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簡直激動壞了,這玉石雕像裡面的書籍可謂是一本神書。
名字叫做陰陽奇書,據說修煉到最後能白日成仙,絕對是一本上限相當之高的修煉法門。
周平得到這本書之後,再也無心逛著什麼藏經閣,而是將這本書揣到了懷裡。
等到父親劉備再來的時候,周平乖巧的跟著父親劉備走出了藏經閣。雖然說劉備看到周平的懷裡揣著什麼東西。
但是劉備壓根沒有過問,因為很顯然這是周平自已的選擇。
8,9年的時光匆匆而過。在不斷修煉與吸收天地精華的過程中,周平所修煉的陰陽奇書,已經達到一個相對精深的地步。
甚至就連藏經閣的天豐道人與天寶道人,周平都能和其過上幾招。
周平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已身體上所發生的變化,以及筋骨血肉的強化與提升。
在修煉陰陽奇書的過程中,周平越來越感覺到其中的無比深奧。這本修煉法門越到後邊,難度就會倍增。
在近半年以來,儘管周平每日勤加修煉,可修為上的進步幾乎是微乎其微。
十四五歲的周平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米八,儘管並沒有一身強壯的肌肉,但身體也是相當的結實。
雖然說塊頭不算大,但體內蘊含的炸裂力量也是不低。
周平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長得俊俏白皙,但眼中卻是內有鋒芒。
十多年的生活,周平已經把這個世界當做了自已的家。開始理解與接受身為皇子的繁文縟節,也習慣了皇家的極其複雜的儀式感。
宮裡漂亮的宮女也並不少見,周平也到了青春衝動的年齡。
不過畢竟周平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他是一個已經有了一世生活經歷的人。
所以說即便有些宮女相貌較好,可並不能吸引到周平。
周平不想和這些普通的宮女有任何瓜葛。又是一天刻苦的修煉過去。周平來到皇宮大殿。
發現父親劉備正在和一眾臣子的激烈討論。問題自然是來自西邊邊境的威脅。
西邊的西戎,最近在不斷騷擾蜀漢邊境。一波一波小股的軍隊。闖入蜀漢邊境,劫掠一番之後扭頭就跑。
等到大軍前去征討的時候,西戎的軍隊早就已經跑沒影了。這樣來來回回幾次也是搞得邊境守衛部隊筋疲力盡。
此時劉備臉上一臉憂愁,深深的皺紋顯得更加蒼老。
周平走到劉備的一側坐下,然後開口詢問道。父親,什麼事情能讓你如此憂慮?
現在凜冬將至,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我們西邊的西戎,本來就以遊牧為生,糧食種植相當之少。
現在天氣這麼冷,牲畜凍死了不少,糧食收成也差。這些野蠻之人開始不斷劫掠我蜀漢邊境。
我邊境百姓苦不堪言,守衛部隊跟不上他們的騎兵。大軍想要主動出擊,一戰安定西戎,可是又沒有條件。
劉備無奈的跟周平說道。
西戎人口部隊並不多,以我們蜀漢的實力,收拾他們不是手到擒來,怎麼會沒有條件呢?
周平有點兒想不通。
主要是大軍出行耗費巨大。今年天氣寒冷,我們的糧食收成同樣也不好。蜀漢地方官員都在哭窮,稅銀比往年足足少了四成。
打仗拼的就是糧食和銀子,所以雖然我們空有軍隊,可無法將軍隊投入戰爭。
劉備無奈的跟周平解釋道。
周平想了想說道。
父親,我認為今年雖然略有災禍,但應該沒有到地方官員所說的,天災不斷,顆粒無收。
現在國庫空虛,老百姓貧困。我蜀漢養精蓄銳這麼多年,不應該是這個現狀。
我認為中間一定有蛀蟲,那些蛀蟲欺上瞞下。貪墨掉了本應該上歸朝廷的稅銀。
不如父親給我下一道聖旨,我親自下到地方去巡視一番。查查那些貪官汙吏地方豪紳。等到三五個月我回來以後,一定能把部隊出征的運費湊齊。
只不過當下邊境,我們便只能以守為主。儘量減少邊境老百姓的損失。
周平的方法在劉備看來大有可為。可是劉備只有周平這一個兒子。如果自已的兒子到地方上出了意外,那該怎麼辦?
