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嘛!”

龍隊拍了拍王鐵柱的肩膀說道。

“好多了.”

王鐵柱笑著答道。

“有人聯絡過這邊的原住民,他們說聽說過有百結蛇的血清,不過……是在他們族群的族長手上,他們都沒見過.”

龍隊眉頭微皺。

“總比沒有目標好,聯絡一下,我去談判看看.”

王鐵柱主動請纓。

“不行.”

龍傲天搖頭道。

那可是傳說中玩毒的鼻祖,“蠱族”,王鐵柱原本就已經中毒了,萬一再中一次蠱毒,真掛了怎麼辦?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那你跟我一起去.”

王鐵柱狡黠一笑道。

“去就去!”

龍傲天傲然答道。

兩兄弟說笑歸說笑,還是坐下來詳細的制定了談判方案。

說起蠱族。

外界只是知道是來此避難的災民,卻不知道這些人到底來自何方。

他們是從小到老每個人都會用毒。

招惹上他們比死更痛苦七分……“交換總是可以的,比如獵槍和子彈.”

王鐵柱冷靜分析道。

“不,他們仍舊延續著古老的圍獵,對現在的捕殺工具不屑一顧.”

龍隊否定了這個方案。

“他們需要什麼?”

王鐵柱皺眉問道。

“那誰知道,他們是靠山吃山,應該是自給自足.”

龍隊顯出一分喪氣答道。

“見招拆招吧.”

王鐵柱放棄了思考。

聽到蠱族這個名稱,所有人都會想到嗜血,殘暴,惡毒。

但王鐵柱不這麼想。

如果他們真的會蠱毒,又十分貪婪,大可以用這門技巧,到外面的大千世界獲取更多的物資。

不必在這滿是毒物的地方生存了。

次日天明。

王鐵柱,龍隊,鍾濤三人離開營地,一路向北。

這是接洽人指出的路線。

可以直接到蠱族的寨子。

越接近四方山腹地,森林就越加茂密,可用參天蔽日來形容。

三個人走的並不快。

路上再遇狼群,又遭獵豹狙擊,大型野生動物更是隨時出沒騷擾他們。

等他們到達距離蠱族三十里的地方時。

身上的衣物已經消失大半,像極了野人。

王鐵柱他們正在向蠱族進發的訊息,已經被蠱族的“主人”娜美族長知道。

知道他們只有三個人後,她並沒有派人為難他們。

雖然身在四方山中,但和外界有些必要的交流還是要有的。

歷任族長都會口口相傳一些避世之道。

其中就包括不主動結仇。

這種方式雖然古老,可也讓他們的族群繁衍生息下來,並沒有遭到大規模的圍剿。

王鐵柱終於用望遠鏡看到圍樓的時候。

有種穿越時空的錯覺。

整個寨子在一個巨大的峽谷中央。

遠遠看過去,更像是拍戲的場景,看不出一點現代文明的痕跡。

“很美.”

王鐵柱說了自己的評語。

“美?真要是被他們盅盞,你就等死好了.”

龍隊面帶憂慮的說道。

“喪氣,我王鐵柱可是有九十九條命的神!”

王鐵柱拍了拍胸脯說完,轉身跳入了奔流的河水中。

在林子裡待久了,身上都是各種動物的味道,讓人感覺被動物同化了……三個老爺們,在山裡洗澡,自然是無所顧忌。

能放下的都留在了岸上,泡在水裡,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此時一道身影靠近了他們。

按照王鐵柱和龍隊的視聽能力,若在平時一定會察覺到什麼。

但這個時候,他們都在思考如何打通蠱族的路子,拿到血清。

忽略了周圍的動靜。

這條身影在岸邊稍作停留,便消失在了曠野之中。

王鐵柱上岸後,發現王薇薇送他的揹包不見了,立刻皺起了眉頭。

龍隊身上的傢伙被拿走了。

鍾濤的一把隨身匕首也沒了。

“這個鬼地方,還能遇見小偷.”

鍾濤想到自己貼身帶了多年的東西沒了,懊惱說道。

“還有人敢偷本隊,這真是老太太吃砒霜,嫌自己活的長了……”龍隊氣的眉頭都豎起來了。

“看來是個孩子乾的.”

王鐵柱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龍隊和鍾濤同時看向了他。

“足跡.”

王鐵柱指了指岸邊溼地上一行小而淺的足印說道。

“這不是獸類留下的嗎?”

鍾濤表示不信。

河岸邊滿是獸類的大小足印,層層疊疊的。

怎麼能一眼看出哪個是人的足印?“不,就是沒穿鞋的人類足跡.”

王鐵柱肯定的說道。

小腳丫的印子並不大,看著就是十歲左右的孩子的。

從足跡的深淺判斷,這孩子要麼會功夫,要麼就是生活在林子裡久了,身體的協調能力好,能像猿類一樣,控制好身體的重心。

所以儘管是從密密麻麻的獸類腳印中,以王鐵柱的視聽能力,儘管已經受損。

可還是超越常人太多倍了。

還是發現了他的足跡。

“看來寨子裡的人知道我們來了……”王鐵柱套上為數不多的衣物,若有所思的說道。

“轟轟轟”三聲槍響從不遠處傳來。

隨後被驚起來的飛禽走獸,從西北方向逃竄過來。

王鐵柱微微一笑,縱身衝了過去。

龍隊剛反應過來,王鐵柱的身影已經消失了:“這貨成精了!”

鍾濤默默點頭。

王鐵柱趕到發射地的時候,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彌散開來,一頭四五百斤重的野豬,正在抵死和一個穿著獸皮的男孩兒搏鬥。

它發出嘶吼聲,正面衝向了身材瘦弱的男孩。

男孩兒手上擎著的,正是龍隊的寶貝。

顯然。

三槍並不沒解決掉皮糙肉厚的野豬,反而惹毛了它。

此刻。

它正利用龐大的身體優勢,快速的攻向男孩兒。

男孩兒把傢伙別在腰間,不慌不忙的從背後抽出長矛,嘴角抿起,朝著野豬的眼睛飛射而出。

速度和力量都相當夠用。

秒順後。

野豬右眼中招,血線飛射而出。

更可怕的是。

隨著它的垂死掙扎,長矛刺入了眼眶更深的位置。

野豬不斷在地上翻騰打滾兒。

卻只是離著死亡更近了一步……男孩兒得意的轉身要走。

看到了正抱著雙肩盯著自己的王鐵柱。

“小子,把東西還給我,咱們兩清.”

王鐵柱儘量放慢了說話的速度。

他以為土著不一定懂漢語。

“想得美!”

沒想到小傢伙瞪著閃亮的眼睛,說話比他還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