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秋源眼睛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陣極為耀眼的光芒,就算是見到世界珍寶也沒有這般表情。

“你說真的?”馮秋源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周宏笑嘻嘻的道,“是假的。”

原本恨不得立馬就三跪九叩的馮秋源,聽了後面的話,心情就好像墜入了萬丈的深淵中一樣,恨不得上前去給周宏一拳。

但是想要發作,卻是不可能啊!

周宏單手就可以打贏他,而且剛才他可是可以要了自己的小命!

但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瞧到馮秋源眼中火熱的神色,周宏淡淡的道:“雖然我對國術暫時沒什麼興趣,但是這可是國粹,怎麼可能輕易的傳人?”

最近一次見到那老爺子,他可是說過,如果遇到八卦掌的傳人,千萬不能隨意的就傳授這套拳法。

馮秋源眼睛忽然一亮,這樣說來,就是有戲了?心中暗想著如何能夠從周宏身上學到更多的精華。

要知道,剛才短短的幾十回合,但是他所領悟到的,也足夠自己一個人打一個月的拳了!這種飛速的功效,對於習武的他來說,自然是比見到珍寶還要享受。

周宏又怎麼可能不清楚,馮秋源絕對是個武痴級別的人,只是以對方的年齡條件,身體各器官功能等等,如果自己單打獨鬥的參悟,就算到死,也不可能突破到瓶頸的。

相反,如果自己可以指導一番,馮秋源肯定是受益匪淺。

剛才和馮秋源交手,他明顯感覺到,對方各種套路都基本合格,但是就是一些細節的問題沒有注意好,隨著時間的推移,畢竟會走到歪路,越練越弱,搞不好還會弄垮身體。

他深思了一下,便道:“教你可以,但是你告訴我,為什麼跟著我?”

其實周宏一開始就有這個疑問的了,只是現在才找到機會詢問。

馮秋源怔了下,暗想難道他知道了什麼東西了?然後試探性的問道:“不是說了麼,我是來殺你的。”

周宏搖了搖頭,道:“話可以裝,但是有些東西是不能裝的。”

馮秋源有些詫異,“什麼意思?”

周宏瞭望了他一眼,道:“我看了你的面相,你上停相對短而窄,抬頭紋密而深,說明你少年時期受過很多苦難;而你的中停隆而有肉,主富而壽,你算是人到中年才算有點成就,算是大器晚成。”

馮秋源眉頭微微一皺,旋即恢復了平淡之色,道:“能說出這些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一般的算命佬都懂得看面相,這不能證明什麼。”

周宏點了點頭,繼續道:“那好,我來講複雜一點,你的左額中間位置有點下陷,如果沒有錯的話,你幼年喪父;而右額主母,你的母親也在你成年的時了候去逝,這也證實了你命官窄的原因。”

聽到這裡,輪到馮秋源震驚了。

來香島也有二十年的光景,他很清楚這裡的算命佬的斤兩,無非就是學過一些手相和麵相的話術,來騙人錢財。

但是想周宏一樣如此深入的瞭解過他的家庭背景的,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可是從大陸下來的!香島當中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背景!

而且他也斷然不相信,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會去調查他的身份資訊!

“難道他真的懂玄學?”

馮秋源雖然才四十多歲,但是他可是見過不少奇人的,但是像周宏這樣年紀輕輕就懂如此多的人,他還是首次遇見。

誰知道,那邊的周宏沉默了一下便是接著道。

“如果我還猜的不錯的話,你年輕的時候應該是當過兵,做過買賣,但是生意失敗,並且欠了一身的債,後面還差點誤入歧途,曾經在監獄裡做過兩年的牢,後來出來後遇到高人,進而開始習武···”

“等等!”

馮秋源簡直是瞪大了他的那雙眼睛。

太神奇了!周宏說的事情,幾乎就和自己親身經歷一樣啊!

這不可思議的事情,還是馮秋源首次遇見!就算是去調查,也絕對不可能有這麼詳細啊!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知道我這麼多東西?”

一瞬間的,馮秋源心中開始警惕了起來,眼前這小子,絕對不是普通人這麼簡單。

他的話語,雖然和那些風水算命佬很像,但是卻比那些滿口胡言的人高明太多了!

周宏攤了攤手,道:“我只是會點玄學之類東西,並沒有什麼可以大驚小怪的,而且,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覺得我會對你有什麼企圖?再加上,你好像忘記了,是你來找我的。”

對啊!

今天可是他自己跟著周宏來到這地方的,怎麼好像變成自己被人跟蹤一樣?這豈不是有點本末倒置嗎?

“那你的意思是,我說殺你,是裝出來的?”馮秋源已經開始對周宏感興趣了。

周宏笑道:“是的,你出手雖然招招都往我的要害來,但是你身上並沒有一絲的殺氣。我知道你殺過人,但是你已經很久不做那事了,最重要的是,從你剛才出拳打劉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殺得了我。”

這如同炮彈一樣的話語,也的確是讓馮秋源既震驚又有些惱怒,但是一想到剛才這小子的身手,自己便是沒有了一絲底氣了。

馮秋源豎起大拇指道:“你厲害,我這幾十年的老臉,恐怕在你面前掛不住了。”

旋即想了想,似乎來了興趣,問道:“剛才說殺你,其實是開玩笑的,話說回來,你又怎麼憑藉著剛才的一拳,就斷定我打不贏你?”

“你的精氣神。”

“哦?”馮秋源有些詫異。

周宏侃侃而談道:“你練習的拳術是一種內家拳,而內家拳講究的是內練一口氣,就是練氣,開發人體的潛能,積柔成剛,很顯然,你雖然體內已經出現了內勁,但是煉精化氣還並不完全,導致你剛才出拳的時候有些氣洩漏出來。”

馮秋源聽後簡直如獲至寶,神色極其的激動。

他幾年前上去大陸拜訪過一個差不多上百歲的老武行,這幾乎和周宏說的一般無二!最為驚奇的是,這小夥子可是二十歲都不到啊!

不行!我一定要留住他!

馮秋源心中已經有了某種決定一樣。

“好了,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跟著我了吧?”

馮秋源收起激動的心情,畢竟自己的私事可以往後擱置,但是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耽誤不得。

“我一個朋友要見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