更何況部隊出征需要的稅銀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周平能不能湊齊又是一個未知數。
看著父親劉備猶豫的樣子,周平繼續說道。父親,您放心就好了。我自小辦事你也知道,從來是相當穩重的。
更何況即便軍費湊不齊,能夠湊的七七八八,對我蜀漢的財政也是大有好處,也能極大緩解我蜀漢的財政危機。
而且另外,我還有一些小小的計策。能夠更好的湊到這些軍費。
劉備想了又想,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周平。不過劉備卻讓周平帶上一個500人的近衛軍部隊,免得路上出現什麼岔子。
周平搖搖頭,拒絕了。說這次輕裝出行只需要十幾人的精英部隊就可以。另外就是讓父親劉備給他一柄尚方寶劍,讓他擁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劉備聽後拔出身邊的佩劍,然後開口說道。
這柄佩劍隨我南征北戰多年,地方官員,各位將軍基本都熟悉。你持這柄佩劍前去。若有阻撓反抗者,殺無赦。
周平恭敬的接過劉備的佩劍。劉備叫來自已的兩名貼身禁衛軍統領。
一個名叫張龍,一個名叫趙虎。張龍身材魁梧強壯,力大無窮。趙虎靈巧異常,身如飛燕。
兩人的武學修煉已經到了以一擋百的地步,加上帶領的十幾名精銳計程車兵,劉備相信這樣的陣容保護周平已經萬無一失。
就這樣周平帶領著一眾人馬走出了成都城。剛出城就發出了一聲大吼。
終於出城了!
蜀漢的美女等著本太子去臨幸吧!!!
這一嗓子給張龍,趙虎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原來自已的這名太子是一個衣冠禽獸啊。
出行的馬車雖然表面看上去還像回事兒,錦羅綢緞的,可是坐在裡邊一點也不舒適。晃晃蕩蕩讓人骨頭就要散架了。
除了大路官道還平坦一些,剩下的路途要麼是坑坑窪窪的,要麼滿是碎石。這樣晃晃悠悠的一天根本趕不了多少路程。
張龍,趙虎坐在馬車前面,時刻警惕著周圍的狀況。周平本來坐在馬車裡邊,實在無聊也跑到了馬車前面,來到了張龍,趙虎的身邊。
兩人看見周平立馬變得神色恭敬起來,周平擺擺手,讓二人不要那麼拘謹。
張龍前方所到何處?周平開口問道。
稟告太子殿下,下一個鎮子叫三水鎮,估計還有兩三個時辰的路程就到了。到達三水鎮的時候天就快黑了。我們可以在三水鎮休整一夜,明天再行。
張龍回答說道。
我現在已經離開了成都。太子殿下的身份不能隨意暴露。我現在化名叫周平,成都富商之子,你們以後就叫我周平,明白了嗎?
周平交代張龍,趙虎說道。
兩人點點頭,趙虎腦袋靈活立馬說道。周少爺,馬車前面風沙大,您還是去馬車裡面歇息吧。
周平活動了一下脖子,滿臉無奈的說道。這漫漫長途的我都快被悶出毛病了。要是你們兩個再不陪我聊聊天,那這路途真的是走不下去了。
張龍講講江湖上有什麼奇聞異事,周平開口詢問道。
張龍點點頭,然後說道,江湖上面首先是關於武學,武學修煉分為五個境界,分別是初登,入微,大成,宗師,陸仙
其中宗師又有小宗師,大宗師,宗師圓滿。
江湖中能稱得上宗師的武學高手十分稀少。可能武當,少林,峨眉或者荒火教,喇叭神教之類的,還有這樣的高手。
周平聽著有些出了神,接著問道。在宗師上面不是還有陸仙境界嗎?怎麼沒聽你提及哪個江湖教派有陸仙境界的人物?
