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是進攻方,ld偏防守,但防守不代表局勢下滑的這麼快,6分鐘不到打野陣亡2次,實在太傷了。

g本就是打線陣容,線優很正常,藉著線權掩護,香鍋在野區更是肆無忌憚,他的字典裡可沒有“窮寇莫追”的概念,抓著猛幹才是他的風格,基本小虎只要多看打野位置,上下互相牽制,或者支援速度對等,男槍在野區就是無敵。

5級打3級不是無敵是什麼。

皇子前面損失了2組野,死活升不到4,想來中路稍微推一下兵線緩解壓力順便蹭時光的經驗,結果被反蹲沒打過,還是升不到4。

藍區蛤蟆重新整理,皇子復活過來,營地已經空空如也,三狼重新整理還需要點時間,zx只能被動的去往紅區,心裡早已亂如麻。

呼。

f6還在。

而香鍋吃完蛤蟆,在下河道回城升級綠色打野刀、兩長劍加草鞋、真眼,升級戰力,更好去壓制對面的發育。

皇子可供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去河道逛逛都很小心翼翼。

一直刷到6分10秒,男槍升6,幾乎與中路的發育等級平行,香鍋正好刷到下半區,小狗看著兵線道:“靠一下,這波兵線送進去,我回去整補裝備.”

下路是波緩推的大兵線,位置不可避免的很深,香鍋正打算掩護推線,看能不能找機會吃掉第一條的水龍,沒想到ld也想嘗試抓下緩解壓力,獲得點喘息空間。

皇子蹲在牆上,還有爆炸果實,給了y4信心,他前面打得很憋屈,哪怕有盾可以擋些poke,可兵線送進塔裡,對面兩人一直走位施壓,漏塔刀在所難免,這6分鐘,已經少了10刀。

下路都是四級,皇子也是四級,22刀,兩邊技能都很全,狀態不算滿。

相比起來,維魯斯、璐璐保持的更好,但因為是推進,兵線到塔前,眼瞅著璐璐給盾進草,一副推了這三個後排兵要撤的模樣,卡爾瑪加速自己,住維魯斯,y4同步預判跟q,小狗往左扭掉迴旋鏢二段,鏈子卻是沒打算扯斷。

藍方兵線佔優,集火更痛,ld也知道對面沒理由怕,這才誘惑進攻。

鏈子將要鎖定,皇子點爆炸果實下牆,身位露出。

“維魯斯有點危險,皇子挑飛,璐璐趕緊變羊,小狗治療抬一口,4分之1血不到向後交閃,卡爾瑪套虛弱跟閃,就是要殺,輪子媽和皇子都在貼,璐璐q減速皇子,但男槍到了啊.”

身位拉近,e接煙霧彈抵住後場皇子、輪子媽的位置,大號槍管跟著維魯斯集火卡爾瑪;小明還在風箏皇子,隔著位置輸出,ld有點騎虎難下,不換點東西這波虧得更多,但想換點東西,男槍的傷害又太高。

hao連3秒都沒堅持到,在大號槍管的平a下,血條就是個場面玩意,處理掉脫節、身位最靠前的卡爾瑪,璐璐虛弱皇子不讓撤退;男槍貼了兩步,邊輸出邊前壓,在靠近牆側q壓狀態,配合維魯斯的一箭壓刀殘血,zx還想掙扎,吃了ad治療eq想跑,被香鍋大招抓僵直落點,稍預判右側,並沒有出現皇子扭位躲大的奇蹟。

澤元:“我覺得皇子這波過來抓是不是、稍微的、讓自己的下路死得快了一點。

因為這波不過來抓,這下路最多也就是磨點塔回城.”

致幻:“可能是太想做事了吧,維魯斯回城再上線,等輪子媽處理完塔兵,其實還能送一波兵線進去,守塔壓力也存在.”

就在解說閒聊的時候,小虎靠了一波河道回來,發現時光在丟炸彈清線,兵線在往他這邊推,不講道理的起跳掛e,逼出時光的加速,還把它的血量壓下去一部分;接著鏡頭轉到上路,zoo了一波半兵線進塔,在防禦塔的邊緣走位施壓,看著對面三分之二血條的慎交出劍陣清兵,zoo神一振,等劍陣一過,直接貼位一段e開r,紅怒咬住提亞馬特接aqa,慎瞬間6分之1血不到。

鱷魚已經卡在身前,慎嘲諷打出護盾反打,a了兩下發現配合防禦塔換不了又想閃現跑,zoo了兩步等了下q的cd,跟著二段e交閃aq,慎慘死在一二塔的空地。

新的一波兵線過來,鱷魚美美斷兵線。

“這……上路已經可以越塔殺了嗎.”

