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盒香菸,開啟包裝盒取出一支遞給了羅科索夫斯基元帥。
然後又取出一支塞進自己嘴裡,隨後點燃了香菸美美的吸了一口,緩緩的吐了一個菸圈。
“瓦西里同志,您說的非常對,我為我的不妥言論向您做出檢討……哈哈……。”
一時間,一老一小兩個老狐狸哈哈笑了起來,無形中也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看著這個年輕的領導者,羅科索夫斯基眼睛裡迸發出一絲歡喜。
如果說讓他選擇貝利亞執掌蘇聯,還是瓦西里執掌蘇聯,他百分百選擇瓦西里。
貝利亞是以前的老人物了,很多時候考慮的不是蘇聯的利益,而是他個人的利益。
而瓦西里不一樣,他年輕,有朝氣,更重要的是有城府,一點也不像市井流傳的那樣,把一個好孩子無端的說成那樣,這絕對是貝利亞的政敵在故意抹黑。
從他被貝利亞從波蘭召回到莫西科,然後當上國防部長的高位,並按照貝利亞的命令推行軍隊改革,這一步步都有這麼年輕人的身影。
讓人想不到的是貝利亞對他非常的信任,完全放權給他。
明眼人都知道瓦西里是貝利亞的接班人,不管你願不願意接下來的時代,就是貝利亞的時代,然後是瓦西里的時代。
只要他們父子在臺上一天,這個現實就無法改變,要麼投入瓦西里的懷抱,要麼就遠離政治中心。
當然一些野心家也可以嘗試著發動政變,在貝利亞掌握所有國家暴力機關的情況下發動政變,那簡直是一個笑話。
上一個政變者還在監獄關著,等待著人民的審判,勝者王侯,敗者寇,這一條鐵律在任何一個國家都通行。
“瓦西里同志,您今年28歲了吧!虛歲應該有29歲了吧。”
羅科索夫斯基笑呵呵的問道。
“元帥,您可以直接稱呼我廖佳,這是我的小名,我父親就是這麼稱呼我的。”
瓦西里覺得一個老元帥,張口、閉口,一句一個“您” 令他非常不習慣。
羅科索夫斯基元帥今年58歲了,比瓦西里大了將近30歲。
這個老頭女人緣非常不錯,年輕的時候沒少跟一些女人搞東搞西。
有一次搞得太過分了,風聲傳到斯大林耳朵裡了,那個時候斯大林對羅科索夫斯基是很厭惡的。
要知道羅科索夫斯基,之前有被投入監獄的經歷,罪名是和波蘭、日本間諜有交集。
要不是他的上級布瓊尼元帥,在斯大林面前美言,後來也確實沒查出來什麼大的問題。
再加上歐洲戰場上急需一名能打硬仗,能應急的人物,斯大林是捏著鼻子把他放了出來。
不過這老頭確實打仗有一套,善於打惡仗、打逆風仗,而且不管多難打的仗就沒有他打不贏的仗。
從大校到元帥只用了三年時間,可以說是蘇聯歷史上,戰功彪炳載入史冊的人物,是蘇聯陸軍三架馬車之一,另兩人是朱可夫,科涅夫。
一次貝利亞向斯大林提議,說羅科索夫斯基,在前線跟女人來往密切,要不要寫信嚴厲申飭一番,以令他有所收斂。
結果斯大林沒好氣的說,不如把羅科索夫斯基的老婆,送到前線羅科索夫斯基的司令部算了,讓她老婆自己去解決他們的問題更好。
於是貝利亞便按照斯大林的命令,真的把羅科索夫斯基的老婆,給送到他身邊去了。
“廖佳,我覺得你該結婚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孩子好幾個了。
你有合適的嗎?要是沒有,我幫你介紹一下。”
羅科索夫斯基元帥笑著說道。
“元帥,結婚這種事情,怎麼都要找個情投意合的吧,再說我還年輕,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瓦西里笑著回答道。
“你跟別的人不一樣,你現在身居高位,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
當然這種事情,也得你自己拿主意,我可以幫你向那幫老東西打聽打聽,看看誰家有未婚的女孩子,到時候安排到你辦公室這裡,你自己看著選吧,滿意的就留下,不滿意的就打發到別的部門。”
羅科索夫斯基意有所指道。
瓦西里又不是傻子,元帥這意思分明是幫他協調與軍隊老帥們的關係,要知道貝利亞最缺乏的就是來自軍隊老帥的支援。
要知道斯大林同志時期,貝利亞作為斯大林同志的親密戰友,是沒少把屠刀對準那些將軍、老帥們。
哪怕貝利亞是國家領導人,想要獲得將軍,老帥們的忠心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瓦西里不一樣啊,自他上臺以來,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能聽得進別人的意見,對將軍老帥們是相當尊敬。
而將軍,老帥們也有這方面的需求,向瓦西里效忠顏面上也會好看一點,也能讓他們安心一點。
萬一哪一天貝利亞要是再搞什麼政治運動,大清洗什麼的,也要考慮一下瓦西里的看法。
雙方都有需求,就差一箇中間人撮合一下,最好的方法是聯姻,對將軍,元帥們來說,把未婚的女兒,孫女之類的嫁給瓦西里,正好可以促進雙方的信任。
至於誰家的女兒,孫女根本不重要,如果瓦西里願意,就是同時交往幾個將軍們也無所謂。
對於他們這種地位的人,什麼一夫一妻制,什麼正室,什麼外室,什麼婚外情,那是對無權者的約束。
對於他們這種大人物沒有一點約束能力。
瓦西里不就榜樣嗎?他的母親是貝利亞的情人。他不是照樣活的好好的。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羅科索夫斯基元帥,這個以後慢慢看吧!”
瓦西里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