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提烏斯國王是不是太一驚一乍了?只是區區一個韋賽利昂罷了,他就算再強,也不可能一個人對抗整個王國吧?”

男人騎在馬上,身穿華麗的草綠色皮甲,戴著一頂綠色闊簷帽,背後還揹著一把短弓,裝滿羽箭的箭袋斜挎在腰間那鑲滿碧藍寶石的銀色腰帶上,正是此行去往夏爾城的三大將之一,西奧多。

西奧多嘴裡叼著一根草枝,搖搖晃晃的在馬上打著哈欠,雖然面容稜角分明頗為俊美,卻處處透露著流裡流氣的氣質。

“能造出如此大的聲勢,讓半片天空都佈滿了黑暗,恐怕韋賽利昂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好對付,還是要謹慎一些吧。”

另一個棕紅色頭髮的大鬍子男人則看起來沉穩很多,粗獷著聲音說道。

他穿著一身藤蔓編制而成的盔甲,上面掛著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墜飾,看起來凌亂又厚重,那牽著韁繩的一雙大手粗硬的看起來如同烤糊的乾麵包一般,幾乎要和戰馬的腦袋一般大。

他便是此行的另一位大將,布拉德利。

“哼~”

女人冷哼了一聲,沒有搭話。

“艾爾莎,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有什麼不同的想法?”

布拉德利對艾爾莎的態度有些不滿,沉著臉問道。

“呵呵,我可是聽說艾爾莎小姐和那叛賊韋賽利昂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呢,這次與我們同行去討伐,不會徇私枉法吧?我可不希望並肩作戰的隊友,心懷二意。”

西奧多譏諷道。

“放心吧,如果敵人真的是韋賽利昂,十個你也不是對手,用不著我出手。”

艾爾莎淡淡回答道。

“呵呵!”

西奧多一下笑了。

“那好!等我把他射成刺蝟的時候,你可別哭鼻子哦~”

“那我可得謝謝你為王國立下大功呢~”

艾爾莎陰陽怪氣道。

“就是希望你別年紀輕輕就橫屍野外才好,媽媽知道了會哭鼻子的哦。”

“你!”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吵了,不管敵人是不是韋賽利昂,能造成這樣的異象都不是什麼好兆頭,這次出征不是兒戲,王國一半的兵力都在這裡了,還希望你們認真對待!”

布拉德利勸解道,這樣兩人才終於停止了互嗆。

三人騎馬走在前方,後面黑壓壓跟著數萬王國精兵,更有西奧多的神射手軍團和布拉德利的數千名親兵,卻唯獨沒讓艾爾莎出動影衛。

恐怕至高王雖然嘴上沒說,可心裡還是對艾爾莎有了一些嫌隙。

上次派出艾爾莎跟蹤韋賽利昂,最後一無所獲不說,還只是救下了一個沒什麼用的塞西爾。

從那時開始至高王便已經對艾爾莎有些懷疑,但沒什麼實質性證據,也只能一切如常。

這次派出艾爾莎一方面是增強討伐軍團的實力,另一方面,至高王也擔心在王國防守空虛之時,艾爾莎突然反戈投奔韋賽利昂,所以讓她單槍匹馬出征,正好讓西奧多和布拉德利盯著她,自己在王城也能睡個好覺。

而艾爾莎自從上次和韋賽利昂一別已經很久了,原本韋賽利昂說要來王城,最後也一直沒信,等來的確是天空異象。

雖然艾爾莎心裡也不敢確定那黑夜是不是韋賽利昂帶來的,但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那一定和韋賽利昂有些關聯。

上一次和韋賽利昂分別後,艾爾莎帶著受傷的塞西爾回到了雲頂城,謊稱是從韋賽利昂手中救下了塞西爾。

而塞西爾也至始至終沒看見傷害自己的人的相貌,也覺得應該是韋賽利昂出爾反爾,背後偷襲自己,在他看來,韋賽利昂還是忌憚自己的實力的!

而按照韋賽利昂的安排,艾爾莎一直暗地裡注意塞西爾和至高王的動態,希望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可就在塞西爾回來的那天彙報過一次之後,至高王也就再也沒有召見過塞西爾,直到天空的異象降臨。

這也讓艾爾莎懷疑了起來,難道塞西爾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

三人打著各自的算盤向夏爾城行進著,在西奧多極速行軍的buff加成下,軍隊前進的異常迅捷,很快便距離那烏雲籠罩的天空越來越近,正在這時,一個騎著白馬的曼妙身影出現在了前方,和大部隊狹路相逢。

那女人一襲白色長裙,赤腳騎著白馬,長髮垂落下來,幾乎披散在馬背上,美的不像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看見這個女人的瞬間,三人都停了下來,那女人也在片刻的停頓後繼續前進,策馬直奔著幾人走來。

艾爾莎見狀將手伸到了背後,已經做好了隨時抽出匕首了結這女人性命的準備,可西奧多卻在看見艾爾莎的反應後,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嘁~孤零零的一個女子而已,難道你看見長的比你漂亮的女人,也要痛下殺手嗎?”

艾爾莎沒有回答,作為一個女人,她更能不受美貌的影響,冷靜客觀的面對這種突發的狀況,可西奧多和布拉德利兩個大男人卻不一樣,他們已經完全被這女人的美貌迷住了眼。

“是啊,艾爾莎,你有些太多疑了,有我們三個在這,什麼樣的人敢如此放肆?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布拉德利也附和道。

“哎……”

艾爾莎搖了搖頭。

“一個年輕氣盛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愣頭青,另一個是一把年紀沒摸過女人的老處男,也難怪這兩人像餓狼一樣盯著那女人,一步也走不動了。”

爭執間,那女人已經策馬靠近了三人,卻遠遠的被隨行計程車兵攔住,不能再向前一步。

西奧多擺了擺手,示意將她放過來,那士兵才收回劍,將那女人放了過來。

“大人~”

女人駕馬來到三人面前,從馬背上翻身下來,那雪白的長腿不經意間晃在幾人眼中,別說是那兩個男人,就連艾爾莎都有些驚訝於女人的絕美。

那女人微微躬身,向幾人行了禮。

“小姐從哪裡來?獨自一人在這荒山野嶺做何?”

西奧多揚起了頭,用手抬了抬帽簷,故作深沉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