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在暗中盯著自已?周平從這條小巷的另一頭離開轉入了大街之中。他可不想那些尾巴再跟上來。
成都城內到處是酒館,茶樓。周平尋覓了好一段時間,終於找到了那座茶樓。
進了茶樓以後,裡面正有人在彈著古箏,唱著小曲。
這位爺來喝茶了?店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說道。
開一間最貴的雅間。
得嘞,爺。店小二著急忙慌的將周平引到雅間兒裡邊,畢竟像周平這樣闊氣的客人幾天也遇不見一個。
上一壺春風醉,順便你跟你們老闆說一聲,就說太子府來人了。周平隨手丟給店小二一錠白銀說道。
店小二忽然愣了一下,但隨即就收起了那一錠銀子,接著說,爺你在這兒品茶喝酒,稍微等一會兒,老闆馬上就到。
不一會兒一個身高馬大的壯漢走了上來,推開房間直接跪到了周平面前。
田勝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坐下說話。周平一副淡然說道。
太子殿下今日來此地,不知道有什麼吩咐。田勝開口問道。身體上散發著淡淡的殺氣,很明顯經歷過不少廝殺。
田勝以前是洛貝拉家的護院,一身霸道的煉體功夫幾乎已經達到了大成。
如果不是他跟十幾名忠誠的護院拼命守護。恐怕洛貝拉現在已經死在了利州。
之前捉住洛貝拉以後,周平答應替洛貝拉報仇,而洛貝拉則願意給周平為奴為婢。
從洛貝拉的口中得知,田勝這十幾名護院,可能還活著。
為了得到洛貝拉的好感,周平以洛貝拉的名義,派人前去利州聯絡上了田勝這些人。
田勝這些人雖然武功不高,只有領頭的田勝逼近大成的實力。可是勝在江湖閱歷深厚,而且十分忠誠可靠。
於是周平投資建起了這棟茶樓,暗中將這些人養在了茶樓之中。以這座茶樓為中心,讓他們暗中蒐集情報,處理事情。
田勝做人忠心耿耿,辦事妥協。跟市井小民與江湖門派都能打交道。是一個打探情報的好手。
吩咐你們打探的事情有什麼結果了嗎?最近成都城暗流湧動,似乎要起一些風浪。周平看著田勝說道。
稟告太子殿下。那群跟蹤太子府的人,暫時還沒有查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但基本上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的背後之人並不是朝廷中人。很有可能還是江湖上面的人士。
我透過江湖上的一些關係打聽,現在江湖上似乎不怎麼穩定。一波一波江湖人士不斷湧動,估計很快又是一場動盪。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事情?周平十分感興趣。
一般來說江湖人士很少跟朝廷打交道。就算你武學修為奇高,幾萬大軍壓境,再大的門派也能給你平了。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所以江湖人士很少招惹朝廷。這次監視太子府的人讓周平感到很十分稀奇。
我估計是聖心教的原因。聖心教的教主幾年前雲遊江湖不知去向。
大弟子的陳青山在行使教主的職能。之前死在仙鶴山的鄭大人,就曾經秘密的與陳青山在成都城會面。
據說那陳青山在鄭家府邸住了三天才離開。田勝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聖心教跟魏延還是有些牽連。
不過讓周平擔憂的並不是陳青山之流。即便陳青山帶著聖心教所有的教徒,周平也有信心將他們全部滅殺。
唯一令周平擔心的,是聖心教那個雲遊四海不知所蹤的教主。
如果那個教主踏入宗師境界,千軍萬馬易防,一個神出鬼沒的宗師境高手確實難以對付。
所以說這就是江湖風波四起的原因。聖心教的教主一心求道,不問世事。現在更是不知所蹤。
可是這個大弟子陳青山,卻是一個十足的野心家。聖心教教主在的時候,大家並不擔心。
可是當陳青山掌權的時候,江湖的門派難免不做一些防備。免得陳青山搞事。
聖心教在謀劃什麼?能查到嗎?
