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芳和周平正聊著,酒樓正門進來了一大群書生,估計就是剛剛那一群罵街的。

雖然說一個個打扮的人五人六,可是卻一臉氣憤,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這群學生大部分估計都是那些老頑固的門生。周平讓糜芳想個辦法,透過天香酒樓這邊把這些人的名字全部收集起來。

到時候給自已的父親劉備說一聲。名單裡面的人一個都不能錄取為官。

就算裡面有一兩個有才之人,那也只能是誤傷了。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周平繼續看著下邊,那個熟悉的身影也出現了。剛剛在街上跟周平聊天的那位書生。周平吩咐夥計把那個書生叫了上來。

海記憶體知已,天涯若比鄰,咱們又見面了。周平開口說道。

賢弟這兩句話妙,實在是妙。沒想到賢弟也趕來了。

一起喝口茶,飲兩杯酒?周平開口邀請。

賢弟之言,盛情難卻。說著那名書生便坐了下來。

周平吩咐著夥計給那名書生準備了一套酒具餐具。接著開口問道,我叫周平,不知兄臺怎麼稱呼。

我叫上官富貴。父母起的名字俗氣一點。上官富貴不好意思說道。

哪裡,哪裡,嚐嚐這春風醉。周平讓夥計給上官富貴倒了一杯酒。

上官富貴拿起酒杯,先是聞了幾下。然後又慢慢飲了一口。等美酒入喉以後又細細回味了一番。

這春風醉是真不錯。原先我只聽說過有一新釀名酒春風醉,今日是嚐到了正宗真品。

果然和其他的美酒不同。今天也算是佔了賢弟的便宜。上官富貴誇獎道。

上官兄客氣了。如果喜歡的話多喝幾杯。

這春風醉真是一等一的好酒。上官富貴又喝起酒來,邊品邊回味。

上官兄此次來成都城,也是為了謀個一官半職嗎?周平問道。

他對上官富貴倒是沒有偏見,可如果此人是那群老頑固的門生,那就一定不能招進朝廷。

不瞞賢弟說,我家裡面倒不是什麼書香門第。我父親是個商人,家中是製作銷售,販賣毛筆為生。

除了拜過私塾先生,在成都城倒是沒有拜過老師。畢竟我父親是商人,地位卑微,也沒有老師願意接納。上官富貴說道。

哦,賣筆的。

你爹是不是上官前?糜芳開口問道。

正是,這位叔伯跟我爹熟悉嗎?上官富貴看著糜芳說。

我跟你爹上官前有過幾面之緣,也算是老朋友了。糜芳接著說道。

既然你是商人之子,怎麼跟那些書生混到一起了?周平有些不解。

你有所不知啊,賢弟。我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不代表我喜歡那群人。我這不是跟著他們起鬨湊熱鬧的嗎?

你看著這些書生又氣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我的心裡還是挺痛快的。上官富貴解釋道,甚至差點沒笑出聲。

對,幾十個人噴不過一個人,這些書上的書真是讀到狗肚子裡面去了。周平同樣舉杯笑道。

乾杯!咱們兩個今天就喝酒看笑話。上官富貴笑呵呵說。

大堂裡的那些書生,一個個裝的斯文無比,在聊天談話中不斷賣弄著學識。

過了一陣酒樓門口又進來一批人。領頭之人衣著相當華貴,像是一個桀驁不馴的富家公子。

賢弟,你看見那人沒有?那個公子名字叫魏文獻。是徵西大將軍魏延的兒子。

是一個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典型的腦子不夠用。逛青樓的時候經常被那些青樓小姐忽悠著騙取錢財。

