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澤的強大氣勢,捉摸不清的氣度,讓亂虛聖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真的懼怕青天魔珠,知道那珠子的可怕。

而這麼可怕的珠子,居然臣服於了牧澤,這本身就是一件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亂虛,你雖然是聖人,但是我並不怕你.”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的事情,不過我可以保證,我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彭舉說到。

“你真的保證嗎?”

“但是他呢,你的後人呢?”

亂虛聖人說到。

“何必跟他保證什麼.”

牧澤淡淡說到。

“我們完全沒有必要順著他的意思.”

“呵呵.”

牧澤表現的十分的不屑。

“你!牧澤,你太能裝了!”

“聖人,出手吧,拿下牧澤,那可是青天魔珠,那可是大帝寶物.”

賀蘭蓉催促。

“你說的輕巧,那可是大帝寶物,能夠吞噬聖人的寶物,你想奪取就奪取嗎?”

“要不你去?”

那個妖嬈嫵媚的中年美婦嘲諷賀蘭蓉。

“這……”這讓賀蘭蓉一時語塞,的確,大帝寶物神秘且可怕,而且還能自行催動,哪怕是聖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我還是想試一下.”

亂虛聖人上前一步,眼睜睜的看著大帝寶物被奪走,他肯定是不甘心的,這寶物在這裡十萬年了,是他們魔族一代代的修行的根本。

一旦奪走,他們這封印之地的魔氣就沒有了,族人的修行必然是會成問題的。

“對,一定要拿下他!”

“這青天魔珠,雖然在他的手上,但是他肯定是虛張聲勢,實際上他根本無法催動這樣的寶物!”

“大帝寶物,豈是他一個靈臺二重的廢物能夠催動的!”

王浩喊道,惡狠狠的盯著牧澤。

“王浩,你偷襲我,我還記得.”

“不過,在我看來,你不過是螻蟻,我可以隨便的捏死你.”

牧澤說到。

他意念一動,催動了青天魔珠,青天魔珠雖然說不會幫助牧澤,那是器靈不會以自己的力量幫助牧澤。

但是作為寶物,它還是有最基本的能力。

“嗖”的一聲,一道黑色的魔氣化作一道利劍,飛了出去,瞬間衝到了王浩的面前!“你!”

王浩沒有想到,牧澤說出手就出手,而且真的是催動了青天魔珠!“你!”

他奮力的往後退,但是,嗤的一聲,這一道劍氣,卻是直接的刺穿了王浩的身體!“啊!”

王浩慘叫,身體被刺穿了一個大洞,血淋淋的,能夠從這邊看到那邊!“居然真的可以催動!”

眾人看到牧澤如此手段,都頗感詫異,看來王浩剛才說的,並不是真的。

“哈哈哈哈!”

但是,王浩在這樣的一擊之下,居然是沒有死,他的身體,在慢慢的恢復,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牧澤,你想殺了我,沒有那麼容易!”

“我擁有天魔重生術,可以說是不死之身!”

王浩說到,身體竟然是在一點點的恢復,天魔重生術在他的身上,竟然是有如此的效果。

“原來,你早已經投靠了天魔一族?”

牧澤的臉色冷厲,怪不得王浩會出現在這裡,他早該想到,王浩已經和天魔一族的關係非常的密切了。

“什麼叫做投靠,我們王家一直和天魔一族都是最好的合作關係.”

“這個關係,已經有很多年了、”王浩冷笑,沒多大一會兒,他的身體竟然是恢復了七七八八了。

“不過,你讓我很意外,居然真的能夠操控這青天魔珠,但是我看也不過如此了吧?”

“你肯定是無法催動更強大的力量!”

王浩一臉得意。

“那就來試試?”

牧澤冷聲說到。

但是,還沒有等他出手,那青天魔珠之中,卻是瞬間飛出了一道劍氣,嗤的一聲,從王浩的嘴裡直接穿了過去。

王浩整個人愣在那裡,嘴巴處出現了一個血洞,直接到了腦後,他怎麼都想不到,牧澤居然真的出手了。

“我還沒出手呢.”

牧澤嘀咕,這是青天魔珠自己出手了。

“看不慣這傢伙,太能吹牛了.”

“還說我不行,我這是不行嗎?”

青天魔珠的器靈聲音稚嫩,很是不服氣的說到。

“……”牧澤略感覺無語,這器靈這還是暴脾氣,不過,倒也挺好,暴脾氣的話也不用自己親自出手了。

“我……”王浩還沒有死,但是說話已經漏風,整個人都幾乎是要倒下了。

“哼!”

亂虛聖人出手,一指點在了王浩的眉心,一股生命魔氣注入其中,王浩吊著的一條命,緩緩的開始恢復。

剛才的那一擊,就是天魔重生術也是很難恢復過來的,必須是要藉助聖人的力量才能活下來。

“我們全力出手,或許能夠拿下他們.”

亂虛聖人身邊有人說到。

“讓他們走吧.”

亂虛聖人神色複雜,他最為忌憚的,其實並不是牧澤,而是牧澤身邊的彭舉,彭舉雖然話不多,但是實力真的可怕。

如果這裡有魔氣的話,他或許能夠壓制彭舉,但是沒有,這裡的魔氣消失之後,對彭舉的壓制力量大大的減弱。

而且,一旦聖人級別的戰鬥開始,這個小世界都要崩潰,他們天魔亂族最後的立身之地都沒有了。

更何況,牧澤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就是說他們天魔亂族的事情,怕是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牧澤。

只要彭舉不亂說,那麼他們還能維持住不被外人知道,而且他也知道,彭舉肯定是不會說,不說的話,彭家還能長久,一旦真正的撕破臉皮,夜族,天魔亂族,兩大力量必然是能夠將彭家毀滅。

更何況,還有一個藏在暗處的賀蘭族!“這怎麼可以?”

眾人都十分的不解。

“懂事.”

“走吧.”

牧澤淡淡一笑,大步的轉身,朝著外面走去,那步伐穩定,自然,可怕的心態,讓亂虛聖人都不得不佩服。

“走.”

彭雲等人,也都跟著牧澤,快速的離去。

而彭舉在最後面,看著幾個人離去,他也跟著一起離去。

“為什麼?”

賀蘭蓉看向亂虛聖人。

“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亂虛聖人說到。

“可是那個牧澤肯定是會說出去的,他不在乎這個!”

賀蘭蓉問道。

“他不在乎這個,但是誰又會相信他?”

“只要彭舉不說,其他的人,自然是不會相信.”

亂虛聖人說到。

“而殺他的事情,在外面做,讓其他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