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原來是這種情況。你現在在皇家商會一步一步這樣做也是如履薄冰。真是辛苦你了。
周平站起來拍了拍糜芳的肩膀說道。
不過這些朝廷中人,簡直是有些欺人太甚。根本沒有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中,不給他們一些教訓的話,還真把我當軟柿子捏了。
周平神色陰鬱說道。
太子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啊!切莫氣壞了身體。糜芳連忙勸說。
去把我的配劍拿來。周平吩咐下人說道。
下人連忙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恭恭敬敬的將太子佩劍捧了過來。
周平接過太子佩劍,命令下人先行離開。然後看著配劍。唰的一聲拔劍出鞘。
糜芳,這柄太子佩劍就暫時賜給你。如果再有官員膽敢阻撓皇家商會之事,你就手持這柄配劍,先斬後奏,先殺一批再說。周平冷冰冰說道。
看見周平殺氣騰騰的模樣,糜芳的腿都有些打顫。太子佩劍等於說是太子親臨。
糜芳趕緊跪到地上,接連叩首三次,才小心翼翼的接了過來。
你記住糜芳。這太子佩劍就相當於我在那裡。你不要管他是地方官員還是成都城的命官。
只要他膽敢從中作梗,就直接給我殺了他,後續的一切風波我來處理。周平怒氣衝衝道。
糜芳看周平這副模樣,就知道周平要鐵了心為皇家商會撐腰了。那麼自已自然也就可以大膽行事。
只要有太子殿下的全力支援,那麼糜芳也就不再束手束腳。
太子殿下的佩劍在手。我糜芳保證加快皇家商會的建設,以及分會在全國的建立。
如果誤了太子殿下的大事,我糜芳提頭來見。糜芳信誓旦旦保證道。
有這樣的信心就可以。皇家商會好好去幹,一切由我給你做主。周平點點頭。
糜芳也是帶著一臉殺氣離開,畢竟這段時間,那些地方和朝廷官員對他造成了太多的阻撓。
現在有太子佩劍在手,誰在敢不識好歹,那就得宰了他,殺雞儆猴了。
相公,相公。不要生氣了嘛。喝口茶水消消氣,把身子氣壞了,太子府那麼多姐妹該怎麼辦?
周火媚給周平倒了一杯涼茶,幫他一邊捏著頸肩一邊勸說道。
最近這一段時間,你也是忙前忙後的,辛苦了。有時間注意休息,別讓自已的身子骨吃不消了。
周平伸手握住搭在他肩膀上的玉手說道。
媚兒一點都不累。只是媚兒看相公你生氣了。媚兒心裡實在有點兒心疼相公。周火媚聲音甜甜的說道。
相公,我前幾天算了一下釀酒廠裡面的賬目。雖然說釀酒廠現在收入比較穩定,但是他的收入並沒有到太子府。
那些利潤只是在太子府轉了一圈,並又投入了皇家商會里邊。
不說那些建築材料亂七八糟的。光是每天建設皇家商會總會工匠的工錢,還有飯食。一天都要出去一兩千兩銀子。
包括一些工具的購買損耗木石之類的東西,零零散散,開銷也是相當之大。
唉,我當然知道呀,小媚兒。這白花花的銀子又不是大風颳來的。看著有一些盈利,實際上花出去的更多。
可是這些銀子又不能不花,都是為了以後要做鋪墊啊。聽到缺錢周平腦袋都有些發暈,無奈說道。
其實相公我有一個辦法,就是你聽了以後不能怪我生我的氣。周火媚笑眯眯說。
那必須不能生你的氣啊,我的小寶貝兒。你有賺錢的法子,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周平親暱的摸著周火媚的小臉蛋說道。
那你必須得答應我,相公,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告訴你。周火媚拉著周平的手說道。
行,行行,我保證不生我家小寶貝兒的氣。就算你說讓我倒立走,我都不生氣。周平將周火媚抱在懷裡說道。
其實咱們現在的問題也很簡單。咱們皇家商會的名頭是很響亮,都知道是太子殿下和皇帝陛下親自創辦的。
可問題在於除了我們的酒之外,我們沒有其他能夠銷售的商品。
一些商品從生產到銷售,需要相當漫長的過程,還要投入大量的銀子。一時半會兒我們是無法建立工坊,生產出來那麼多商品。
所以皇家商會現在空有響噹噹的名頭,卻沒有東西賣。那豈不是十分尷尬?