如果不是他爹魏延,他哪裡有資格來成都城參加官員選拔?不過有他爹做靠山,他不但能選上,而且官職也不會低。

上官富貴指著魏文獻介紹道。

魏文獻的四周圍著一群年輕人,一個勁兒的拍馬屁,讓魏文獻十分受用。

周平看著魏文獻這個花花公子反倒是有些高興。魏延也算是十分勇猛聰明,而且能隱忍。

可是到了他的兒子魏文獻,卻成了一個草囊飯袋。連魏延的能力的一半都趕不上。

而成了一個被酒色掏空的活脫脫的花花公子。

上官兄臺,你這認識的人還真不少啊。不過這魏文獻可不能亂說。畢竟他爹是魏延,被人知道我們說他兒子的壞話,那可是相當麻煩。

我這也是私底下說兩句嘛。賢弟你是不知道。這魏文獻不但是沒有能力,甚至連一些簡單的字都認不全。

他如果能謀個一官半職,那鐵定是他父親魏延的面子和關係。

這次選拔的官職名額就這麼多。都讓這些關係戶給佔了,那咱們這些人不就難辦了。周平假裝為難說道。

那也沒辦法,誰叫人家生的好呢。不過當不當官我也是無所謂了。大不了像我爹一樣回去也當一名商人。

更何況我對官場之事也不怎麼感興趣。從小喜歡看美人,對四書五經興趣不大,對那些春宮連環圖繪倒是十分好奇。

上官富貴一臉淫笑說道。

上官兄臺真是性情中人,性情中人啊。小弟由衷佩服。上官富貴的直白讓周平都有些意想不到。

賢弟剛剛來到成都城。對於成都城的幾個青樓如果不熟悉的話,大可以問我。

這青樓裡面頭牌是誰?高矮胖瘦。我通通一清二楚。

上官富貴跟周平賤兮兮說道。

正在這時糜芳拉著一個年輕小夥子走了進來。看上去長得白白淨淨的,只是儀態有些散漫。

舅舅,你要帶我見什麼人啊?小夥子開口問道。

這是周公子還不趕緊拜見周公子。糜芳將年輕人拉到周平面前介紹道。

這是我的外甥趙凡,也想在朝廷裡謀個一官半職。今日前來正好跟周公子你們二位認識認識。

在下趙凡,見過二位兄臺。趙凡客客氣氣跟周平和上官富貴說道。

三個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糜芳則離開又去忙碌酒樓的事務。

哎呀,我舅舅終於走了。其實我對這當官什麼的根本興趣不大。主要我舅舅一直想讓我謀個職位養活自已。

趙凡嘆了口氣,給周平和上官富貴倒上酒說道。

三個人都是隨性之人。說起話來倒也有一些共同語言。所以這頓酒喝的還算比較輕鬆自然。

周平畢竟是習武之人,修為深厚。多喝幾杯酒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上官富貴和趙凡兩人都是普通書生。幾杯酒下肚很快就暈暈乎乎上了頭。說出來的話也放蕩不羈起來。

甚至開始爭論起來哪個青樓女子的胸最大,腰最細。爭論到最後甚至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跪在地上搞起磕頭結拜了。

今日在天香酒樓,周平也是蒐集到了不少情報。而且上官富貴的爹上官前,也算是很早跟糜芳聯絡,支援皇家商會的那批商人了。

等上官富貴和趙凡完全醉倒以後,周平吩咐小二將醉醺醺的兩人抬上床。

自已則專心致志的看起韓不玉和那些書生的辯論賽來。這次結果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很快,那群書生再次敗下陣來。韓不玉又大獲全勝。

聽著韓不玉的所說所言,周平對韓不玉已經有了基本的瞭解。也算是一名不錯的可塑之才,倒是能夠給上一官半職。

起身回太子府的路上,周平想起酒桌上,上官富貴和趙凡所言。

現在美酒周平已經有了自已的產品。可是青樓和賭坊這兩個暴利產業,周平暫時還沒涉及。

但是周平明白裡面其中的利潤卻是不可估量。這兩個產業暫時還是民間小規模經營。

如此暴利的產業如果不收到自已手裡面,那簡直是一種浪費。

就算自已不經營的話,也可以限定並頒佈賭坊,青樓的經營牌照。然後從中抽稅收,取稅收,也是一筆相當巨大的收入。

正在周平走神思考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周公子的喊聲。

只見一輛太子府的馬車朝著自已飛奔而來,接著車伕急拉韁繩,馬車停到了周平的旁邊。

周公子,你怎麼獨自在這街上行走?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

洛米拉掀著簾子,看著一身便衣的周平問道。

洛米拉的衣裙輕搖,除了洛米拉,太子府還真沒有其他人有如此的洶湧澎湃。

上車,上車再說。正好我也要回太子府。周平直接抬腳進了馬車。然後坐到洛米拉的旁邊。

太子殿下,您穿著一身便服在這街上是打聽什麼訊息的嗎?見到周平。洛米拉一臉欣喜問道。

你猜的沒錯,我出來打探一些訊息。現在正準備回太子府。正好趕上你的馬車經過這裡,我也就少走幾步路了。

周平輕鬆說道,接著拿起馬車上的蒲扇扇了起來。

這天氣還是比較悶熱,馬車裡面也不怎麼通風,搞得人身體上的汗珠都出來了一層。

洛貝拉鼻尖和額頭上也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傲人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

就像打了氣一樣,豐滿的不真實。

……

她也明白自已這對傲然之物,對於男人是如何的充滿誘惑。不過同樣的,這也是自已引以為傲的資本。

……

……

最近太子府上下都十分繁忙,也很少見過太子陛下您。今日也算是有緣。洛米拉看著周平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已的胸部嬌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