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本身是強健體魄,鋤奸懲惡,你們不單隻以大欺小,還仗勢欺人,留你們一身武學有何用!”

周宏冷哼一聲,接著走到了倒在地上的那兩個人旁邊。

他蹲下身子,接著握住其中一個人的一條手腕。

“你要幹什麼!?”

那個人大吃一驚,緊接著,自己的手腕處傳來了一陣酥麻的感覺。

用同樣的手法,周宏也是在另外一個人手腕上一抓,然後就鬆手。

兩個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剛才受到周宏的一拳身上手臂有些疼痛之外,其他部位並沒有什麼特別異常的地方。

周宏掃了地上兩人,淡淡的道:“兩年的武齡,的確不怎麼多,不過現在好了。”

聽著莫名其妙的話,那邊的沈雄瞳孔微微一縮,他吃驚的道:“小子,你究竟對我的人做了什麼!?”

沈雄忽然回想起來,當初有個兄弟因為做了一些違反堂內“家規”,他的大佬同樣是在做錯事的兄弟手腕上一握,緊接著可怕的事情就發生了,那人一生中只有握筷子的力道,其他哪怕是抬起一張凳子都不可能!

言外之意就是被廢了!

剛才這個小子的手勢,和他看過自己大佬廢了別人的手勢簡直是如出一轍啊!

周宏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放心,我並沒有廢了他們,只是他們從今以後都不能用武功去對付人而已。”

外家拳講究的是“外練筋皮骨”,練拳的勁道是由肌肉帶動關節再打出拳法的,現在周宏僅僅是震斷了他們的一些主要筋脈,自然的,從今以後他們別想在外家拳上面有過一絲的造詣了。

地上的兩個人臉色瞬間就慘白起來,他們的館裡的門人裡面,所有人都是習武的,眼下自己不能在繼續練武了,那豈不是會被踢出來了嗎?

忽然間,沈雄大聲喊道:“蓄勢,凝力!”

所謂的蓄勢凝力,是他們大佬教給他們的一種對抗敵人前的準備。

蓄勢就是沉下心來,把渾身的力氣都調動起來;凝力則是把所有的力氣都凝聚在某個部位上面去,達到最強一擊的效果。

周宏微微有些側目,暗道教他們這種蓄力方式的人果然有幾分門道。

這種蓄力的方法,可以在瞬間就爆發最強的一擊,而現在他們正是用這樣的方法來檢驗自己身上還能夠使出多少力氣。

不一會兒,兩人蓄力還沒兩秒,臉上就是出現了痛苦的神色,兩人臉色蒼白,哭喪的道:“雄哥,使不上力了!”

“什麼!?”沈雄心中陡然一沉,目光如同冰冷的尖刀一樣盯著前方。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想想你們平日裡做的什麼事情,我不過是在和你們積陰德而已。”周宏輕描淡寫的道。

這些人平日裡肯定沒少用拳頭欺負人,現在只是讓他們便會普通人罷了,一切都是回到最開始的樣子,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地方。

只是這些人平時以大欺小習慣了,突然間沒有了依仗的本事,心中自然好像落空了什麼似的。

“放屁!你不能這樣做!你沒有這個資格!”沈雄厲聲道。

雖然他們看起來一副社會上的小混混,但是隻有他知道,每一個人都是經過他們大佬稽核過,都是具備一些練武的資質的。

眼下不由分說就被一個外人給廢了,這樣做不是明擺著挑釁他們的大佬嗎?

在武術盛行的明清時期,全國習武成風,經常有各種拳系,還有大大小小的武館。

自己的武官有自己的門人,就算自己的門人有錯,打傷人了,最多上門興師問罪,然後讓本門的人來懲罰,外人是絕對不能夠出手的。

現在這個後生仔可是比出手還要嚴重,這是直接就廢了他們的人啊!

在要是在那個年代看來,肯定是要進行兩個武館的集體群架的!

當然了,現在是和平時代,並不會出現集體鬥毆的現象。但是,周宏敢這麼做,這條小命可是難保了!

周宏橫眉冷對得道:“你說我沒這個資格?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大佬在這裡,也要叫我一聲師叔祖,我只是用了一成力廢了他們兩個而已。難道你不知道,按照門規,至少都要卸掉一條胳膊麼?”

霎時間,沈雄臉色大變。

家有家規,國有國法。凡人習武,都有自己各自的門規,這些門規有大有小,凡事做錯事就必須受到懲罰。

剛才周宏說的可是最嚴重的一條了!

不!他不可能認識我大佬!

沈雄馬上回復了過來,對方很有可能是虛張聲勢。但是一想到剛才周宏出手的那股猛勁和力道,這明顯就是洪拳裡面的套路啊!這方面卻又讓他不得不往這方面考慮。

要是周宏真的也是練洪拳的,那就不排除和他大佬有關係了。

“小子,你別生草藥,說得就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話?”

開什麼玩笑,一個年紀輕輕只有十八歲左右的小子,是他的師叔祖?說出去肯定被人笑掉牙。

周宏搖了搖頭,他懶得去解釋,道:“帶著你的人滾,回去告訴你大佬,如果不想犯禁的話,就生生性性做人,不然休怪我清理門戶了。”

沈雄臉皮微微搐動,這小子說的話,平淡中卻又帶著一種威嚴在裡面。

眼下這種情況,他肯定是逃不了好的,倒不如回去和他大佬商量下,還能從長計議。

“小子,你有種!有本事你就留下姓名和地址,等我回去了肯定班齊人馬向你討教!”沈雄眯著眼道。

在他們的門人裡面,厲害的人可是有不少,這小子功夫底子這麼了得,看來只能下次在上門教訓了。

周宏啞然失笑,道:“我看你肯定是練武練傻了,有人會找你麻煩你還留聯絡方式給別人的嗎?”

沈雄臉色倏然一紅,佯裝鎮定道:“習武之人,比武切磋都是常識,莫非你怕了不成?”

周宏有些忍俊不禁,這激將法也太粗糙了點,也罷。

“好吧,我叫周宏,在香島大學恭候你們。”

言畢,周宏直接是走了出來,沈雄瞧見了,銀牙怒咬,但是隻能閃到一邊,不敢有所動作。

看著周宏遠去,地上那兩人終於爬了起來,此時他們的神色可謂是比吃了苦瓜還苦。

“雄哥,就這樣放過這小子了?”

“放過他?怎麼可能,大佬要的手鐲還在他身上,回去就說手鐲被人給搶了,還揚言挑釁我們武館!我要他吃不了兜著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