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家榮仍然不怎麼相信,但是看到大炮那副慫樣,不覺更加來氣。

“能不能拿出點警務人員的樣子來!瞧瞧你現在像什麼!”

他心裡想著,要是大炮敢騙他,他保證一腳就踹死你。

當鄧家榮開啟門,忽然發現外面走廊的光線變得非常的湖南。

大炮臉色一變,馬上就是跑到了房間裡面對角的角落裡面,雙腿的在發抖,顫抖道:“啊··啊頭···來了··來了··”

AK也是覺得非常的奇怪,“怎麼回事啊?走廊的燈壞了?”

當他走到鄧家榮身邊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鄧家榮正欲轉身破口大罵,忽然發現地上有些什麼東西在蠕動一樣,當他定眼一看,瞳孔陡然一縮。

但見得一條約莫有二十厘米長的大猩紅色的大蜈蚣正準備爬上他的鞋子,數不清的觸角,還有頭頂上的一雙小鉗子,讓鄧家榮寒毛瞬間就炸了起來。

“啊!!!”

他尖叫一聲,一腳就是把蜈蚣給踩了個稀巴爛。

那AK見狀臉色一變,這條蜈蚣太大條了吧?正當兩人以為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忽然間,門口的邊緣處,倏地就是爬過了一大堆的蠍子、蜈蚣、蜘蛛,每一個的個頭都比平常認識的大好多。

一時間,鄧家榮和AK渾身上下的寒毛瞬間就是豎起了起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是湧上心頭。

“嘭!”

鄧家榮一把手就是把門給重重的關上了,兩個人都是離門口遠遠的。

太恐怖了,就剛才那瞥了一眼地上,起碼都有好幾十只啊!

這些劇毒之物怎麼會來到他們警察局裡面?

那邊的大炮哭喪道:“啊頭,我沒有騙你吧?就在剛才一下子就湧進來好多,我們CID部門這一層樓所有人都到其他部門躲去了!”

他現在倒是後悔了,後悔自己為什麼會回來找鄧家榮。

鄧家榮現在想起來了,剛才恐怕走廊裡的灰暗並不是因為燈光壞了,而是被這些蟲子給遮擋住了!

如果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外面的那些蜈蚣蜘蛛什麼的那豈不是非常的多?

“啊頭,這些蜈蚣蜘蛛難道是廁所爆了才湧出來的?但是也沒可能這麼多啊!”AK冷汗直冒。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鄧家榮越想就越是頭皮發麻,越想也越覺得噁心。

看到自己兩個手下的神色,如果連鄧家榮此時也是一起慌張的話,那就沒有一點大將風範了,以後還怎麼在小的面前立威?

鄧家榮強壓心頭的震撼,安慰道:“別慌張!既然CID其他組的夥計去了去他地方,那肯定已經找殺蟲隊來了。而且這個房間裡面是密封的,這些蛇蟲鼠蟻就傷不了我們!”

“這可不一定,那些小傢伙恐怕都是吃人不吐骨的。”

凳子上坐著的周宏突然開口了。

“小子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AK連忙問道。

“哼!”鄧家榮冷冷的道:“他只會胡說八道,還能知道什麼?”

周宏輕輕一笑,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降頭術?”

“降頭術?”三人臉色微微一變。

那鄧家榮一拍桌子,怒聲道:“你給我閉嘴!什麼降不降頭術的,這些都是那些神棍騙人的東西,別在這裡唬人!”

口上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外面的那些蟲子可是太多了,任何有關這些的事情恐怕都會讓人和這些蟲子有關聯的。

故而鄧家榮的耳朵卻是豎了起來,想聽聽周宏有什麼話要說。

周宏淡淡的道:“現在說的降頭術是上古時代巫術的一種,其中有一種叫做飛降,依剛才外面安歇蜈蚣,蜘蛛,蠍子來看,應該是五毒飛降沒錯了。”

“五毒飛降?”

一聽到這個名字,幾人都是不寒而慄的感覺。

世人都知道所謂的五毒是蜈蚣,蜘蛛,蠍子,蛇還有蟾蜍。

這五種動物本身含有天然的毒素,任何人都不會和它們有任何哪怕一絲的接觸的。因為一節被蟄到或者咬到,那麼就能出其不意的置人於死地。

只是這麼毒的東西怎麼會在他們警察局裡出現啊?還偏偏是在他們CID部門裡面,難道是故意針對他們的?

“恐怕你們是得罪了什麼仇家,才會被人下了這個五毒飛降的了。”

“你胡說!”

鄧家榮怒喝道,然後一副大義凜然的道:“身為警務人員本身就和罪犯勢不兩立,警惡懲奸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普通市民多謝我們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有仇家?”

周宏瞧了他一眼,道:“你確定沒有什麼仇家?”

他這話一出,AK和大炮都是有些古怪的看向鄧家榮。

而鄧家榮也是微微的怔了下,反駁道:“我身為警察,怎麼可能和別人結仇?要說仇家,所有的犯罪分子都是我們警察局的仇家!”

“恐怕不止吧?”周宏補充了一句。

那AK和大炮心中則是嘀咕了起來,恐怕你還真是平日裡得罪了人了,才會被人報復。

他們可是知道,鄧家榮這人都是的罪人多,稱呼人少,除了自己這組人,其他組的人,還有一些同事都對他沒有多大的好感。

原因全在於鄧家榮好大喜功,濫用權力,做事不顧後果,經常還要他們做小的背黑鍋。

故而,AK和大炮這樣一想的話,倒也是說得通了。

鄧家榮看出了兩人的疑慮,訓斥道:“怎麼?連你們也相信這個黃毛小子的話嗎?他就是在嚇唬我們!絕對不能被他騙了!”

旋即狠狠得盯著周宏,道:“現在我懷疑你出言不遜,誹謗我們警務人員,不單隻告你嚴重蓄意傷人罪,還要告你誹謗,你認不認罪!我們這裡有攝像頭全程錄影,就算你不認罪都不行了!”

周宏不屑的道:“告我誹謗?那你何不告多我一條——懷疑你的意圖濫用職權,嚴刑逼供?”

鄧家榮臉色一紅,咬牙切齒的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傢伙!竟敢妄圖詆譭我們警務人員,就這條罪,我就足以讓你去坐幾天。”

周宏心中暗暗冷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啊!那好!就讓你記憶深刻一點!

只見他嘴唇微微一動,猛然間瞳孔微微的放大。

須臾,房門裡傳來了一種“咔擦”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