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陸承雙眼微眯,“和善”之色畢露,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樣堵住自己這個師侄的嘴,他可是清楚的很。

“師……師叔,你要幹什麼?”

注意到瞄準自己後臀的邪惡目光,葉憐晴驚的嬌軀一顫,

小臉煞白的向後退去,試圖逃離陸承的魔掌,

只可惜,哪是她想逃就能逃的?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葉憐晴的柳腰便被陸承夾在腋下,

而陸承的右掌也是高高抬起。

“師叔,不要啊!”

葉憐晴發出了最後的討饒聲,只是,這聲音顯得是如此蒼白無力。

伴隨著清脆的“啪啪”兩聲,

素來肆無忌憚的葉仙子被她年輕的師叔,打了屁股……

“嗚嗚嗚。”

半晌之後,滿面羞紅的葉憐晴哽咽著走出屋子,

直到今天,她才體會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懲罰,

那是遠遠凌駕於疼痛之上的精神懲罰,那是利用羞恥心來影響道心的奸惡手段,

而對她做出這一切的,竟是她曾日日夜夜仰慕過的師叔!

雖然事後,陸承心平氣和的根葉憐晴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想要解開誤會,

可是,她卻半點沒有聽進去,

時至此刻,葉憐晴已經在心底認定,她這個師叔早已經變了質,

變得沉溺美色卻依舊強詞奪理,變得跟師傅所描述過的大不相同,

而陸承所做一切的解釋,不過是為了掩蓋真相而已。

這一點,葉憐晴深深埋藏在心底,她打算假裝一無所知,

等到回山之後,再想辦法揭露出她這個“墮落”師叔的真面目。

“這是匿蹤符,有了它,沒有人能感知到你的氣息。

你貼在後背上,先去山門外的密林中等我。”

沒有在意葉憐晴的想法,陸承從破兜中翻找了一陣,將一張皺巴巴的符紙遞給了她。

“師叔……你要去幹什麼?”

葉憐晴沒能忍住心中的好奇,試探著問道。

“你不用關心這些,我還有一些要事,等處理完了就去找你。”

“好吧。”

葉憐晴乖乖接過符紙,沒敢再多問。

‘雖說師叔的人品和師傅描繪的的大相徑庭,可不得不承認,他的修為還是蠻高的。’

貼上了符紙,葉憐晴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心裡默默感慨剛剛發生的一切。

一路走來,並沒有一個人阻攔過她,

葉憐晴感覺自己就好像是……空氣一樣毫無存在感,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還是蠻奇妙的。

“得趕緊回去看看了。”

另一邊,目視著自己這個莽撞師侄離開,陸承也收回了心神。

雖說剛才抽空一瞥,感覺紙人在那邊裝的似乎還不錯,

可是畢竟,這個紙人當初也給自己帶來不少麻煩,不能掉以輕心。

想到這,陸承加快腳步往沈泰寧的居處趕去,

他有兩個目的,

一個是將龔如雪帶走,另一個,

則是再給紙人加上幾條性格上的設定,讓它留在這裡樹立威望,跟九星門的弟子們打好關係,以便自己日後回來繼續實行“棄暗投明”計劃。

不過須臾的功夫,陸承便來到了門前。

“嗯?乾的不錯嘛。”

動用靈識往屋內一掃,陸承正趕上了三個男人的竊竊私語:

“陸讓師兄果然厲害,我終於明白我們之間到底有多大鴻溝了。”

“是啊是啊,估計窮盡一生,我們也只能遙望他的背影了。”

“哎~,你們不用在意我……我也清楚的很,跟陸讓師兄想比,我不過如牛毛一樣渺小。”

最後一句話是沈泰寧的說的,從他的語氣中,陸承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悲傷落寞之感。

不過,陸承並不在意,

雖然不知道紙人到底做了什麼,但是……

乾的漂亮!

反正是在魔門,用什麼手段不重要,只要能樹立威望,結果就是好的。

“奇怪,那丫頭呢?”

陸承往更裡面的臥室看去。

只見,

躺在床上的“自己”,和坐在一旁小臉彤紅的龔如雪。

“喝醉了嗎?”

陸承無奈的嘆了口氣,

說起來,為了保證紙人的逼真性,他確實設了一個喝到一定酒就會醉的法陣機制。

好在龔如雪那彤紅的臉蛋,一看就是也喝醉了,還不算太給自己丟人。

……

陸承並沒有注意到,龔如雪臉紅的原因並不是醉酒,

而是……裝作自己的紙人當著眾人面吻了她。

要是他知道了,恐怕早就衝進去把紙人撕的粉碎了。

可如今,被矇在鼓裡的陸承現在只是一心想著紙人的好,甚至已經完全放心紙人留在這裡替代他,

卻殊不知,這個決定究竟會給自己帶來多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