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明虎這裡也是有些怔住了。

“怎麼回事?他們是哪個環頭的?”

看到足足比明虎這邊多了一倍的人數,而且突然就從旁邊的小道里殺出來,還招招都這麼狠,啊斌也是有些嚇傻了。

明虎顯然也沒預料到會出現不明的人群,人數還有二三十之多。

但是他乍一看之下,那班人各個都是年輕的面孔,不但如此,就連這些人下手的動作都是快準話,就好像受過正規的訓練一樣。

“怎麼可能?他們是學堂裡的新人??”明虎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警堂的新人?”啊斌嚇了一跳。

“不可能吧!難道是警方派他們過來的?不可能啊!他們怎麼會知道吳良吹哨叫人,難道吳良遇到的麻煩指的是警方?”

一個個疑問充斥在兩人的腦海當中。

但是很快的,明虎就否定了啊斌的諸多想法。

“絕對不可能。那幫死差佬這麼做,就是知法犯法,要是被他們的上頭知道,肯定是要寫花他們的案底。看樣子是有人在故意撩事鬥非,這樣來說,吳良遇到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明虎目光閃動著,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那虎哥我們怎麼辦?我們的人都被打的不能動了!”啊斌大急。

“很快會有警察趕到,那邊我們先不管,先做要事!你開啟衛星定位,看看吳良的具體位置!我們帶上傢伙上門去!”明虎終於是下了決定。

現在這件事涉及到了這麼多人的鬥毆,肯定是對方故意安排,又或者說是有備而來的,不然吳良和他的十幾個手下不可能接二連三的遇到麻煩。

“虎哥,查到了,就在其中一棟民宅裡!”

“哼!我們走!我倒是想要見識一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竟然敢和我們作對!”

言畢兩人在車的後座蒐羅了一下,接著就是朝著目的地走過,自然的,他們是要繞過這片鬥毆的場地,悄無聲息的摸上去。

整個場地的響起了嘈雜的打鬥聲音,影響了附近的民房一帶,而金麟風水社那班人雖然是拼死頑抗,但是怎麼可能是這幫學堂出來的練過家子的年輕人的對手?

很快的就是三三兩兩的被打趴下了。

車上。

“差不多了,你去call附近的夥計過來,就說有人在鬥毆,把他們全部都抓回去。”蔡平輝見到教訓的效果已經差不多了,遂下命令。

成仔意會,馬上拿起無限對講機呼叫了起來。

忽然的,蔡平輝看到,明虎的車門打了開來,兩個人躡手躡腳的瞧瞧繞過了打鬥的場地,進入了民房區。

蔡平輝微微皺眉,馬上下車。

“老大,你去哪?”成仔說著就想要跟著下車。

“你留在這裡!明虎他們肯定是遇到麻煩了,他現在要親自上門解決,等下不知道會不會驚動整個金麟風水社的人馬,你一遇到情況馬上call支援!”蔡平輝重重的道。

憑藉著這麼多年的辦案經驗,直覺告訴他,能夠事先排這麼多學堂的新人來這裡,而且還讓明虎的人馬吃這麼虧,這人的來頭絕對是非同凡響。

至少在智謀上就足以讓蔡平輝正視。

打架的場地中。

那幫小混混幾乎都被打的爬不起來,其中一個鼻青臉腫的小混混氣喘吁吁的道:“你們這些兵痞!我一定要告到你們脫褲!”

他可是和警察打過交道的,故而他也猜測只有警堂的學員有這些戰鬥力。

“哼!”

這小混混一說完,立即迎上來了一腳。

“告我們?你們的案底都不知道多少尺厚,你相信警察會相信你們嗎?”

“就是,平日裡鬧事這麼爽,現在嚐到滋味了吧?”

這幫小混混全都是敢怒不敢言,奈何別人家的拳頭太硬了。

就在這時,口哨聲想起。

“滴滴滴!”

“喂!你們在做什麼!?”

兩個巡邏的PC接收到剛才的呼叫,說這裡有人在打架鬥毆,連忙都是趕了過來。

“走!”

那幫學堂的學員拔腿就跑,那速度,簡直好像百米衝刺一樣。

其中一個年輕的巡警剛想追上去,就被自己的稍微大點年紀的夥計給拉住了。

“喂,人家都跑了,你還追什麼。”

“那些可是涉事者,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巡警使了使眼色,示意他看向趴在地上的人,那個年輕的巡警一看,頓時一驚,這不是平日裡在這片地區經常鬧事的小混混嗎?

那老巡警低聲附耳道:“上頭說了,那幫都是師弟,吃飽閒的沒事幹,可以對他們寬鬆一點。”

年輕巡警眼睛微微一亮,意會的點了點頭。

“你們吃、屎大的嗎?他們打了我們,還不快去抓他們!”剛才開口的那個小混混有氣無力的怒聲道。

那老巡警淡淡的道:“人都走了怎麼抓?我只看到你們打架鬥毆,全部跟我回差館錄口供。現在不是你勢必要你們講,但是你們講的話我們會用筆和紙寫下,將來有可能會作為呈堂證供···”

陳家屋子內。

外面一鬨而散,眨眼的就是沒有了聲響,吳良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渾身發抖,怒指周宏道:“小子,那幫人是不是你叫來的!”

剛才那幫人簡直就像是武官出來的,各個身手了得,人多勢眾,吳良的人一下子就被放到在地,而且還被巡邏的PC抓了個正著!

沒想到自己來陳家,不單隻沒有讓陳家撤回訴訟,而且還損失了金麟風水社明虎的一幫手下,他這回回去,無論是建築公司,還是明虎,都沒法交代了!

這個罪名可是大了!

周宏身後的葉俊輝也是暗暗鬆了口氣,突然的簡訊鈴聲響起偷偷的看了起來,只見上面有著幾行字——

“啊輝,今晚的豪門晚宴真是多謝了,下次還要幫忙記得叫我們。”

葉俊輝一個哆嗦,連忙把簡訊給刪除了,內心苦笑不已。

剛才的打鬥叫喊聲可是把他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這可是非法召集和打架鬥毆罪啊!而且他還是主謀!要是被查到了他都不知道怎麼脫身了!

怎麼還敢有下次?

陳芷慧安撫了她父母之後,也是連忙奔了出來。

“周宏,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陳芷慧目光冰冷的道。

周宏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門口,平靜的道:“老朋友,既然來了,怎麼就不出來見個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