致幻疑惑。

看完回放,澤元也是無語,“慎的技能交的太隨意了,當然,鱷魚機會抓得也好,很細節的卡位等q,而且慎少個大招,鎖子甲也打不過提亞馬特,只能說是太不小心了吧,以為有防禦塔,警惕心不夠.”

“臭臭臭臭臭.”

“虐菜局.”

“7分鐘不到被拉出經濟差,我打人機也就這樣.”

秦明在休息室看著也搖頭:“被打蒙了……連這種失誤都犯.”

u教、g指導點頭表示同意。

比賽就是這樣,尤其是過於不順很容易因為糟糕的局勢失去理智,從而打得很亂、走向失敗。

ld此時正走在這樣的程序,如果g自己不犯罪,拉對面一把,越打越糟糕,組織力更為渙散都是可以預料到的事。

趁著ld持續低迷,9分半,男槍入侵藍區再一次抓到皇子,同時,小虎在中路隘口逼退想恰藍的時光,皇子交閃,還是慘死在小炮、男槍的夾擊下。

小炮2個頭在手,全隊經濟第一,回線推一波,吃掉對面的f6,然後再推一波回城,合出破敗、攻速鞋。

澤元感嘆:“zx在香鍋面前,還是太年輕了啊.”

莊教練看著迷茫的只有石甲蟲、三狼可吃,跨越大半個地圖“發育”的皇子,強壓著怒火,不由得憤憤然: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這就是劣勢局沒線權的代價,野區隨便入,蹲重新整理點,如果打野的思維稍微僵硬一點,嗅覺不夠靈敏,被當成突破口接二連三的陣亡幾乎是必然的。

這場比賽ld沒堅持太久,除了一波高地,兵線快要無以為繼,隊員們最好的做法是再運營兵線或分帶施加壓力,找機會大龍逼對面分心。

但在隊伍的決策下,zoo鱷魚閃現強開了一波搭配璐璐變大擊飛上野,咬住皇子,香鍋男槍跟小狗維魯斯壓低血量,小虎起跳擊殺打野,卻因為沒兵線,再想殺時光時,ld藉著防禦塔,tla血量快到斬殺線前套大給慎,自己金身拖住時間;等把維魯斯大招捆住集火的慎抬回戰場,接著閃走、卡爾瑪套盾,小虎跟閃ar差了點傷害,沒刷出最終,退路被堵,鱷魚被嘲死在塔下,小炮被輪子媽處理,g用了上中的人頭換掉對方上野的人頭,等整補一波後,推進過程終是很順利。

23分07秒,人頭比17:2,g領先1萬4的經濟,全隊多人資料亮眼,p最後給到4-0-8,打出一萬三傷害,對位領先皇子4k經濟的男槍。

如果小虎不死那一波,推了4座塔,5顆人頭在手的小炮可能會是p的有利競爭者。

“這次打得還算有效率,沒怎麼斷檔.”

身旁的助手u看著隊伍手握優勢順利終結,很是滿意的說道。

他們這個陣容拖就是給機會,而且,其實也沒理由拖,10來分鐘就打穿了,持續侵略、施加壓力,對面給的空隙也多,很容易順勢滾大。

“看來昨天的訓話他們聽進去了,這場打得就沒那麼放鬆.”

崔教笑著點頭。

秦明沉默著沒發話,反而回頭看向身後坐在軟椅上的let,“有什麼要準備的嗎(指上廁所),下把你上.”

let恢復了點精神,微微搖頭。

來到g帶了這麼幾個月,秦明一直在試圖弄清楚一個問題。

他知道的野區體系很極端,環境尤為壓縮,香鍋一爆就得指望團戰比對面打得更好,而每次指望團戰端帶來變數其實是不可控的元素,在特定陣容可以這麼玩,但野區不能只有一條自爆的路。

這個問題其實好解決,不好解決的還是let這個點。

s8的g才是單核帶隊的高度體現,大家都在注意下路都在欣賞卡薩雷達般的控圖反擊,咬住經濟,然後交給團戰,卻不知上路比以往更為成熟,真正頂住頂尖上單強勢選項的壓力,也是那一年的g能平穩過渡節奏的支撐點。

“羊來”驚豔,厄加特打劍魔不輸線,被視為最為短板的上路猛地提上來,維持住了水準,才是戰力進步的點。

既然let能達到那樣的高度,那現在欠缺的是什麼?經驗?他打了幾年了,不是什麼新人。

實力?他對線說不上好,但絕不算差,何況抗壓本就比進攻壓制從容很多,這個也不是制約的點,畢竟哪怕是s8,他的青鋼影、傑斯也只能評價個一般般,勉強能是戰術補充,想完美執行那還是算了。

