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裡道:“蕭老弟,你可能不知道四才陣,這個文陣它……”

蕭辰直接打斷他:“別墨跡,這是兄弟我給你找場子,趕緊去放話,放完話,老子開始闖陣!”

好傢伙!

蕭辰旁邊的一眾文人頓時滿臉震驚!

都是紛紛轉頭看著蕭辰,不敢相信!

這人居然將闖這四才陣說得甚是這般輕描淡寫,彷彿喝個水就能闖過去似的,當真是好大的口氣!

不少人都上下打量蕭辰,想知道能說出這樣的大話的人是誰,可是左瞧右瞧卻是不認識!

這人除了長了一張極為罕見的俊臉之外,從未見過啊!

竟敢說出這等大話,真是了不得!

此刻,劉長裡也是滿臉驚訝,怔怔看著蕭辰,繼而感動得一塌糊塗,立刻便是轉身回去,衝著秦知年大吼道:

“秦知年,若是我兄弟破了你們這什麼四才陣,你們一個一個便從我劉長裡的褲襠底下鑽過去,並大喊一聲‘劉長裡是我爺爺’,就問你們敢不敢?不敢的話你們就是孬種,就是無能之輩!趕緊滾回源山吧!”

這話一出,兩方都是震驚!

源山那邊的一眾才子文人也是眉頭皺得厲害!

沒想到這劉長裡竟然放出這樣的狠話,若真被他們闖過去,那他們以後豈不都是這劉長裡的孫子?

還得鑽他褲襠?

源山詩社眾人臉色頓時不太好看。

然而!

很快,秦知年冷哼一聲,立刻往前一站,嘲諷道:

“有何不敢?你劉長裡幾斤幾兩,能有什麼才華不凡的兄弟?不敢秦某人就是你劉長裡的孫子!不過,你兄弟要是闖陣失敗,你和你兄弟都得喊我等一人一聲爺爺!”

“好,孫子,我等你叫我爺爺!”劉長裡直接放狠話,說完內心也是有些犯怵,忐忑不已。

若是蕭辰闖不過去,他們哥倆可都得過去鑽狗洞,然後喊人家爺爺了,他走回來,道:

“蕭老弟,你可一定闖過去啊,不然咱倆不僅鑽狗洞,還得給人當孫子了!”

蕭辰一臉淡然,道:“放心吧!”

什麼破文陣能擋得住中華古代的那些文壇大能?

簡直就是玩笑!

蕭辰當即直接走上前!

這一幕,瞬間讓長源這邊的眾人譁然!

“這人到底什麼來路?有誰認識?”

“沒見過啊……”

“我也沒見過,不認識……”

“都不認識……那能厲害到哪兒去?不會是讀了幾天書,就以為自己才華橫溢,狂妄到要破這四才陣吧?”

“有可能!”

“你們不覺得他長得很好看嗎?”

“喂,現在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但的確,不得不說,很好看!”

“……”

長源這邊眾人嘰嘰喳喳,都看著蕭辰的背影,一頓議論。

不少人還扯到他長相上。

源山那邊的眾人也在議論。

他們盯著蕭辰,想要看出蕭辰是什麼人,但可惜,腦海裡壓根沒什麼資訊。

按理說長源有點名氣的人他們都清楚,畢竟鬥詩多年,已經將長源這邊厲害的都摸透了,可是沒眼前這號人物啊!

不然,這傢伙長得這般俊朗,沒理由記不住!

“此人如此俊朗,卻未曾見過,很顯然此人是新冒出來的!”

“如此年輕,就算有幾分才華,又能厲害到哪裡去?”

“就是,想要破四才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我賭他破不了!”

“我賭他連題都不懂!”

“……”

源山詩社眾人小聲議論,很快便是給蕭辰定了性,覺得蕭辰肯定不行!

他們內心一陣冷笑,神色有些嘲諷的看著蕭辰。

開玩笑,他們這是有備而來,賭的就是長源這邊無人能夠破得了這個陣,整個長源都不行,還能讓你一個無名之輩破了不成?

一個見都沒見過聽都沒聽過的無名之輩,還想要破這個陣,簡直就是要笑死人!

不過,他們這次就是來笑長源文壇的,所以笑話就從你這無名之輩開始吧!

“你們這個什麼破陣,要考什麼,趕緊亮出來吧,蕭某沒時間與你們在這兒瞎耽誤功夫!”

蕭辰駐足而立,負手面對。

始終神色如常!

“閣下當真是好大的口氣!”秦知年開口,盯著蕭辰,冷笑一聲道:“秦某人倒要看看,這姓劉的兄弟,到底有幾斤幾兩,腹中又有幾兩墨水!”

“你廢什麼話?趕緊把你的題亮出來!”一旁的劉長裡立刻叫道。

這一會兒他也是豁出去了,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現在要反悔的話,丟的可就不僅僅是他劉長裡的臉了。

而是整個源山劉氏的臉!

只能內心祈禱,蕭辰真能破了這個四才陣!

秦知年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劉長裡,隨後盯著蕭辰,冷聲道:

“好,那且聽仔細了!半刻鐘內,以竹為題,做一首七言詩!記住是半刻鐘!”

說著立刻揮手,命旁邊的人點香計時!

結果蕭辰直接來了一句:“無需半刻鐘,蕭某出口便可成詩!”

出口成詩?!

此言一出,瞬間震驚當場!

長源眾人,頓時都是面面相覷!

完了,這人怎麼這麼不靠譜?

還出口成詩?

他們都不認識此人,連長源詩社都沒加入,就說自己能夠出口成詩……

這個大話說的,可真是一溜一溜的!

這人這是故意丟長源文壇的臉來了吧?

就不該任由他上去啊!

不少人皺眉,懊悔沒攔住蕭辰,讓他上前丟人現眼!

劉長裡也是愣了一下,但是內心很快便是冷笑起來,因為蕭辰並非是在吹牛,而是這傢伙真的能夠出口成詩啊!

那就讓你們看看,我劉某人的蕭老弟,到底是如何出口成詩,驚掉你們這一群廢物眼球的!

原山詩社的眾人一陣吃驚之後,很快便是搖頭笑了起來,笑容之中滿是嘲諷。

秦知年道:“那倒要看看閣下是如何出口成……”

他一臉笑意,看著蕭辰,等著看蕭辰出醜,結果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辰打斷:

“那爾等可要豎起你們的狗耳朵聽好了!”

說完便是直接吟誦:“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巖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蕭辰一口氣唸完,而且每個字都念得讓人聽得很清楚!

所有人頓時間都是眼眸一縮,一臉吃驚的看著蕭辰,隨後都瞪大了眼睛!

這,他……

他真的出口成詩了!

這怎麼可能?!

怎麼回事?

蕭辰話音落完,長源這邊的眾人瞬間都驚呆了,萬萬沒想到蕭辰真的能夠出口成詩!

而源山詩社眾人更是見了鬼一般,為首的秦知年更是臉色難看,怔怔地盯著蕭辰,不敢相信!

這傢伙真的出口成詩了!

怎麼會這樣?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不對,你寫的不是竹!”就在這時,一直站在秦知年身後,頂著一臉痘的許驚蟄大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