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2月初,貝利亞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秘密審訊了自己的“老上司”葉若夫,曾經風光無限、一度被擁為“蘇聯二號人物”的葉若夫,被脫得一絲不掛並被打得不成人形。
葉若夫因“陰謀刺殺最高領導人”被執行槍決,隨後,貝利亞對內務部系統作了一番內部清洗。
他高呼“重建法制”,以迅雷之勢淘汰掉了葉若夫留下的爪牙,以高學歷、高素質的專業人員取而代之。
一番努力下蘇聯政治案件的數量大幅下降,幾年後便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與此同時,他親自主持了超大規模的平反工作,數以十萬計的囚犯得以脫罪出獄,大量官員、軍隊統帥官復原職,蘇聯政壇終於煥發了久違的生機。
貝利亞甚至還將“民主”延伸到了罪犯群體身上,他下令建立囚犯的生活保障制度,准許囚犯透過勞動獲得刑罰的減免。
可以看出在當時的局勢下,貝利亞所做的這些工作意義大多是積極正確的。
不難推斷,在同僚眼中他絕不可能是“惡魔”的代名詞。
事實也的確如此,透過撥亂反正工作,貝利亞不但在政治高層建立了巨大聲望,蘇聯軍隊也對他表現出了極大的友善。
值得一提的是,貝利亞真正的精明之處不在於出色地完成了領導的期待。
最為關鍵的是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巧妙地打著最高領導人的名義進行的。
也就是說當領導分配的工作完成的同時,領袖的威望也獲得了重建,一切美好的預期都不聲不響地實現了。
如此聰明精幹的下屬有哪位領導不喜歡呢?
1941年2月,貝利亞被任命為蘇聯人民委員會副主席,這一職位相當於蘇聯國家政府的二號首腦。
在歷史不斷流傳的過程中,一些政治人物會漸漸褪去人性,變成乾癟的臉譜,顯然,貝利亞就是其中之一。
鮮為人知的是,斯大林逝世後,一度掌控著局面的貝利亞展現出了極大的雄心。
作為“明眼人”的他急於改善蘇聯的困境,推出了一套改革方案,其中甚至比赫魯曉夫還要早地提出了打破“個人崇拜”。
不僅如此,這套改革方案包括合理調整蘇聯經濟模式、建立民主政治、改善加盟國之間的關係等等,可謂是條條對症下藥,完全對準了蘇聯國內的各項癥結,比後來的赫魯曉夫不知要高明多少。
能夠爬到那種層位的人,想必都有過人之處,可見貝利亞的政治能力確實是被大大低估了。
後來赫魯曉夫奪取了蘇聯最高權利,把蘇聯搞得是一塌糊塗。
可以說貝利亞被是被那些,真正對人民犯下罪惡的人聯手清除掉的。
莫洛托夫後來評價貝利亞說,他甚至都不是個野心家,他是個有才能的人,有著出色的組織能力,是個優秀的領導者。
可是已經為時已晚,蘇聯積重難返他的崩潰是在所難免。
瓦西里安靜的站在窗戶前,夕陽下他的身影是越拉越長,他點燃了一根菸不時的吞吐著煙霧。...
貝利亞講述了他那波瀾壯闊的革命生涯,從貝利亞親口說出答案,讓他有些迷惑。
他以前學習的知識裡,貝利亞被定性為一個不擇手段濫殺無辜的惡魔。
可從便宜老爹的自述,他還是那個年輕有著理想的他,只是他曾經的親密戰友變了。
或許吧,畢竟他不是那個時代的經歷者,到底誰是誰非根本沒有那麼重要。
重要的以後的道路怎麼走,為了自保他奮力一搏,終於挽救了自己靠山的政治生命。
可是他只有這一點優勢,如果下一次再有人做同樣的事情,他又不是神,不可能次次都能料事入神。
嘆了口氣,原本都準備混吃混喝瀟灑的過完這一生,等到貝利亞快要被處決時,自己弄一大筆錢跑到國外,仍然可以瀟灑的過一生。
誰知道自己重生過來的不是時候,政變已經發生了。
現在看來不會有那個機會了,經過這次的變故,便宜老爹肯定要上位推行他的政策,而作為挫敗政變陰謀的自己,必然被各國情報部門列為重點人物。
這個時候他敢跑到國外隱居,估計分分鐘小命不保。
想拿他的小命威脅貝利亞的人畢竟太多了。
不要認為像貝利亞這樣的角色,就不在意家人的生命,其實恰恰相反,在他快要被處決的時候,他考慮的不是自己而是求政敵能饒過他的家人。
從貝利亞講述的他從小時候,為了自己的妹妹和別人打架,被別人打的鼻青臉腫的事情來看,貝利亞絕對是一個顧家的男人。
“父親,我覺得您要推行您的那些政策首先要掌握住軍隊,軍隊是定海神針,不管改革中觸及到誰的利益關係,只要軍隊不亂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反之,如果軍隊被有心反對您的人掌握對咱們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瓦西里靠在窗戶上神色有點嚴肅的說道。
“廖佳,你能有此看法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你終於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渾渾噩噩的毛頭小子了。”
貝利亞望著兒子帥氣的臉龐頗為欣慰的講道。
“就你說的那個死鬼會有這種看法,要不是我碰巧附身在那個雜碎身上,您老人家在這麼熱的天氣裡,估計現在身體都長蛆了。”
瓦西里心裡暗暗腹誹道,對附身這個傢伙身上他是極度的不滿,從那個禽獸腦海裡得到資訊越多,越讓他那個有點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