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
燕王府!
“王爺,寧王來信了。”
“什麼,老十七來信了,快快····把信給我。”
因為兩個小姨子失蹤的事情,這段時間把朱棣弄得焦頭爛額,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上得了徐妙雲的床了。
可人馬他排出去了一波又一波,可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此時,他心中已經有了最壞的結果了。
可就在他準備和王妃說清楚的時候,沒想到老十七居然給他來信了。
難道老十七那有什麼好訊息了!
想到這,朱棣迫不及待的接過信,可當他看到信上的內容後,頓時身體一晃,一屁股就坐回椅子上,原本激動的心情,頓時涼了半截。
“王爺,您沒事吧?”
管家見王爺臉色不好,急忙關心道。
“沒事,你出去吧,讓我靜靜。”
“是,王爺!”
管家雖然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王爺的命令他不能不聽,只能轉身走了出去。
啪!
“怎麼可能,本王派出去的人,怎麼可能都死了?”
朱棣咬牙切齒,攥著信件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要知道,他派出去尋找徐姐姐妹的人馬,可都是軍中好手,跟隨自己多年,身手了得。
可現在,老十七居然來信說,在清剿一些反叛野人的時候,發現了他們的屍首,這···這怎麼可能?
那些野人部落,怎麼可能殺得了他的人馬。
再說了,自己派出去的人馬,可是去尋找兩位小姨子的訊息的,怎麼會和那些野人部落起了衝突。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起了衝突,難道所有人都死了,沒有逃出來一個人?
這不合理啊!
朱棣眉頭緊皺,這事有蹊蹺,裡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老十七應該不會騙自己的。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老十七雖然謀略過人,可人卻很是單純,容易相信別人,什麼事情都寫在臉上。
再加上這兩年,兩人在對付北元餘孽上,也合作頗多,兩人感情還是不錯的,在這種情況下。
老十七沒有理由欺騙自己。
既然老十七那沒有問題,那問題到底出在哪?
朱棣頭疼起來。
眼看著老十三的婚期就要到了,可自己現在把新娘子給弄丟了,這讓他怎麼向父皇交代啊!
與此同時,就在朱棣接到信件的時候,另一封信,正快馬加鞭的送去了應天府。
·····
皇宮大內。
下了早朝,朱元璋就把自己關進了御書房,自從他把夢境裡的事情都告訴標兒後,他的心總算輕鬆一些。
畢竟,人總是要傾訴的。
夢境中的事情,對他這個老傢伙的心理上,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一連死了好幾個兒子,並且最受他器重的老四居然還造反了,這樣的結果,對他這個老傢伙來說。
可是十分的不友好,要不是他意志還算堅韌,換做旁人,說不定早就瘋了。
哎!
嘆了口氣,朱元璋看了一眼系統內國運值一欄當中的數字。
四十點!
只要明天在簽到一次,他就又湊夠模擬一個人的未來了。
可是,他要模擬麼?
還是等到一個月後,推演因為那未知因素,被改變的歷史?
朱元璋有些糾結。
好在,經過推演後,他知道自己還能在位七年左右的時間。
算算,他還有不少時間,一個月,他還等得起。
打定主意,朱元璋把目光從系統上挪開,他怕自己在看,就會忍不住。
這個時候,小不忍則亂大謀!
呼!
就在朱元璋收回目光,準備處理國事的時候·····
“兒臣見過父皇。”
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朱標,朱元璋差異的問道。
“標兒,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難道你又有什麼事情麼?”
面對父皇的好奇的神色,朱標面色沉重。
“父皇,十七弟來信了。”
什麼?
“老十七來信了?快 ,快拿給咱看看,一定是有徐家姐妹的訊息了,我就知道。還是老十七靠譜。”
朱元璋聞言,神色立馬激動起來,上來就直接搶過朱標手中的信件。
畢竟,現在除了擔憂夢境推演的事情以外,讓朱元璋擔心的就剩下徐家姐妹失蹤的事情了。
靠譜?
朱標看著激動的父皇,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恐怕這次父皇要失望了。
畢竟,十七弟的信,他已經看過了,信上的內容很簡單,除了一些家常關心的話語外,剩下的只是闡述了在一次清繳反叛野人女真部落的時候,發現了一些錦衣衛的屍首。
至於徐家姐妹的訊息,只有一句話。
暫無訊息,正加緊搜尋中。
剩下的就沒有了。
父皇想要在這上面得到滿意的答案,怕是要落空了。
這!
興沖沖的朱元璋,以為老十七一定會給他一個驚喜呢,可當他看完信件,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
朱元璋抬頭看向朱標,眼神迷茫。
“標兒,老十七就這一封信,沒有第二份麼?”
朱標苦笑著搖搖頭。
“父皇,沒有,十七弟就送來一封信,沒有第二封。”
這!
朱元璋直接無語了。
剛才他還誇老十七嘴靠譜,可沒想到這臉打的那麼快。
老十七那不僅沒有徐家姐妹的訊息,居然連他的錦衣衛,都被人該殺了。
朱元璋整個人都快炸了。
“蔣瓛呢,蔣瓛,給咱滾進來!”
朱元璋氣的把手中的信件摔在桌子上,臉色陰沉的坐了下來。
朱標看到這,想勸說兩句,可還沒等他開口。
錦衣衛指揮使蔣瓛就連跪帶爬的跑了進來。
“臣,錦衣衛指揮使蔣瓛,拜見皇上。”
看著跑進來的蔣瓛,朱元璋臉色陰沉,眼神中更是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蔣瓛,有沒有徐家姐妹的訊息?”
“回····回皇上,臣還沒有接到關外的訊息。”
蔣瓛低著頭,渾身顫抖,皇上的語氣就讓他感到不對勁,森寒的殺意,讓他彷彿都要見到他的太奶了。
“沒訊息,好好啊!”
“蔣瓛,你就是這樣當差的,這都過去多少天了,你居然連兩個弱女子都找不到,要不是老十七給咱來信,咱都還不知道,咱的錦衣衛居然如此廢物,被一幫野人給擊殺在關外,好···好得很!”
朱元璋憤怒的拍著桌子,錦衣衛可是他監察天下的一把刀,可現在,這把刀,居然生鏽了。
這怎麼不讓朱元璋感到憤怒。
看向蔣瓛的眼神,更是殺意凌然!
什麼?
自己派去關外的人,被殺了?
蔣瓛聽到這,整個人都傻了。
這怎麼可能?
他知道徐家姐妹失蹤的事情,有多麼眼中,所以派出去的可都是精銳好手,在, 可能被人給殺了?
更何況,大明如日中天,誰敢動他們錦衣衛的人啊!
雖然他不相信,可這是皇上親口說的,這還有假。
一時間,蔣瓛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巴骨直竄上天靈蓋,他整個人如墜冰窖,面如死灰。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而作為錦衣衛指揮使,朱元璋手中最鋒利的刀,他對這點有著更加清晰的認知。
就像他的前任,第一任錦衣衛指揮使毛驤,下場如何,他又怎麼會不清楚。
而他也時常以毛驤之事,自勉,做事兢兢業業。
就是為了不步毛驤的後塵。
可千算萬算,他還是沒有逃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