不如把皇家商會這個名頭租給一些商人。只要他們商品的品質質量穩定,就可以借用皇家商會的名頭,銷售自已的商品。
這樣的話,我們暫時生產不出來商品。也可以透過租借皇家商會名號賺錢。
周火媚說完,周平眼睛一亮。這不就是掛牌兒嗎?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既然現在生產力跟不上,那就先不著急。先把皇家商會的名號給其他商人使用,賺個貼牌的費用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不錯,不錯。我家的媚兒腦子就是靈活。連這麼聰明的賺錢方法都能想到。那麼你覺得什麼商品能夠借用皇家商會的名號呢?
周平開口提問。
我覺得寶石瑪瑙,玉石,珍珠都可以。還有各種金銀的飾品。以及一些布匹,綢緞,衣服,瓷器,茶葉等等。
這些東西只要掛上皇家商會的名號,號稱自已是皇家專用。那麼肯定是賣的又多又好。周火媚想了想說道。
你可真是招財的小貓咪。今天相公非得的好好獎勵你。
……
……
……
你可真是我的招財貓呢。周平情意綿綿的看著周火媚。
周火媚則是情動不已,柔情似水如霧的望著周平。
……
……
不要相公,現在還是白天呢。周火媚有氣無力的掙扎說道。
卻如同小綿羊遇到大灰狼一般。
……
……
……
……
周平細心的給周火媚蓋上被子,走出房間的時候,一陣涼風吹來。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剛才的火氣煙消雲散。
剛才還在發火呢。怎麼這會兒心情這麼舒暢?太子殿下。糜竺走了過來笑眯眯說。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缺錢。而且不只是缺錢。隨著皇家商會在全國的一些建立,太子府的人手也是緊張的不行。周平嘆了一口氣說道。
對了,太子殿下。我都忘了法正還舉薦了一個人才。說此人精於算術,適合做賬房先生。糜竺忽然間想了起來跟周平說道。
叫什麼名字?
名字叫郭雅婷。
這不是個女子的名字嗎?周平詫異問。
太子殿下正兒八經的男人,而且是一個非常秀氣的書生。糜竺回答道。
行,能算賬也可以。把他叫來,讓我見上一見。如果合適的話就招進太子府。現在太子府實在太缺人了。
另外趙虎跟法正去利州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還沒有蒐集到吳化文犯罪的證據嗎?周平詢問起利州刺史的事情。
雖然說收集到了一些證據,但是那些證據不足以把吳化文抄家。
吳化文的勢力在利州盤根錯節,也是相當不好下手啊。糜竺嘆了口氣說道。
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太心急了。現在吳化文被軟禁在成都城。我們本想著利州那邊兒能夠進展順利,可是現在看來那邊兒才是一塊兒難啃的骨頭。
對於吳化文一家子而言,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們是不能輕易動他的。否則的話一些處於中立的地方勢力,特別是魏延的勢力。
很容易就杯弓蛇影,到時候一旦造成一些小範圍的反叛就麻煩了。如果魏延從中作梗或者忽然發難,那更是蜀國動亂的開始。周平有些頭疼說道。
太子殿下,您不用自責。我們誰也沒想到利州那邊兒的進展會那麼困難。不行的話乾脆把吳化文放了,然後讓趙虎和法正回來得了。
糜竺建議說道。
現在已經驚動他們了,如果現在退縮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不但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而且還會讓他們覺得我們軟弱。
既然他們不願意配合,那我就好好給他們上一課。不能把他們連根拔起,也得讓他們傷筋動骨。
總而言之一句話,不能讓他們好過。周平眼神狠辣說道。
太子殿下,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夠仁德?糜竺明白周平的想法,開口勸說道。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已的殘忍。告訴趙虎和法正,既然利州當地的那些那些人不願配合,那就挑幾個嘴硬的暗中宰了。
我倒是想看看他們這些人的骨頭究竟有多硬。周平眼神兇狠說道。
糜竺也贊同的點了點頭。起碼這樣不會讓他們完全團結在一起,我這就差人通知利州的趙虎和法正。
糜竺跟周平行了一禮,轉身就去佈置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子府的下人就帶著一個白衣書生來到了周平面前。這名白衣書生正是法正介紹的郭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