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

陸承笑著搖了搖頭。

若說打臉水平,自己這個寶貝徒弟排第一,誰敢稱第二?

劇本都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兩人打過癮了,現在,也該自己出場了。

陸承慢步走上前,卻沒有一個注意到他,

不過,吸引火力還不容易嗎?

要說這場事端的導火線……

陸承看了眼還在揮舞狼牙棒的壯漢,

手指輕輕一挑。

突然間,壯漢的身體扭出了詭異的弧度,隨即,整個人直接飛到了天上,

“嘭。”

陸承再一揮手,

那壯漢直直砸入了密集的人群中,竟是將十幾人直接砸倒。

“發生了什麼?”

人群忽然就混亂了起來,

剛才被砸倒的那些人都是些修為較低,只能遠遠扔符籙的小弟子,

哪受得了五大三粗、重達幾百斤的壯漢這一砸?

疼的捂著斷了不知多少條的肋骨,在地上滾來滾去,哭嚎不止。

“妖女,你又做了什……!”

一個修士剛想說些什麼,卻被一股勁風猛的掃飛,

再也沒了動靜,

也不知是暫時暈過去了,還是損了道基,直接被摔死。

詭異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圍在一起的人群立刻就沒了剛才的氣勢,

甚至連個敢站出來領頭的都沒有了。

“你看明白了嗎?”

遠處,幾個長老的臉均是緊繃了起來。

“沒有,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那兩個女修士乾的?”

“不可能,明明一點氣息都沒發出來,到底……?”

就在這時,猛然間,一股威壓橫掃而過,

幾個長老忽覺的呼吸一緊,竟是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惡,撐不住了。”

威壓愈來愈劇烈,一個長老竟是抵抗不住,顫抖著身子跪了下來,

其他幾位長老也不例外,多撐了不過幾秒鐘的功夫,

便覺得自己骨節如同要爆裂了一般,整個身體都充斥著對這股威壓的恐懼,

不過一會的功夫,幾個曾經名赫一時的長老,竟然朝著同一個方向跪了下來,

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使身體動彈半點,

而那種強行抵抗的痛苦更是深入骨髓。

“到底是誰?怎麼可能……會有這等恐怖的威壓。”

一個白髮長眉長老強忍痛苦抬頭看去,

果不其然,那些弟子們也都匍匐在地上,被威壓壓的動彈不得分毫,

更有修為較差者已開始口吐鮮血。

而那威壓的來源者……

“那是誰?”

長眉長老緊盯著站在兩人前面的陸承。

他從不認識還有這等強者,這股威壓,恐怕就連元嬰巔峰的強者都不可能散發的出來,

難道是……化神境!

長眉長老瞪大了眼睛,他前幾天曾聽過有一個名叫陸承的化神境強者,

卻一直以為只是個謠言,

可……

他強忍著痛苦,斷斷續續的朝著遠處大聲喊道:

“敢問,前……前輩可是雲心宗的陸承?”

“哦?你怎麼知道的?”

“晚輩聽過您的傳聞,所以……”

長眉長老心中一驚,沒想到正的是陸承本人,

‘混蛋,沒想到自己這次居然踢到鐵板上了,

剛才為什麼不早點出現,阻止那群人!’

長眉長老心中暗暗後悔,

只可惜,事情已經發生,就算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是晚輩愚昧,沒有阻止弟子們做錯事,

冒犯了前輩的……道侶,還請前輩恕罪。”

長眉長老脫口而出。

“道侶?”

“難道……不是嗎?”

“她們兩個人一個是我徒弟,一個是我師侄,

你可別誤會了,傳出去辱我清白。”

“抱歉前輩,是我眼拙了。”

長眉長老一低頭,

在他的想法中,一個化神境強者有個三妻四妾還不正常?

所以先入為主的把兩人當做陸承的道侶了。

“嘿嘿,師叔,我就知道你會來幫我們。”

葉憐晴俏皮的湊上前。

她真的羨慕陸承,光是站在這裡,就能讓上千名修士一動不能動,

什麼時候自己能有這個修為啊!

“哼,那你還得問問這丫頭。”

陸承看了眼龔如雪:

“要不是知道我在附近,她能直接挑釁這麼多人?

你啊,別天天跟著她學,

她有自己的打算,你呢?萬一哪天我不在身邊,你還真打算一個人打這麼多?”

陸承氣笑著一點葉憐晴的額頭。

“嘿嘿,這不是師叔對我們好,天天都能保護我嘛。”

葉憐晴一呲小白牙。

“哼,那叫物盡其用。”

龔如雪冷淡的一偏頭,卻難掩暗藏的幾分笑意。

被陸承坑了那麼多次,這次自己也總算是翻身,把他也當成了一次“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