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古玩城之後,周宏便是回去了一趟茶館,放下了東西后便是回去了香島大學。

葉俊輝回家了一趟,而這兩天則是週六日放假時間,並沒有課程,故而兩天來只有周宏自己一個人。

兩天時間裡,周宏都是在宿舍裡參悟巫祝,並沒有出門口半步。

這天晚上,正當周宏準備休息的時候,忽然間宿舍的門想起來了。

“咦?這麼早就來學校了?”

周宏有些疑惑,但是還是去開了門。

一開啟門,外面站著的赫然就是幾天沒見的楊子晴,只見楊子晴的一臉無奈的神色。

“子晴,你怎麼來了?”周宏笑道。

今天是星期天,而現在也不過天剛黑,楊子晴理應在家裡和楊海權夫婦呆多一晚,明天星期一上課再來的,

“你還好意思說,茶館發生這麼大件事你也不回家告訴我一聲。”楊子晴有些責怪得道。

忽然間,楊子晴臉色升起一絲緋紅,剛說完這話,她就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回家告訴我一聲?回什麼家啊?他又不是我誰,為什麼要和我交代?

她似乎感覺到自己有些關心過頭了,一時頭腦發熱又說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周宏並沒有察覺到楊子晴的不妥,反而攤了攤手,展顏笑道:“都是小事,沒什麼好擔心的。”

楊子晴馬上轉移了視線,白了他一眼,道:“真不明白你,十幾二十個古惑仔上門去搞事,還把門給拆了,最後還鬧得出動一個對的O記探員,還說沒事?”

最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就是楊濤回去告訴她在路邊上追逐歹徒所發生的事情。

當時聽了後楊子晴可謂是嚇了一大跳,連忙問及周宏有沒有受傷之類的,好在楊濤告訴他並沒有什麼大礙。

“嘿嘿,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打不死的小強麼?”周宏哈哈一笑,半開玩笑的道。

楊子晴搖了搖頭,然後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收起其他情緒,道:“走吧,我們去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周宏有些愕然。

大晚上的楊子晴來找他,就是說去醫院?

“暈,俊輝在那裡躺了兩天了啊!你作為舍友兼同學不是應該去看看他麼?”楊子晴道。

周宏微微一愣,不可能啊!他明明是有玳瑁在身的,怎麼會進醫院的?

從古玩城分別之後,周宏並沒有發現葉俊輝有什麼倒黴的面相,緊接著周宏嘴裡默默動了動。

“難怪啊!”

周宏微微搖頭,既無可奈何,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難怪什麼?”

“沒什麼,”周宏搖了搖頭,“我們走吧,去到再說。”

剛到門口,周宏忽然想起了什麼,“等我一下,我去拿點東西。”

說完就小奔到了床頭上,拿起了一個發慌的單肩包。

這揹包看起來就是那種七八十年代那種知青佩戴的,似乎有一定的年紀,不知道還以為周宏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裡撿回來的。

但是楊子晴可是知道,周宏從上面下來的時候,就僅僅帶了這麼一個揹包,而且那天晚上他還說裡面都是一些寶貝。

不用說裡面肯定是一些周宏巫祝師門裡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只見周宏拿了一根長條狀的東西,然後塞到了口袋裡。

“走吧。”

不多時,兩人便是飛的到了醫院。

進入病房裡面,葉俊輝正在看著雜誌,只見葉俊輝的額頭裹著紗布,而且一條腿還打上了石膏,吊掛了起來。

“咦?周宏你怎麼來了?”葉俊輝有些驚訝。

旋即看向楊子晴,皺眉道:“子晴,我不是讓你別告訴他的麼?”

楊子沒好氣的道:“你都傷這樣了,還在死要面子,沒丟掉性命算你好彩了。”

周宏掃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小子也太小看了我吧?不告訴我,我就算不出來了麼?”

葉俊輝訕訕一笑,“也對。”

似乎這些傷勢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礙。

周宏往葉俊輝脖子上望去,這一看,果然在他的意料之內。

“我給你的玳瑁,你給了別人了吧?”

葉俊輝嘻嘻笑道:“還是你厲害,一看就知道了,是的,我給我媽帶上了。”

“這玳瑁本來是保你平安的,當初離開古玩城的時候你還帶著,原來已經不在你身上了。”周宏頓時明白了。

本來玳瑁是在葉俊輝身上的,在則之前周宏並沒有看出葉俊輝會有什麼凶兆。

但是當葉俊輝回家一趟後,把玳瑁轉手給其他人之後,葉俊輝的運勢就發生了改變。

周宏也沒有時刻在關注葉俊輝,自然不知道葉俊輝會進醫院。

“話說,你究竟搞什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楊子晴問道。

那邊周宏也是把目光落在了葉俊輝身上,後者頓時收起了剛才輕鬆的神色,表情有些凝重。

“是不是他?”周宏出聲問道。

“你知道了?”葉俊輝有些訝異。

周宏微微點頭,道:“和你有仇的,也就他了,而且上次那件事之後,他肯定會找機會報復的,沒想到居然找上你了。”

楊子晴聽到兩人類似打啞謎的話,很快就是反應了過來,吃驚的道:“你是說,搞成你這個樣子的,是那天的楊逸楓?”

“是的,”葉俊輝冷笑道,“那天我回去之後,準備出門辦點事情,車開到半路,就有人在前面攔住了我,然後過來一輛麵包車,衝出了五六個人就把我打成了這樣。”

葉俊輝想來想去,也只有楊逸楓這個嫌疑了。

要知道,自從他家道落敗之後,他們一家人早就換了住的地方,而楊逸楓肯定是之前從徐靜的口裡打聽到自己家裡的住址的。

“這個混蛋,肯定是一早知道我放假兩天回家,故意在我家門口埋伏我的。”葉俊輝顯然有些惱怒。

當初被打的頭破血流,甚至還被打斷了一條腿,要不是好心的路人見到call十字車,恐怕現在他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而且還讓自己家人操碎了心。

“那你怎麼辦?沒有報警嗎?”楊子晴問道。

葉俊輝苦笑道:“昨天警察已經來錄口供了,但是因為證據不足,找不到那幫人,更不用說指正楊逸楓教唆傷人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沒有兩三個月,看來是不能正常上課的了。”葉俊輝頗感無奈。

忽然間,周宏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看來他還是沒有長記性啊!”

當初可是改變了楊逸楓身上的五行運勢,讓他短時間內變更自己的性取向,沒想到這個教訓並沒有人讓楊逸楓適可而止,而找人把葉俊輝打成重傷。

“周宏,你想要幹什麼?”葉俊輝忙問道,他知道周宏的手段,但是如果為了一個賤人去做犯法的事情,那就太不值得了。

周宏雲淡風輕的道:“殺雞焉用牛刀?他還不配我動真格,不過我想,只有刻骨銘心,才會讓人一輩子都忘不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