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說多大量了。我準備成立一支太子府軍,計劃要招攬5000人。這5000人每一人都會有一柄這種金屬做的長刀。

周平滿臉得意的說道,絲毫不在乎劉備的表情。

我的兒子是真出息,真有出息了。我就知道我兒子不是那種吃喝玩樂之徒。

沒想到研究出來了這樣的金屬。功勞不小,功勞不小啊。

劉備滿臉堆笑的說道。

那是!我都跟你說過了爹,我是辦正事的。現在既然這事已經交代清楚了,那我就回太子府去了。

周平轉身就要往外走。

著什麼急呢?我的好兒子。你都準備招5000太子府兵了。

你說我堂堂一國之君,給1萬禁軍配上這柄長刀,是不是理所應當?

所以你什麼時候有空的話,記得把這1萬柄長刀給我送來。

要不我這禁衛軍還沒有你這太子府兵武器好,那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劉備忽然間換了一副狡詐的面孔。

老爹,你要點兒臉,好不好?我自已才準備鍛造5000把。

你竟然獅子大開口,準備問我要1萬把。我上哪給你弄1萬把去?周平哀嚎著說道。

這1萬把長刀你要是送來也就罷了。你如果不給的話,咱們就得說道說道你這5000太子府兵的事情了。

歷朝歷代的太子都不允許有這麼多的私兵,你一下子弄了5000人,莫非是想要造反嗎?劉備大手拍在桌案上問道。

行行行,好好好,原來在這裡等我呢。不過我說爹,這生產鍛造武器也是需要成本的。

你總不能讓我把這1萬把長刀白白送給你吧?我這工人鍛造,採挖礦石,工人的工費,吃飯的費用。你總得把這些成本出了吧。

周平腦筋快速運轉說道。

沒問題,你只要把這1萬把長刀生產出來。到時候成本我出。劉備痛痛快快說道。

心裡卻在打著小算盤,等你把這1萬把長刀送來的時候,我就說沒錢先欠著,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這1萬把長刀的成本錢估計他也不會給我。到時候我得想想問他要點兒什麼權益,才能彌補我的損失。

周平心裡同樣在思索著,他知道自已的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長刀的問題談好以後,兩人又聊起邊疆問題。現在邊疆並不怎麼穩定,來自西戎的壓力依舊很大。

