公子,是咱長源的詩王詞聖!!!”
有人立刻激動的叫喊起來,站在原地激動得不能自已:
“天吶,蕭公子也來了!蕭公子,蕭公子,蕭公子!!!”
“不好了,他激動地昏過去了,快送醫館!”
“蕭公子,我是你忠實的擁躉,蕭公子,蕭公子!!!”
“蕭公子,給我寫個你的名吧,求求你了!蕭公子,我是你忠實的擁躉!”
“……”
人群立刻陷入比方才還紛亂的瘋狂中,都是迅速朝著蕭辰這邊來了!
看這架勢,蕭辰知道自己今日揚名計劃算是成功了,可是這麼多人,這麼瘋狂……我天,這跟前世追星現場有什麼區別?!
“老劉,不好,我先走一步,你把念念接回來!”蕭辰看到所有人都朝著自己衝來了,那興奮劑是想要把自己狠狠按進胸膛好好摩擦,當即嚇得魂都要出來了。
他低估了這古代追星現場的浩蕩程度!
敢情不管在哪個時代,粉絲都如此熱情啊!
劉長裡一聽,立刻高興道:“好,蕭老弟你放心吧,咱侄女你交給我,保證給你照顧好,你去吧!”
交給劉長裡蕭辰的確放心,不然這麼多人如此瘋狂地圍著自己,還如何接送女兒?
蕭辰鑽回馬車,直接叫車伕趕車,車伕也是很給力,迅速揚鞭趕車,嗖的一下直接跑了。
“蕭公子,蕭公子,蕭公子!!!”
“別走,別走,別走!!!”
“不!!!”
“……”
一群人在後邊瘋狂追,馬車在前邊快速跑,這場面甚是浩蕩而壯觀。
幸好只持續了片刻,蕭辰就成功甩開了眾人。
“媽呀,這古代的粉絲也這般瘋狂的嗎?如此這般,往後還如何正常生活?”蕭辰一拍腦門,頓時感覺有些玩大了。
車伕在前邊微微笑了笑,語氣中滿是興奮道:
“公子,您今日可算是徹底在咱長源揚名了,您就是咱長源的詩王詞聖啊。”
蕭辰頓時感覺自己對不起前世古代的那些大文豪,無奈道:
“什麼詩王詞聖,這可真是抬舉蕭某了……”
“公子,您就是詩王,就是詞聖,咱啊,就認您!”車伕開懷大笑。
蕭辰一臉無奈。
不過,這樣挺好,等過陣子酒樓開業了,這些擁躉可就是妥妥的“家人們”,終究是會到他們的用武之地的!
蕭辰內心暗暗點頭,痛並快樂。
一口氣趕回家中,然而剛到了門口,卻發現停著一輛馬車。
這馬車裝飾豪華,造價不低,只是一眼蕭辰便瞧出來這是哪裡的馬車了——
這是月王府的馬車!
當即眼神微變!
月王的封地就在長源,因此長源人都知道月王,蕭辰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月王府的馬車怎麼跑這來了?
蕭辰愣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還是下了馬車,看了一眼停在大門另一側的馬車,內心不解。
“公子,這好像是……”車伕也認出來了,臉色微變。
蕭辰立刻打斷他的話,道:“你先去停車。”
“是,公子。”車伕趕忙朝後門方向而去。
蕭辰走到大門口,張牧之立刻便是上前來,焦急地低聲說道:
“公子,您可是終於回來了啊……月,月王爺來了……說是要拜訪您,還帶了不少重禮,小的都不知如何招待。”
“好,知道了。”蕭辰點頭,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進院內。
進入正院,果然看到一個身軀看著有些壯碩,有幾分硬朗的錦衣男子正在低頭欣賞著院內的花盆,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黑衣青年。
重要的是……走廊上堆了一堆禮物!
蕭辰內心驚訝,快步上前,他內心牴觸跪拜禮,當即只彎腰躬身見禮:
“草民見過王爺,不知王爺駕臨寒舍,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
那月王轉過身,看到蕭辰,瞬間便是心花怒放,道:
“啊呀,你就是蕭辰?無罪,無罪!好,好,真是好!果真是美男子,一表人才啊!本王內心甚慰!本王決定了,你就是本王的賢婿!”
賢婿?
啥?
啥玩意?
蕭辰瞬間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