太子殿下這種東西屬於他們本門派的秘密。不說我們不好探查,即便是他們聖心教那部的人員,恐怕也很少有人知道。
所以暫時我們還沒有這方面的情報。田勝有些慚愧的說道。
沒事兒,你們做的已經很好了。繼續盯著他們,同時注意成都城的形勢。另外一定要注意不要暴露自已。
情報能不能蒐集到無所謂。但是你們這些人一定不能暴露。周平交代說道。
放心吧,太子殿下。情報方面的事情我一定辦好。田勝保證道。
這魏延看來還真是不老實啊,與朝中大臣還有江湖門派都有牽連,不說有謀反之心。但絕對有那方面的想法。
如果蜀國一直和平鼎盛,那還罷了。一旦蜀國動盪起來,首先發難的可能就是魏延。
周平也曾經和自已的父親劉備溝透過。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魏延確實不好對付。
手握重軍又在邊疆。一旦處理不好倒戈叛逃的話,那是一個相當大的麻煩。
如果想要對魏延動手,完全壓制魏延。那麼只能調動成都城的禁衛軍和閬中張飛的部隊,一起動手才能做到。
可如果這樣的話,成都城的腹地基本上說是一片空虛,一旦出現問題,那將是滅國之災。
最後周平和劉備兩人得出的結論。對付魏延,只能說是靜待機會後發先治。
等待魏延先有動作先犯錯,抓住魏延的破綻才能一擊致命。
等著對方出手是一個相當拙劣的方法。可是如今之計也只能如此。
周平本來以為自已來到蜀漢,憑藉自已對歷史的理解和超前的知識,能夠帶領蜀漢走向鼎盛。
可沒想到那魏延真就像歷史所言,是一個頭生反角的東西。
回到太子府以後,周平剛躺到躺椅上。燕冪便乖巧的來到了身邊。
看周平有些心煩,燕冪也不敢多問。只能拿著扇子輕輕的幫周平扇風。
糜竺聽說周平回來,也趕了過來,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糜管家,咱們太子府現在有多少積蓄?周平開口問道。
多少積蓄只算現錢還是算上那些產業?糜竺問道。
現錢吧。那些產業又不可能把它賣掉。
因為光田勝那個茶樓,已經支出了五六萬兩銀子。各種各樣的花銷,周平總要知道一些收入支出的情況。
糜竺搬來一個算盤,噼裡啪啦打了半個時辰,然後說道。
朝廷撥付給我們太子府的,外加皇帝陛下賞賜的,雜七雜八一共還有15萬左右的銀兩。
另外還有釀酒廠那邊兒大概還有20多萬銀兩的收入。不過具體數額倒是沒有統計,因為那邊主要是周倉負責。
咱們皇家商會的收入多少?周平開口問道。
皇家商會那邊是太子妃在負責,具體情況老奴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可以問問太子妃。
要不問一下老奴的兄弟,皇家商會的會長糜芳也可以。
把糜芳叫來吧。他是直接負責皇家商會的,我也要問他打聽一下情況。周平開口說道。
現在太子府賬面上的活錢並不多。只有30多萬兩。皇家商會那邊兒處於啟動階段,前期的投入是遠遠高於回報的。
只有酒廠那邊兒,才算是一個穩定的收入來源。
一個時辰以後,糜芳著急忙慌的來到周平面前。太子殿下,您叫我?
皇家商會的發展你處理的怎麼樣了?
江夏分會和漢中分會剛剛建成,基本還沒有什麼收入。
不過江夏分會那邊兒,甄友直接捐了10萬兩銀子,支援商會以及往來長江與雲夢澤的商船的建設。
至於漢中分會那邊,現在還是入不敷出的狀態。糜芳有些心虛的彙報道。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問題?按說建立商會,當地的商人應該踴躍參加。怎麼搞得冷冷清清的?連捐錢的商人都沒有。
周平有些疑惑的問道。
太子殿下。雖然說咱們皇家商會的建立是您和皇帝陛下的支援。但是自古以來商人的地位就不高。
所以說那些地方官員,不給商會的建設找麻煩就已經算不錯了。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支援。
那些本地的富商也在持觀望的狀態,再看皇家商會的未來發展如何?
周平的心裡不由得有些惱怒。當地的官員不支援也就罷了。可是當地那些富商竟然也在觀望。
明明知道商會的組建對他們有利。確實不見兔子不撒鷹,十分短視的不肯投資。看來商人果然是見利忘義的群體。
糜芳看著周平一臉凝重的表情,瞬間冷汗都下來了,生怕周平拿他問罪。
實際中的計劃是不錯,但是到了實踐的過程中還是困難重重。不同的群體有著不同的利益要求,這點兒只能慢慢來過。
周平嘆了口氣說道。
太子殿下。都怪老奴無能啊。糜芳跪下說道。
這和你沒什麼關係,你已經算盡心盡力了。主要是那些商人群體的觀念保守,無利不起早,看來還得狠狠敲打敲打他們他們。
周平冷冷說道。
糜芳,起來說話吧。一直跪在那裡幹什麼?周火媚走進來,看見糜芳跪在那裡打圓場說道。
糜芳看向周平,周平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糜芳這才慌慌張張坐到了椅子上。
商人群體我們先暫且不提。為什麼當地的那些官員不提供便利?難道他們不知道皇家商會背後是我跟皇帝陛下嗎?
周平開口詢問道。
太子殿下,你有所不知。成都城那些太師太傅之類的老頑固。整天在朝廷上進言,要取消皇家商會。
更是聯絡各地官員,要求他們不準跟皇家商會攪和。否則就是不符合禮儀制度與為官之道。
所以各地的官員根本不給皇家商會行方便。都怕皇家商會一旦倒臺,惹禍上身。
甄友在江夏,也基本上是賭上了自已全部的身家。糜芳訴苦道。
周平也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那些老不死的老頑固,竟然如此給自已使絆子。
各地的那些官員更是沒有把他這個太子當回事,只把皇家商會當成十幾歲孩子的遊戲行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