已經入秋,但是夏季的悶熱還沒有散去。可是那些生活在草原沙漠之上的西戎,已經開始為了冬季備糧。

這些以騎兵為主的遊牧民族,據信報傳來,已經開始逐漸集合部隊。

要麼去洗劫其他的部落,要麼對蜀國的漢中平原或者魏國的關中平原一帶發動劫掠。

雖然說關中平原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那裡交通便利,便於騎兵來回的行動。

可是長安城駐紮有魏國的重軍,也不是那麼容易得手。

由於山脈的阻隔,漢中平原的可能性就比較小。但是不代表沒有可能,畢竟這些遊牧民族如果逼急的情況下,任何事都做的出來。

特別是漢中平原,雖說有山脈的阻隔,可一旦騎兵突襲過了山脈,漢中並沒有優勢兵力可以對付。

恐怕漢中平原會蒙受相當沉重的損失,當然最好是不讓這些騎兵突破漢中平原外圍山脈的阻隔。

前段時間魏延傳來信報,說西北邊疆那邊局勢還是相當嚴峻。特別是西戎的騎兵,大概已經聚集了七八萬。

魏延希望調集一批糧草,軍餉,以及武器和部分戰馬,用於防禦西戎的動作。

畢竟現有的一些駐軍不能輕易調動,要面對來自魏國長安方面的威脅。那邊的壓力也是十分嚴峻啊。劉備嘆了口氣說。

按說如果西戎進行掠奪的話,最好還是以關中平原為首要目標。

關中平原的地形更加適合騎兵的展開,同時有著更豐富的物資給養,西戎進攻關中平原還是更加合適。

為什麼會有跋山涉水前往漢中平原的可能呢?周平有點兒想不明白。

從選擇來說,關中平原是他的首選。但是你不要忘了。關中平原那裡不但有重軍,而且還有大城長安。

我們能想到自然魏國也能想到。長安城至少能容納上百萬人。

如果魏國進行收縮,將物資糧草提前轉運進長安城,那麼西戎即便再來七八萬人,對長安城也是束手無策。

反倒是漢中平原這邊,崎嶇坎坷的道路還是有克服的可能性。

只要過了這段路程,進入了漢中平原之後,騎兵依然有他的效果。

更何況漢中的城池駐軍都不如長安,相對來說不是那麼困難重重。劉備解釋說道。

不過西戎那些部落不是跟魏國有仇嗎?也未必會調轉槍頭朝我們蜀國而來。

長安城市難啃,可是我如果根本就不管長安城,只在關中平原上來掃蕩,同樣不也是可以的嗎?周平說道。

西戎跟魏國確實有過節。現在西戎的草原可汗,當年還是部落族長的時候。

被曹操帶兵闖進過他們部落。搶走了十幾名部落女子,其中就有現在可汗的兩名妻妾。

西戎現在的可汗屬於錙銖必較之人,後來他從部落族長成為可汗。

立馬派騎兵洗劫了衛國的一個小城,城中之人幾乎被屠殺乾淨,年輕女子被全部帶走。

這些年間,西戎和魏國大大小小的戰爭至少有十幾場。

這可以啊。魏國和西戎狗咬狗。如果西戎一直對魏國下手的話,估計曹操也忍不下去。

到時候說不定就得興兵討伐西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一出好戲。周平興奮說道。

草原可汗如果再年輕個10歲,還有可能。可現在他已經老了。

幾個兒子也在不斷的爭權奪利。西戎內部這兩年也是相當動盪。

曹操又不是個傻子,現在打西戎根本不明智,不如等他們自已亂了,成了一盤散沙之後再收拾也不遲。

劉備笑了笑說道。

不好玩兒,真不好玩兒,本來還想著讓他們兩家相互碰一碰呢。

行了,不說這些了。你組建太子府軍估計也要花不少錢。

在行事上最好低調,現在一切尚未塵埃落定。不能讓魏延感到太大的威壓。

明白了,爹。周平現在已經是相當興奮。等到這5000太子府軍組建完畢,自已也算是正兒八經有了一支軍隊。

哪個男人沒有當將軍,戎馬疆場的夢想,到時候指揮著自已的軍隊衝殺,斬下無數敵人的頭顱。

想想也是一件相當痛快的事情。

告別父親之後,周平出宮回到太子府。卻看到燕冪焦急的等待門口。

見到周平的馬車,焦急的燕冪連忙跑了過去說道。

出大事了,太子殿下。張飛將軍讓玥玥姐姐回去,玥玥姐姐不願意回去。

皇后娘娘派人親自押送著玥玥姐姐,現在出成都城朝閬中去了。

皇后娘娘派人來找的玥玥姐姐,我們也沒法兒去阻攔。

怎麼會這樣?玥玥姐姐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我娘幹嘛非得逼人家回去?周平一臉震驚說道。

就是這樣,玥玥姐姐也不願意。可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誰敢不聽啊?

玥玥姐姐只能難過的跟著皇后娘娘的人走了。燕冪說道。

給我備一匹快馬,我去追人。周平也著急了。騎著一匹快馬就朝著東城門飛奔而去。

周平在成都城的大街上一路上狂奔,路人慌忙閃躲,引來一陣陣的叫罵之聲。

出了城門卻依舊沒有見到車隊,周平只能沿著官道繼續策馬向前追趕。

成都城外的官道之上,一輛馬車後面跟隨著十幾名士兵。

馬車的最前方是一名惹人注目的靚麗女子。一身颯爽的紫紅色官服,

一襲淺紫色的風衣,身姿曼妙修長,猶如仙子般輕盈飄逸。

垂落的黑色長髮,被簡單地紮成一條馬尾,沒有華麗裝飾,顯得清新脫俗。

微風拂過,髮絲輕揚,將整個世界都染上了一抹詩意。

她的面容清麗動人,宛如出水芙蓉,不施粉黛的臉上透著自然的紅暈,微微上揚的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典型的東方瓜子臉,雙眸大而明亮,閃爍著聰慧與靈動的光芒。