所以,只隔了一年,他能多出的是什麼?多了些底氣。

過於被動,和被動了也要做好換血,給予威脅,並不是同一個概念。

前者是s7面對頂尖上單他的表現,老是被打回家,老是缺失主動,後者是s8面對頂尖上單他的表現,對面換血,敢反打維持均線,讓對面不敢肆意妄為。

玩上單的都這樣,越是慫,越是要欺負你,給不了血量上的威脅,別人怎麼會怕,而一旦給予,總要想想打野位置或對拼強度夠不夠,這也是另類的威懾。

而這種心態上的進步,練習只起到很小一部分的作用,大部分踏入職業門檻的選手每天做的都是保持,在合適的體系裡釋放潛力,不會說是天賦突然提升個一大截。

現實很骨感,把熟練度提到“能玩”努努力還能做到,提到絕活、招牌還是看風格,看天賦。

天賦弱點,別說精進對線細節就是英雄掌握都比別人來得慢,來得高度低,來得不夠靈性。

……輕鬆勝過一場,g暫時1:0領先。

彈幕上誇讚的聲音很多,r粉漸漸有復甦、持續擴大的現象。

隊員們高興的走進,zoo是樂呵呵的,然後就聽見教練把他放下,第二場是let上。

秦明早就跟他說過上路會形成輪換,對陣edg的那個bo3只是為他贏得了出場權,想徹底坐穩首發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有過心理準備的zoo著頭應了,比起過去,他確實地位上升不少。

人嗎,進步的感覺和退步的感覺所帶來的情緒是不一樣的,輪換這個東西,let有理由比zoo出意見。

但就像崔教私下強調的那樣,他們是一個團隊,他們只想要符合期待的勝利,至於誰首發,對教練組來說反倒是其次的東西。

“下把我們試試打野配合中路起節奏,按著節奏點打,下路拿個中後期發力的,上路拿個偏進攻、牽扯的英雄.”

let驚訝的抬起頭,迎面遇上秦明的掃視視線。

秦明還在聊著安排,“給你拿個線優英雄,打出效果,轉線期你的舞臺很大.”

let沉默了一會兒,道:“給我拿個前排吧.”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上路這個位置上,zoo英雄池比他來得偏進攻一點,能給對面更多的壓力。

隊內訓練賽就是這樣,交替玩青鋼影,zoo用的效果很多時候都要好上一些,同樣的時間、同樣的節點,能做得事、給得壓力也更多。

這是肉眼可見的差距。

那個夜晚,秦教“鼓勵”他之後,想了很久,要想保持出場的希望,他只能打差異牌,在前排、保核抗壓、承傷開團上做得更多、更好。

他不想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不用,第一把打完,如果對面有應對,肯定會優先禁用下路英雄,那上中的靈活度就很大,而且,我們是紅色方,小虎他們可以側重精力照顧上路,你打好對線,多施加壓力就行.”

就這樣,秦明並沒有評價隊伍第一把的發揮,只是做出了人員和戰術上的調整。

另外,秦明對第二把的要求很簡單,創造機會、握住主動,對線期不說要打出多大的優勢,起碼上路要蓋過對面,然後轉線期利用下邊路的強勢,尋求機會打快速的轉進擊殺、掃蕩野區,若是前面對線效果不怎麼樣,被對面化解,那就穩下來打分帶發育。

總之一句話,節奏可以慢下來,但踏出的那一步一定要穩。

而在另一邊的ld休息室,痛罵了隊員一頓的莊教練接到了經理打來的電話。

“莊臨!”

電話剛通,溫經理惱火的聲音就從裡面衝了出來。

“溫經理,咳咳.”

莊臨賠著笑。

“第二把打好一點,別輸得這麼慘,能做到嗎?”

“隊員今天狀態有點差,對面的狀態卻很火熱,打起來氣勢都不一樣,我已經盡力做好選人了,拿的陣容拖後期完全能打……”莊臨習慣性的推卸責任,找些“客觀”因素,卻很快被打斷,“別給我講這些,我就問你,第二把能不能打出點氣勢,這樣一邊倒,有臉嗎?”

“我盡力,我盡力,我盡力選些拿手的陣容.”

“就這樣,我會看直播.”

溫經理掛掉電話,猶自生著悶氣。

看著秦明這麼風光,他莫名的不爽,何況還是把他的隊伍教訓的這麼慘,更是面上無光——出成績可以,輸給g也無所謂,但不能被踩得太狠。

這就是溫經理的想法。

接了通知,莊臨立馬把氣撒向隊員:經理對我的工作不滿意?還不是打得有問題!“第二把再打不好,誰出問題——我就要誰好看.”

最後的半句話,莊教練重重吼道。

休息室裡更沉默了,y4不由得懷念起秦教在的日子,那時候,大家都有拼勁,都有方向……真好,那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