我的周少爺這你就不知道了。陸仙境界人人皆知。只要是習武修行之人,都知道武學的最巔峰是陸仙境。
可是數百年來從未有人達到陸仙境界,只有在傳說中的一些人物才能到達。
不過這些江湖傳說已經成為不可考的歷史了。其實只要在武學修煉的境界中達到大成,在江湖中基本上就已經可以橫行。
因為那些宗師級別的人物,基本上都不出山門,都在那裡閉關悟道,希望能夠早日到達陸仙境界。
江湖中能所遇見的高手到頂,估計也就是大成了。趙虎補充說道。
周平想起自已修煉的陰陽奇書,似乎修煉到最後也是陸仙境界,甚至還高於陸仙境界。
看來自已的陰陽奇書,可以算是一門最最頂級的修煉秘籍。
在一些奇聞趣事的閒話裡,一行人終於到達三水鎮。
雖然修煉陰陽奇書多年,自已身體已經十分強悍,但是一路的顛簸還是讓周平感覺到肌肉痠痛。
回頭自已如果當上皇帝,一定得把這些官道修成平平整整的公路,最好再搞點減震馬車,不行把汽車搞出來最好不過,火車也行啊。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晚飯繼續趕路,到了下午的時候,一行人終於走出成都城的地界,來到了巴興縣的地界。
一行人隨便找了一家飯店,點了一些麵食和小菜,雖然說沒有皇宮裡面豪華,但周平絲毫沒在意,也吃了不少。
只不過旁邊桌子上,坐著幾個大嗓門的力工,在那裡議論紛紛,周平便喝著茶聽起來。
前幾天咱們的縣太爺可是惹了大麻煩。說是要娶小妾,結果差點沒把自已的命丟了。
在整個巴興縣,誰能有咱們縣太爺有權勢?一個力工有點不解問道。
另一個力工壓低聲音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問題在於這個小妾的身份。
這個小妾是在街上買東西,被縣太爺看見直接強行押進了轎子裡,準備帶回府邸當小妾。
可縣太爺卻不知道這個女子,不是普通的女子,雖然相貌俊美,卻是黑風寨寨主周倉的妹妹,名叫周火媚。
那縣太爺不是捅了馬蜂窩了?那周倉號稱黑風義賊,來無影去無蹤。縣太爺把她妹妹給抓走了,那不得被周倉好一頓收拾。
旁邊的人驚聲問道。
那誰說不是呢,就在前幾天半夜,那黑風義賊周倉,直接帶著幾十名土匪翻牆進了縣太爺的府邸。
然後把縣太爺吊起來一頓痛揍,把縣太爺打的鼻青臉腫的。周圍人聽到縣太爺被揍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有的直接把嘴裡的茶水都噴出來了。
這兩天縣太爺已經召集官差衙役,準備進攻黑風寨,要抓住周倉,處以極刑。
知道內情的力工繪聲繪色描述道。
那黑風寨人強馬壯,足足有數百號人,憑藉縣衙那二三十個官差,怎麼去攻下黑風寨,不過是送人頭罷了。
旁邊的力工大聲喊道。
那不就是送人頭嘛,縣太爺陰著呢,你想啊,如果黑風寨的周倉真的殺了幾個官差,那麼縣太爺可以直接上報州府,讓州府派兵清繳黑風寨。
一旦州府派軍隊來的話,那黑風寨的周倉就算是三頭六臂,也難逃脫官兵的圍殺。
我們這個縣太爺真不是個東西,平日裡魚肉鄉里,欺男霸女。心思又是如此的陰毒。希望那周倉這次能夠死裡逃生吧。
畢竟當年如果不是那黑風寨的周倉,恐怕我們巴興縣要餓死不少人了。一個力工長嘆一聲說道。
周平在旁邊不動聲色的將所有的話語全部聽完,卻是心潮澎湃。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周倉啊,沒想到竟然在這裡出現。看來這裡真的是跟他曾經瞭解過的歷史上的三國不太一樣了。
巴興縣的縣城內,一行人住在一家上好的客棧。等吃完晚飯以後,周平命令張龍將店老闆帶到了他的房間。
我說什麼你答什麼,如果回答的好,那麼這塊兒銀子就是你的。周平對店老闆說道,將一塊兒二三兩重的銀子丟在桌面上。
店老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如同小雞啄米一樣不住的點頭。
今天我聽見外邊有人議論黑風寨的周倉,關於周倉你知道多少?
