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處,一下子就是湧進來了五六名身穿西裝的便衣警察,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只見他此時正滿臉分怒氣。

“sir!”

走到門口初的AK和大炮見狀,臉色微微一變,彷彿條件反射一樣就是敬了禮起來。

這人赫然就是他們幾個小隊的頭,也是他們的上司。

“讓開!”鄧升文臉色有些沉重。

“舅···黃sir?”鄧家榮有些驚訝,為什麼自己的舅舅會來這裡?

來者赫然就是鄧家榮的舅舅,黃景生。

原本,黃景生在外面和上司參加一些高層的交際會議,在回來的途中就得知自己的CID部門好像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先是廁所爆屎渠,臭氣熏天,然後是天花板的灑水系統全部自動觸發,幾個小組的辦公室裡面全部都好像下大雨一樣。

不但如此,據IT部裡說了警察電子系統遭到了莫名病毒的攻擊,最讓他又驚又怒的是,偏偏就他們CID部門的資料庫受到了最為嚴重的破壞,許多重要的資料都不見了!

本來在途中的黃景生是不太相信這一連竄的事情竟然會同時發生在他們這一層樓的。

畢竟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部門豈不是比中了六合彩還要幸運?

當他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的時候,居然發現整棟警察大樓的人都是跑到了大樓之外,而且表情都變得極為的驚悚。

原因無他,外面的草叢中,忽然就爬進來了一大堆五顏六色的蜈蚣,蜘蛛之類的劇毒之物。

嚇得整棟樓的人都是傾巢而出了,而且他們震驚的發現,那些昆蟲居然還是全部湧向CID那層樓的。

趕到警察大樓外面的黃景生也是嚇了一大跳,當時夜色也是黃昏剛過,僅僅是接著大樓的燈光便是看到黑漆漆的東西涌進了警察大樓的CID那層樓裡面,正因為這樣才讓人覺得恐怖。

只不過,當過了沒多久,便是聽到了大樓裡傳來了槍聲,接著那些密密麻麻的五毒之物竟然好像退潮一樣沿著大樓牆壁全部到了草叢之中。

所有警察都是被當時的情景給震撼的久久不能回神。

畢竟蛇蟲鼠蟻他們不是沒有看到,但是鋪天蓋地,好像搬遷或者逃難似的隊伍,他們可是首次遇見啊!

黃景生心中可謂是焦急到了極點,一問之下居然得知,他的侄子鄧家榮居然還在樓層上面。

接著便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帶著隊伍就是趕上了自己的部門。

沿著走廊之上,黃景生看到辦公室的情景,簡直有些氣爆了,沒想到一回到CID,一層樓不單隻全部都是溼漉漉的,而且每一個辦公室就好像洪澇過後一樣,許多的檔案不單隻被啃的爛熔融,整個CID的電子系統幾乎全部都報廢,許多的重要檔案和犯人的資料都是被病毒給破壞了。

而當他看到鄧家榮的一剎那,整個臉色都是變得有些惱羞起來。

鄧家榮僅僅用一間外套圍住了下半生,上半身還是沒穿衣服的,這裡可是警局啊!這可成何體統?

“家榮!你究竟在幹什麼!?你的衣服呢?”黃景生怒聲道。

鄧家榮義憤填膺的道:“被剛才那些畜生給吃了!”

“噗嗤!”

黃景生身後的一幫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剛才在大樓外面,自然知道鄧家榮所說的畜生是什麼,不就是指那些蛇蟲鼠蟻麼?

只是讓他們感到又奇怪又好笑的,那些畜生為什麼不吃了他,而是吃他那些又臭又餿的衣服?

進一步說,如果鄧家榮說的是真話,那麼那些蛇蟲鼠蟻既然吃了他的衣服,那就是證明爬過他的身上,那怎麼他還光溜溜的,沒有受到一點傷?按道理應該連人也吃了才是啊!

要不就是鄧家榮說的話太可笑,要不就是那些畜生太傻了。

他們自然相信是前者。

而且連黃景生也是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向他,這特麼的也太胡扯了吧?放著白花花的肉不吃去吃你的衣服?

鄧家榮怎麼會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沒想到連自己的舅舅也這樣看自己,他感覺他們看他的眼光,就好像在耍猴似的,頓時有些惱羞起來。

“我說的可是真話!不信你們自己看看這門!它們剛才從這裡進來的!”

所有人都是回頭,這一看之下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審訊室的門上的確破了一個大洞,看樣子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咬碎的。

“行了!別說了!趕緊找衣服穿上,這裡是警察局,不是你家!”

黃景生頓時一瞪眼,朝他使了使眼裡的眼色。

要知道,在CID裡面,幾乎沒有人知道鄧家榮和黃景生的關係,後者也不想公開,因為一旦公開了,很多事情他就不能明著幫鄧家榮了。

鄧家榮連忙意會,頓時吩咐道:“AK,大炮,還愣著幹什麼,先把這小子給收監!”

黃景生瞧了周宏一眼,眉頭大皺,“這人犯了什麼罪?”

不用說,鄧家榮肯定是在審問犯人,然後才出現了剛才一系列的事情了。

鄧家榮朝周宏冷笑一聲,解釋道:“是這樣的,黃sir,這小子在香島大學把朱晨給打成重傷,還傷了十幾二十個學生。不但如此,他還出言侮辱我們CID,試圖詆譭我們。”

黃景生眉頭大皺,居然把朱晨給打成重傷?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冷冷的道:“這樣說來,他是犯了嚴重蓄意傷人罪,侮辱警務人員,還有誹謗罪了。”

AK和大炮臉色微微一變,這話如果鄧家榮口裡說出來的話,那麼至少要經過人證物證,還有呈堂證供的庭審才可以入罪,但是,如果在黃景生口裡說出來,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黃景生的官階比鄧家榮大,他說話的分量自然不是鄧家榮可以相比的,有了黃景生的支援,那麼這個年輕人的這幾條罪名豈不是有非常大的機會被判刑了?

要知道,剛才周宏還救了他們啊!現在這樣恩將仇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而且兩人總覺得周宏就是個瘟神,不祥之物,本就應該及時放走的,沒想到現在被這麼一說,他完全有可能留在警察局的監牢裡面啊。

“啊頭···”大炮意圖出口勸說。

“住口!做好你們的事情!”鄧家榮眼睛一瞪,不讓他們說話。

周宏輕笑一聲,非常的不恥。

“小子,死到臨頭你還笑什麼?”鄧家榮冷笑道。

周宏怡然道:“我在想,外甥多似舅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上樑不正下樑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