不僅明媚動人,還透露出清澈感,彷彿能夠洞察世間萬物。

鼻樑挺直高聳,鼻尖微微翹起,使得整個面部更具立體感。

嘴唇小巧玲瓏,宛如櫻桃般誘人,此刻緊緊地抿著,流露出一絲堅毅。

比一般女子少了幾分嬌柔,多了些剛強的氣質。

一手穩穩地握著韁繩,另一手則輕輕搭在腰間的寶劍上,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間透著英氣和堅毅。

她騎著馬,緩緩前行,風吹動她的髮絲,更顯其瀟灑不羈。

此刻張玥玥正滿臉失落的坐在馬車裡面。心緒隨著顛簸的路面起伏不定。

當初跟隨父親張飛來到成都城,不過是覺得好玩。可現在自已的心卻似乎留在這裡。

這次離開之後卻是如此的痛苦與不捨。滿腦子都是太子殿下,自已那個調皮流氓弟弟的身影。

我們出成都城已經多遠了?張玥玥掀開車簾問旁邊的車伕。

憂傷的表情楚楚可憐。

大約已經有10里路程了。車伕回答。

不過才10裡嗎?為什麼感覺走了那麼久,經過那麼漫長的時間?張玥玥有些想不明白。

為首騎馬的那名靚麗女子,此刻開口說道。離成都城越遠,路上的危險會越來越多。

大家都警惕一點,不要讓咱們這次的護送任務出了岔子。

他媽的,還跑呢,停下來,全部給我停下來!周平帶著一陣揚塵策馬而來,朝著張玥玥的車隊就衝了而去。

全體列陣有人來了!身著官服的女子迅速轉頭望向狂奔而來的周平。

旁邊騎馬計程車兵也紛紛拔出了刀劍。

女子手握長劍,指向周平。劍身寒光閃閃,一看就是鋒利無比的好劍。

你們他媽的要送走我姐姐,跟我說過了嗎?他現在是住在我太子府,你們經過我太子府的同意了嗎?

周平衝著領頭的女子罵道。

女子看著裝是當今太子殿下,於是收回了長劍。滿臉冰霜的回覆道。

我奉皇后娘娘旨意,護送張飛將軍的女兒回閬中,請太子殿下不要阻攔。

你他媽的,我阻攔你?明明是你從我太子府搶人。既然你們說有我孃的旨意,那可否有懿旨在?

這是皇后娘娘的口諭,不曾有懿旨。不過我這裡有令牌。

說著領頭的女子甩給周平一個令牌。正面是官職,反面是名字謝媞夢。

原來這個冷冰冰的女子叫謝媞夢啊,名字起的可真拗口。不知道當初父母怎麼想的?

太子殿下,令牌也給你看過了。現在我可以離開,繼續執行護送任務了吧?把令牌還我吧,謝媞夢問道。

還想走。你們無憑無據憑什麼帶走我太子府的人?周平微笑著看著謝媞夢問道。

謝媞夢的腦子有些發昏了。這令牌不是還在你手中嗎?你都還沒有交給我,怎麼能說無憑無據?

有令牌嗎?我可沒看見啊。周平一手握著令牌輕輕一用力。

令牌瞬間破碎成了鐵塊兒,從周平的手心嘩啦的漏下。

太子殿下,你怎麼能如此無恥?光明正大的耍無賴。謝媞夢有些氣不過,問道。

但又不敢輕易跟太子殿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