店老闆的表情一下子變了,然後聲音放低說。這位爺,那黑風寨的周倉可真是一位人物。
而且在我巴興縣內,這周倉的名號可真是響噹噹的,雖然說官府稱他為土匪,可實際上的周倉還真算是一位義士。
一名土匪為什麼能得到縣內百姓如此評價?莫非這周倉真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嗎?
周平一下子來了興致追問店老闆。
那黑風寨的周倉,雖然說是土匪,但也算是行俠仗義,幫助了不少窮苦百姓。
咱們巴興縣的縣令叫張鐵忠,外號鐵閻王。身為一方父母官卻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不僅縱容手下的官差敲詐勒索商戶和百姓,而且還是一個十分好色之人。
一旦有漂亮的少女被其看上了,便會強行娶回家當小妾,搞得現在巴興縣的年輕女子根本不敢出門,生怕被這縣太爺盯上。
這周倉原本是周莊的一個鐵匠,在周莊頗有幾分好名聲。
可是周莊的一個財主為了霸佔周倉的祖宅,竟然趁著周倉外出不在家。找了幾個混混將周倉的父母全部亂棍打死。
周倉回來後一怒之下殺了那幾名混混,卻被張鐵忠誣陷為殺人犯,而且發了通緝令。
周倉無奈,只得落草為寇,成立了現在的黑風寨,糾集了一群貧苦百姓佔山為王。
周倉的黑風寨,從來不對附近的鄉民下手,只搶劫過路的富商與地主大戶,甚至還會救濟一些窮苦百姓。
去年巴興縣水災,成都城明明已經下撥了救災糧,可是這批糧食到了巴興縣,就直接被縣太爺張鐵忠剋扣了下來。
百姓們只得購買市面上的高價米糧,甚至出現了餓死人的情況。
也是周倉,率人從黑風寨下來,連續打劫幾家糧商,將糧食分給百姓,並放出話來,誰敢高價賣糧,就去劫誰家,糧價這才穩定下來,巴興縣百姓才得以度過水災。
周平聽後暗自點頭,這周倉確實算的一名義士,與張鐵忠有如此深的積怨,看來那張鐵忠平日沒少魚肉鄉里。
周少爺,這件事情可不好處理啊,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縱然這周倉做的事再對,終究是犯了國法,要被處理,但真要殺了他,對他又太過冤枉。
還有那個縣令張鐵忠,一定要繩之以法,那樣的人不配做一方的父母官。趙虎補充道。
這張鐵忠,是一定要處理的,朝廷給他這麼一個重任,他卻把巴興縣治理的一塌糊塗。
如果置之不理,那麼巴興縣以後發生民變,也未嘗不可能。咱們要蒐集張鐵忠的罪證,把他送上斷頭臺。周平沉聲道。
可是蒐集罪證相當複雜,咱們在巴興縣待不了那麼長時間,估計無法找到完整罪證。張龍有些發愁。
需要什麼完整罪證?只要有一個罪證就可以,把張鐵忠送進牢裡,他就活不了了。
另外我明天去一趟黑風寨,見見這義士,跟他聊一聊。
周少爺,萬萬不可,對方畢竟是土匪啊!張龍趙虎連忙勸解道。
我心已定,你們不必多言。周平直接嚴詞拒絕了兩人的建議。心裡卻暗暗在想,你們兩個真不知道周平是誰啊,我可不能錯過他。
第二天周平沿著山路小道走了兩個多時辰,終於來到了黑風寨的門前。
兩座山峰中間夾著一條林蔭小道,真可謂是易守難攻。厚厚的石塊向前堆砌成圍牆,中間是一扇厚重高聳的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