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妍,你幹了什麼,幹了什麼………"
徐小鳳臉色慘白的看著倒下的蔣建,鮮血緩緩的在地上流淌開來,她六神無主的抓住了蔣蝶妍的衣袖,抖著聲音不斷重複喃喃著。
蔣蝶妍喘著氣,緊緊抓著木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她嚥了咽口水,將手裡的木棍丟開,一把抓住母親的雙手:"媽,我們逃吧,我們逃的遠遠的,讓這個男人再也沒辦法打我們!"
"逃?不,不,不能逃,逃不出去的,逃不出去的…………"
徐小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她甩開蔣蝶妍的手,蹲下身縮成一團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起來,。
"媽!"
蔣蝶妍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每一次都是這樣,每一次一提逃跑她就這個這樣子。
徐小鳳崩潰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在一陣恐懼過後,終於意識到,這一次跟以往不一樣。
這一次,要是蔣建沒有死,他一定會,一定會把她們母子倆打死的!
她胡亂的抹了一把臉,"噌"的一下站起來,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蔣蝶妍看見下定決心的母親,眼睛亮了亮,連忙走過去一起收拾。
說是收拾,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好收拾的。
倆人一人背了個包包,包包裡裝了幾個昨天晚上剩的餎餅和幾瓶水,隨手往包包裡塞了些紙巾,臨走時,蔣蝶妍猶豫了一瞬,又轉身去拿了兩把刀。
徐小鳳看著遞到眼前來的刀,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倆人將東西放在自己揹包裡,把房門鎖好,悄悄繞路上了山。
忙著煮神食的村民並沒有注意這一塊發生動靜,唯獨同樣沒有分到神食的痞賴子,轉著賊溜溜的眼珠子從一旁走出來。
他盯著母女倆離開的背影,心裡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
一天過去的很快,劉洋吃過午飯,一覺睡醒後,已經是黃昏了。
他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有些發昏的腦袋,腦海裡不受控制的再次出現之前在山上經歷的事情。
內心的慾望在不斷膨脹,女人在他身下的樣子,被他掰開揉碎在腦海裡一點一點的回味著。
等他意識到時,他已經出了家門,熟門熟路的往山頂方向上去。
走到半路,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可是雙腿已經控制不住了,就好像有個惡魔在他耳邊低吟,不斷誘惑著他往前走。
萬一,萬一他們這次不在山頂上呢?我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直到聽到山頂傳來的嬌喘聲,劉洋雙眼發直,痴痴的盯著。
與上次不同,這次沒了肉香味,太陽也還沒有完全落下,女人也換了一個。
比上一個長的漂亮,身材也比上一個好。
劉洋在心裡默默比較著。
目光全在女人身上的劉洋,並沒有注意到那兩個男人像看死人一樣的目光。
靠在一邊休息的男人冷哼一聲:"給你嚐嚐味,你還上癮了?當我們兄弟倆是什麼?"
劉洋一個激靈,似乎到了這個時候他才徹底清醒過來,冷汗瞬間滲透了背上的衣服,他訕笑一聲佝僂著背開始往下退去:"神待大人,大人有大量,我傻逼,我有病,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男人勾出一個冷笑:"當我們這是什麼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男人抬手一握,熊熊大火瞬間包圍了劉洋。
劉洋的腿肚子抽了抽,身下漫開一片水痕。
騎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轉頭看著劉洋的囧樣嗤笑一聲。
他從女人身上下來,提好褲子,又讓另外一個男人收了火。
他饒有興趣的拍了拍劉洋臃腫的臉:"你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說說看,這裡有什麼不一樣?"
劉洋被嚇的臉漲的通紅,半天沒有吐出一個字。
男人不滿的踹了踹劉洋的小腿,劉洋一個腿軟,跪倒在地上。
"沒,沒沒沒了肉香味。"
劉洋磕磕巴巴了半天,總算憋出來了一句完整的話。
男人得到滿意的答案後,眉頭舒展開,笑了:"真聰明,聰明的孩子就該有獎勵。"
他拎起劉洋甩到女人懷裡:"去吧。"
劉洋捏了捏手裡的柔軟,這一刻,慾望戰勝了恐懼。
結束後。
劉洋提好褲子,低眉順眼的跟幾人道別。
"等等。"
男人叫住了劉洋。
他非笑似笑的盯著劉洋,劉洋被盯的身子一抖差點又要給兩人跪下。
男人扯出一抹笑意,他走向前低下頭拍了拍劉洋的臉:"白吃了我們兩頓了,是不是,也該給我們帶頓好的了。"
"什,什麼?"
"今天半夜,這裡,過時不候。"
兩個男人並沒有解釋,意味深長的相視一笑,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等劉洋渾渾噩噩的從山上下去時,天色基本黑透了。
快急瘋了的秋桂蘭遠遠的看到不遠處那個踉蹌的身影。
她急匆匆的衝過來,責怪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劉洋身體一軟,倒在秋桂蘭身上。
瘦小的秋桂蘭被壓倒在地,慢一步趕來的劉大軍連忙把母子倆拉起來。
劉洋抬起哭得涕淚交加的臉,哽咽著說道:"爸,媽,完了,我完了………"
"什麼?什麼完了?"
秋桂蘭心急如焚。
劉大軍看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推搡著倆人:"什麼完了,叫你一個人上山,被嚇到了吧。走,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