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止住淚水之後,周平輕輕捏了捏陸青青面帶紅暈的臉蛋兒。
去給少爺打點兒水吧,我沐浴之後換身衣服。這衣服都被你哭溼了。周平摸了摸胸前溼漉漉的衣服,無奈說道。
太子殿下,奴家失禮了。剛才行為僭越,哭溼了您的衣服。奴家這就命令丫鬟打水,服侍您更衣洗浴。
陸青青羞紅了臉說道,連忙小跑著出了房門,抖動的臀部讓周平不由得浮想聯翩。
溼了好啊,溼了衣服好啊。這不就有機會了嗎?周平自言自語,笑眯眯說道。
周平興奮地坐在床邊,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
周平想象著陸青青走進來時的樣子,迷人的微笑和溫柔的眼神,成熟又帶著一絲青澀的氣息。
周平正在屋內等待著,外邊忽然間傳來一陣叫罵聲。
周平開啟房門,門口一個丫鬟正在委屈巴巴的站在那裡。一個男人正在指著他臭罵。
看見周平出來以後,男人更加憤怒了,直接對著周平破口大罵的。
你他媽的毛都沒長齊,也配跟我搶女人。他媽的,陸青青真是一個賤人。
表面上裝的冰清玉潔的,原來是喜歡像你這樣的嫩貨小白臉。識相的你最好趕緊滾蛋,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今天非得讓你長長記性。
周平的臉開始變得陰沉起來,能闖到這裡很明顯這個男人並不一般。搞不好是朝中哪位大臣的兒子。
不過周平無所謂,再高的品階也比不上他爹劉備。
追在這名男人身後,一群衙役跟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之前那個王神策。
陳斌,你不要在這裡鬧事。剛才百花苑的老闆娘已經通知我了。你最好現在就離開這裡,否則的話休怪我不客氣。王神策皺著眉頭說道。
王神策別給你點兒雞毛當令箭。沒事兒的話就去成都城巡夜去,來這百花苑你還管的真寬。
今天不讓我搞陸青青,我就把這百花苑拆了,我看誰敢動我。陳斌一臉囂張說道。
周平走上前,一把抓住陳斌的胸口,接著就是啪啪兩個耳刮子。
你他媽的敢壞少爺我的好事。是真不想活了。狗一樣的東西,陸青青也是你能罵的,今天我非得把你弄死在這兒。
王神策拉住了周平的手,然後悄聲說道。這個陳斌他爹是陳尚書,惹不起啊!
陳尚書,是吧?沒事兒。不就一個尚書嗎?周平笑著擺擺手,甩開了王神策。
接著又是一拳砸在了陳斌的臉上。陳斌疼的齜牙咧嘴,兩道鼻血順著臉龐開始往下流。
然後直接跪在了周平的面前。
跪什麼跪?不許跪。我又不是你祖宗,他媽的,給我站起來。
周平一邊罵著,一邊左右開弓狂扇陳斌的臉。陳斌則是被周平揍的毫無反抗之力。
王神策也感覺十分奇怪,這少年究竟是什麼來頭?在聽到陳斌的身份之後,竟然還敢毆打他。
不過王神策也沒有拉架的意思,畢竟像陳斌這樣的紈絝子弟。如果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王神策根本不會去管他。
王神策還不救救我,你就看著我捱揍嗎?陳斌朝著王神策求救呼喊道。
陳大公子你也不看這是什麼時辰。這都已經是半夜了,不是我當班的時間啊。我也是來這百花苑喝酒的。
陳斌聽後只得癱軟在地上,任憑周平的拳打腳踢,臉腫的跟豬頭一樣,連牙都掉了幾顆。
出出氣得了兄弟。真把陳斌打死了麻煩就大了。看到陳斌已經快斷了氣,王神策連忙勸阻周平說道。
他媽的,算你好運。周平說著朝著陳斌的褲襠中間又狠狠踢了一腳。
直接讓陳斌嗷的一聲直接昏死了過去。
哎呀,兄弟,你怎麼能對他那裡下手?這一腳真把陳斌踢廢了,陳尚書不得給你急。趕緊離開百花苑吧。王神策面色一驚,說道。
你就放寬心吧,我就是把這陳斌踢死了。他老子陳尚書也不敢找我的麻煩。
讓百花苑的僕役通知一下陳尚書,叫他過來把他這個沒用的兒子領走。周平笑眯眯的對王神策擺了擺手說道。
我說兄弟,這陳尚書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我看兄弟你也是富貴人家,可千萬不要給自已家添麻煩。王神策苦苦勸解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周平笑著轉身又進了陸青青的房間。
過了一會,兩個丫鬟搬著一個洗浴的木桶進了房間。陸青青也跟著走了進來。
……
太子殿下,你怎麼把陳尚書的兒子給揍了?陸青青開口問道。
周平走到陸青青的面前,雙手環抱著陸青青的腰肢,然後有些生氣的說。
這陳斌不長眼非得過來破壞氣氛,惹了我也就算了,還敢開口去罵你。
他也沒想過我的女人也是誰能隨便侮辱的?留他一條命就已經不錯了。
陸青青的體香一陣一陣的對周平十分的誘惑。可是周平知道現在還不是時機。
如果太過於輕浮,不老實,即便陸青青不反抗,在陸青青心中的形象也會大打折扣。
太子殿下,你沒必要因為我得罪了陳尚書。罵我兩句,我身上又不會掉半塊兒肉肉。陸青青溫柔可愛的說道。
那不行,我家的青青我能欺負別人不行。
太子殿下,你真好。陸青青貼在周平的胸膛,感受著那溫暖火熱的氣息。
……
王神策在院落裡面還沒有離開。旁邊的手下勸說道。王哥,咱們不能留在這裡吧?
要是一會兒陳尚書來了,看見他的兒子陳斌這副樣子。你我可說不清楚啊。
到時候不但是剛才那名少年,連我們也可能被連累。
那可不行,我們在這兒的話,陳尚書還能有所收斂。要是我們真離開的話,這少年就危險了。
更何況本來就是他的兒子陳斌辱罵別人在先。他的兒子在外面橫行霸道的時候,他不管。一旦吃虧了就欺壓別人。
這算是什麼道理?王神策氣憤不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