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人報警說有人要殺人,是不是你?”

一個PC警員嚴肅的問道。

陶楠苦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報警的人呢?”這個警員再次問道。

“也是我。”陶楠苦澀的道了一聲。

那個PC警員怔了下,旋即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陶楠,本著專業的精神,用著一口官方的口味道:“現在不是勢必要你講,但是你講的話,我們會有筆和紙記下來,將來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現在有人告你蓄意傷人罪,跟我們回差局。”

陶楠張了張嘴,最後好像吃了什麼東西一樣苦澀得欲哭無淚,一句話都沒有說。他總不能說剛才那個不是自己的意願吧?說出來別人不是多半認為他是精神有問題麼?說不定還會抓他去青山醫院。

倒不如認了這罪行,只是他要擔心的是出來後,要面對黃家的報復···

那邊,救護車已經來了,當幾個醫護人員第一次看到黃志文的樣子的時候,頓時驚呆了。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身上中了三支箭居然還有沒有倒下去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流血!

這簡直就是超出了他們的醫學知識。

被幾個人護士這麼愣愣的看著,黃志文臉色變得鐵青。

其中一個精通中西醫的醫生,看到黃志文身上的箭插的位置,簡直有種歎為觀止的感覺。

“誰這麼厲害,居然全部都射在了穴位上,如果力道再大一分,恐怕你現在就不是站著了。”

“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是不是不想幹了?趕緊抬我去醫院啊!”

那幾個醫護人員連忙意會,小心翼翼的抬著黃志文。

“啊!!你們盲的嗎?小心點別碰到箭啊!我要是少了跟寒毛你們全部都不用幹了。”

黃志文臉色通紅,自己現在身上插著三支箭的樣子太滑稽,而且還不能隨意的動,因為一動就疼的厲害,只能被人架著,而且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啊。

臨走的時候,黃志文目光狠狠的看著那幾個在幸災樂禍的人,尤其是為首的那個。

“周宏!我不會放過你的!”

偌大的健身房終於是安靜了下來了。

“這就叫惡人有惡報。”葉俊輝頓時覺得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

陶楠本來就是香島大學裡的惡霸,而且和他們一樣還是工管專業的,很多人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現在倒是好了,自己打電話報警抓自己,而且還那箭射黃志文。

估計無論是黃家,還是警察,都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陶楠了。

“鈴鈴鈴!”

突然的,不知道誰的電話響了起來,眾人一聽,是從葉俊輝身上發出來的。。

“是個陌生號碼。”葉俊輝一看,想著是一些無聊的推銷產品的電話,很快就掛了,故而也沒有太在意。

誰知道,過麼多久,這個號碼再次打了過來,葉俊輝眉頭微微一皺,道:“真煩人。”

同時也再次掛了電話,而正當幾人都沒有在意的時候,這個號碼再次打了過來,這下子任誰都不會不當回事了。

周宏幾人都是有些驚訝,互相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疑惑。

葉俊輝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了,當他正欲再次掛電話的時候,忽然的,周宏心中一動,喊住了他。

“等等。”

旋即拿過葉俊輝的電話,撥通了。

“喂,請問你是葉俊輝嗎?”

“啊濤?”

電話那頭聽到周宏那熟悉的聲音,頓時一喜,但是很快的就是著急了起來。

“宏哥嗎?茶館出事了,你趕緊回來!”

周宏眉頭一挑,正欲問什麼,電話那頭卻是掛了。

“你認識電話的那個人?”幾人都是聽到周宏似乎喊出了什麼名字,故而猜測周宏可能是認識打電話的那人的。

只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麼會撥通葉俊輝的電話?

周宏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下一刻,他的腦海旋即在飛速的演算了起來。

見周宏不說話,藍可可似乎還想再詢問什麼,但是確實被葉俊輝攔住了,後者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打擾。

葉俊輝隱約覺得,周宏很有可能是在用巫祝之法在推算著什麼。

藍可可覺得周宏非常的奇怪,但是卻也是安靜的等著。

過了半晌,周宏終於睜開了眼睛,僅僅只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怎麼了?”葉俊輝也是憋了很久,終於開口問道。

周宏微微一笑,道:“沒什麼,剛才那個是子晴的大哥,他打電話來估計是告訴我,我的茶館開張遇到了一些問題而已,我現在回去處理一下。”

“你還開茶館?”幾人都是有些驚訝。

葉俊輝驚訝的問道:“怎麼沒有聽你說過的?”

“你也沒有問我啊!”周宏白了他一眼。

不過看周宏神色並不是那麼緊張的樣子,幾人心中緊張的神情也是稍微的緩了下來。

周宏不想他們擔心,道:“其實沒有什麼大事,就一些瑣事而已,等我開張了請你們來參觀一下。”

旋即看向葉俊輝,道:“走吧。”

葉俊輝愣住了,指了指自己,有些沒反應過來:“走?走去哪裡?”

“你有車啊,這裡距離市區半個小時路程,當然是你載我回去了。”周宏說的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

“臥槽!你怎麼知道我有車的?這車我只有週六日回家和有急事才開的。”葉俊輝驚訝的。

“你有什麼東西我是不知道的?”周宏瞄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葉俊輝頓時覺得自己一點秘密都沒有了,大為不忿,叉著手道:“為什麼次次都是我?別忘了早上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被人笑得面都黃?”

周宏想了想,旋即笑道:“天文臺說下星期會有一場颱風加特大暴雨,到時候學校的地下停車場會浸滿水,幾乎所有的車都要返廠大修,沒有幾個月都拿不回來,要不你和我打賭,你的車會沒事?”

葉俊輝眼睛一睜,暗道:靠!這話怎麼那麼熟悉?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中午在宿舍周宏和他打賭的事情,直到現在他都覺得那件事太詭異了點,這小子的嘴巴簡直說的好聽就是金口直卦,其實就是烏鴉嘴啊!

“不賭!絕對不賭!”葉俊輝狠得咬牙切齒,大手一揮,大步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