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宏離去的身影,老蔡眉頭極為的深沉。

過了半晌,藍國維看向老蔡,問道:“老蔡,你覺得這人信得過麼?”

老蔡頓了頓,繼續拿出煙點了起來,抽了一口,接著深深的吸了進去。

他吐出來的煙霧,就好像他的思緒一樣無比的濃郁。

“我和你的想法應該差不多。”

“那就是···?”

“這小子不是普通人。”

老蔡接著道:“你知道我看人很準的,任何人只要有丁點的動作,表情變化,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但是剛才我觀察了一下,我卻根本看不透他。”

一個是商業界的老大,一個是警界的高層人物,兩人都對周宏如此高的評價,如果放出去,肯定會震動一方。

“這小子的身份我會派人去查,這點我們做會比較方便,還有今晚的事情,我們已經立案調查了,你就先搬出去吧。”

藍國維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是這樣了。

忽然的,他想起了剛才周宏臨走的時候說的話,沉吟了一下,最後還是拿起了電話。

“喂,彪哥,明天叫你們工程部的人過來···”

另一邊,周宏自然是被馮秋源先送了出去了。

一路上,周宏同樣是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終於的,馮秋源還是忍不住了,“周宏,今晚的事情你怎麼看?有什麼破解之法麼?”

這個年輕人,不單隻武術厲害的可怕,風水看相,還有那匪夷所思的巫術都會,這已經是超出了常人的認知了。

在香島這裡,這樣的人絕對可以背稱作大師。

以馮秋源和藍國維現今的實力水平,類似這樣的人物他並不是不知道,只是那些人幾乎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幾乎可以用萬金難求。

周宏意味深長的道:“沒有買賣,就沒有殺戮,這點你應該很清楚。任何矛盾的起源,都是以利益為導火線的。

黃家的人顯然是下了狠心要滅你們藍天集團,而且似乎還花費了不少心思呢。”

馮秋源聽得雲裡霧裡,但見周宏沒有再開口的意思,他也很識相的沒有繼續問。

很快的,馮秋源便是送周宏到了香島大學的門口。

下車前,周宏終於是開口了,道:“記得照我剛才的話去做,天明後你們就知道我說的話對不對了,還有,既然遇到了我,藍可可那裡就不用怕,凡事都得循序漸進。”

馮秋源苦笑不已:“拜託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打啞謎。”

見周宏下車了,馮秋源心中突然有些癢了起來。

怎麼說周宏的武術比他厲害的太多了,眼下遇到一個這麼好的切磋物件,他怎麼可以輕易就放過?

只是今晚過了,都不知道會不會這麼容易就見到周宏了。

“那個···”馮秋源畢竟是四五十歲的年紀了,一個長輩向一個晚輩求教,怎麼說臉上也是無光的。

說沒兩個字,老臉就是憋得通紅。

周宏透著玻璃看到馮秋源的樣子有些好笑,笑道:“行了,不要著急,我們還會見面的,到時候有空我們可以多點切磋。”

“好!一言為定!”

馮秋源眼睛一亮,大喜不已,連忙答應下來,有了周宏的承諾那樣就好辦了。

很快的,周宏便是獨自走在校道上,整個人的臉色都是微微開懷起來。

“真有趣,想不到香島竟然有這樣的高人,金麟風水社麼?呵呵,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過過招?”

···

另一邊,一棟超級豪華的別墅裡面的某個房間,黃志文正坐在沙發上。

不得不驚歎,有錢人的生活都是極其的奢華,就這麼一個大廳,足足有兩百平米這麼大。

“二少,明管家來了。”

一個賓佣走了過來,恭敬的道了一聲。

“嗯,你先下去。”

不多時,一個五十對歲的瘦幹老者走了進來,這老者叫王明,是黃志文家裡的老管家,年輕的時候就跟著黃志文的老爸一起打江山,算是黃家幕後的主持人。

“明叔,有結果了?”黃志文見到王明的時候,神色有些驚喜。

從早上回來道現在,他一直在為那件事煩惱著。

總之,第一眼見到那人,就好像見到了仇人一樣非常的不爽,就好像很早就認識的一樣。

尤其是看到和自己喜歡的人走的這麼親近,更是有種暴跳如雷的感覺。

最為讓他感到惱火的是,竟然是自己帶去的人,三兩下就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是那個人,不單隻要搶走自己的女人,而且還讓自己顏面盡失!這個彩,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

王明遞過一張紙,黃志文立即奪了過來,但是一看,眉頭大皺。

上面僅僅只有寥寥幾行字——

周宏,身份不明,一個星期前,從大陸入境香島,居住在楊海權的家中,在香島無背景,無親戚。

“就這麼多?”

王明道:“是的,我們動用了上面的任何關係,但是都搜尋不到哪怕一絲半點的訊息,僅僅在入境處查到了這人是一個星期前來香島的。”

“怎麼可能查不到?既然他入境了,那麼他的身份肯定會在上面有登記的。”

這方面王明也是感到非常的奇怪,道:“我正想說的就是這個,他的身份登記資料,顯示的時間僅僅只有他入關那天。”

“什麼!?”

黃志文有些懵了。

一個人只要出生了,就會有出生證明,然後有身份資料,這在檔案中是有記載的。

但是那個人的身份資料,居然僅僅只有入關當天?

忽然,黃志文心中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麼,道:“這樣只有一個解釋了,他會不會是上面‘那裡’的人?”

王明搖了搖頭,道:“這可以肯定是不可能的,大陸把那些傢伙當做國寶一樣的,上面根本不會輕易動用他們,更不會隨隨便便就讓一個人下來香島這裡,而且香島最近也並沒有什麼國際活動。”

黃志文鬆了口氣,旋即有些冷笑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那小子恐怕也是個黑戶,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來到這裡,這樣我就放心了。”

王明沉默了一下,旋即道:“少爺,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是‘那邊’傳來的。“

“那邊?”

黃志文皺了皺眉頭,旋即淡淡的道:“不用擔心,這裡安裝了最新的防竊聽裝置,外面竊聽不到什麼的,說吧,什麼事。”

“我也是聽下面的人說的,好像是說明虎遇到了一點麻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