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俊得知了這一訊息後,頓時就笑出聲了。

海軍政治部主任這職務是實權崗位。

而張少忠從一個文職少將一蹴而就,直接攀升到了權力巔峰。

可想而知華夏高層對自已有多麼重視。

張少忠也深知這一點,在得到了晉升命令後,他就第一時間搭乘軍用專機飛到了香江。

“張將軍,恭喜你了!”

“錯了,應該叫你張主任了!”

張少忠尷尬擺了擺手:“陳俊同志,你就別挖苦我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根本德不配位!”

“至於上面為什麼給我這麼一個職位,這顯然是跟你有莫大關係啊!”

“不管跟誰有關,至少你已經是海軍中將了,現在出門更是有專機接送了!”

“這待遇可比之前的文職少將強多了吧?”

陳俊繼續調侃道。

“那倒是真的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從我要晉升的訊息傳出,我家門口都要被擠爛了!”

“所以這不我才偷偷跑出來,找你透透氣麼!”

陳俊深知一個海軍中將的能力有多大。

所以張少忠這麼說他並不感覺到意外。

“行,既然你願意在這裡逗留,那就留在這裡!”

“到時候我會讓龍騰國際公關部的人好好招待你!”

“絕對不會讓你感覺到有一絲怠慢!”

“誒,別別,我可不敢拿你的好處!”

“現在盯著我的眼睛有很多,我不能在這個節骨眼犯錯誤!”

張少忠連忙拒絕。

“呵呵,朋友之間請吃頓飯,幫你開個酒店套房也算賄賂?”

“再說了,我們之間誰賄賂誰還不一定呢!”

陳俊把話說完,張少忠尷尬的都要開始摳腳了。

他也不是傻子,一下就聽出了陳俊的弦外之音。

“你說的也是,那我就多謝你的款待了!”

“行了,你和我之間就別這麼客氣了!”

“對了,你這一趟過來到底帶著什麼樣的政治目的?”

張少忠愣了兩秒,接著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就是過來放鬆一下!”

“少特麼給我裝蒜了,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你要真沒事,絕對不會跑來找我!”

“尤其是現在這個敏感時期!”

張少忠見事情敗露,只能無奈表示道:“還是沒能逃過你的法眼!”

“我跟你實話說了吧,我這一次來還真是帶著高層旨意的!”

“說,那邊想要讓我做什麼?”

“他們想讓你入黨!”

“什麼?”

陳俊瞪大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向張少忠。

“你彆著急啊,我知道這件事你肯定不樂意!”

“但高層也表態了,現在國家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只要你願意入黨,條件你隨便開!”

陳俊頓時感覺到一臉黑線。

好傢伙,這是惦記上自已的人了。

眼看香江就要回歸在即,到時候自已自然就可以申請華夏國籍了。

但對於入黨這件事,陳俊還是有所顧慮。

“我說實話,不是我不想入黨,也不是我不承認我是華夏人!”

“只是你也清楚,我每天做的都是一些什麼事情!”

“如果我有了一層黨員,日後恐怕很容易就會被外界拿來做文章!”

“到時候對於華夏而言就會變得十分被動了!”

“所以我看明面上入黨的手續就沒必要辦了!”

“但私下我承認我是黨員就行了,你看如何?”

這個結果也跟張少忠估計的差不多。

他知道陳俊肯定不會輕易同意這件事。

而得到了對方的承諾之後,他也算是能夠回去交差了。

“行,那我再跟上面說一聲!”

“另外還有個事,高層想問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陳俊眯起眼。

心想這華夏的高層管得還真多。

已經開始試探自已下一步打算了。

不過對於張少忠,他也沒打算藏著掖著。

“我已經想清楚,接下來準備佔領中東!”

“什麼玩意,我沒聽錯吧?”

張少忠驚訝地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要不是他現在是實權中將了,否則肯定會當場失態。

“你沒聽錯,我最新的計劃就是要控制整個中東地區!”

“中東可是全世界最混亂的地區之一,這個地區多個國家連年都在打仗!”

“其中更是有一些流氓國家一天到晚上躥下跳!”

“你要蹚這渾水,恐怕沒那麼容易!”

陳俊自然心裡明白中東局勢有多複雜。

可他想要擺脫全球資本束縛,打造一個屬於自已的帝國,顯然中東是最合適的地方。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夠在那片土地上成立一個屬於自已的國家,那就更加完美了!

但這個想法他並沒打算告訴給張少忠。

因為無論如何,華夏都不敢光明正大地支援自已成立一個新的主權國家。

所以陳俊便直接隨口解釋道:“我的石油和天然氣已經開始陸續出口!”

“而這兩項重要能源幾乎都是從中東地區出口面向全世界!”

“所以我只要控制了整個中東,那就相當控制了全球的能源市場!”

“到時候其他一些能源缺乏的國家豈不是都得看我臉色行事?”

陳俊的膽子徹底超出了張少忠的想象。

他苦口婆心勸說道:“大哥,我算是徹底服了你!”

“你以為別的國家就沒這麼想過?”

“人家漂亮國為什麼要發動海灣戰爭,不就也是為了保護人家在中東地區的利益嗎?”

“這些年漂亮國從中東奪走了多少能源?”

“如果你插一腳,這不就是明著跟漂亮國對著幹了?”

“到時候人家還能輕易饒過你?”

“再說了,中東有幾個硬茬,一般的西方發達國家都不敢輕易招惹!”

“你一個人能應付得了那種局面?”

陳俊自然知道張少忠說的是哪幾個軍事強國。

但他卻不以為然道:“光腳不怕穿鞋的,漂亮國能在那邊建立自已的霸權,我陳俊一樣可以!”

“並且我跟漂亮國還有一個很大的區別!”

“那就是他們做事可能會有所顧慮!”

“但我卻不一樣,我孤身一人,即便賭輸了,最多也就賠上自已性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