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潘,這裡交給你了。”

劉波冷冷的道了一聲,旋即退開了幾步,而他看周宏的目光,也是逐漸變得冰冷。

這邊,阿潘和他的一個同伴緩緩的走上前,另一邊的兩人也是慢慢的靠近,當在距離周宏各自還有五米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你們三個,上!”

阿潘道了一聲,前後一共三個人,都是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他們各自從背後抽出了一條鐵棍,看來,他們是早有準備的。

三條鐵棍,在夜色裡似乎顯得頗為的冰冷,好像即將要嗜血一樣。

剛才周宏這麼一掃,他就發現,這幾人眼仁中帶著血色,雙眉緊湊,瞳孔有些放大,這樣的人,顯然是常年接觸血腥東西的原因。

不用說他都知道,這幾人的案底肯定是花的不能在花,身上還扛著一些命案。

“為人師表啊?用你們的話來說,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還不如讀屎片,看來炒你魷魚也是應該的。”周宏不屑的道。

似乎對於這樣的場景並不在意。

劉波聽了,勃然大怒,吼道:“你區區一個毛都沒生齊的小子有什麼資格教訓我?阿潘,等下落手給我大力點,我要他生不如死。”

這一刻,劉波內心深處的野蠻,終於是暴露無遺。

阿潘目光閃過一絲精光,雖然此時周宏的右手是吊著繃帶,但是他心中卻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在他看來,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因該的,至於所謂的惻隱之心,在錢面前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兄弟們,等陣先打斷他受傷的手,我想看看他痛苦的時候還會不會這麼多話說!”

“好!”

“上!”

阿潘一聲令下,三明混混便是手持鐵棍朝周宏撲了過去。

周宏右手吊著繃帶,行動似乎並不方便,但見得他轉身,面對著原本背對他的兩個人。

劉波和阿潘見了,心中都是替周宏的智商堪憂。

畢竟一般來說,任誰見到了這樣的場面,都是首先向人少的方向逃命的,誰知道這人並不是這樣的做法,反而是面對多人的方向,這不是找死是幹什麼?

當然了,剛才兩人的想法只是一般人的想法罷了,而周宏不同。

但見得周宏左手五指一彈,一道黑色的影子以極速的速度就是飛掠了出去。

兩邊雖然有路燈,但是這一黑影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也沒有人注意到周宏左手的動作。

“嘭!”

一聲悶響傳來,緊接著左邊的那人一聲慘叫。

“啊!!!”

原本前衝的身軀陡然就停了下來,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他的右腿膝蓋突然一頓,整個人因為前衝的慣性都是摔倒了下去。

整個臉都是趴在了地上。

他旁邊的同伴立即就愣住了,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但見得那人因為剛才摔倒而滿臉的血色,整個表情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憤怒,加上血色和地上的泥沙都是蜷縮在了一團。

“怎麼了?”

所有人都是有些愕然。

那人用痛苦的聲音道:“啊!!我的···我的腿···沒感覺了!”

另外的那個人,突然看向一面笑嘻嘻的周宏,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吼一聲,接著揮著鐵棍就是朝周宏劈了過來。

就在這時,周宏的左手五指再次動了,又是一道黑影彈射了過去,這次黑影直接是朝著那人拿著鐵棍的肩膀彈射過去。

“啊!”

“鏗!”

令人感到驚異的是,這人還沒撲到周宏面前,手上的鐵棍在舉起來的時候居然就這麼跌落了下去,緊接著,整條手臂都是垂落了下來。

“跪下吧。”

周宏淡淡到了一聲,左手猛然一甩,兩道黑影激射了出去,“嘭嘭”兩聲,那人雙膝突然跪地,居然就這麼動彈不得了!

滿場人都是驚呆了。

“怎麼回事?”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就算是剛才跪下的那人也有些不明所以,更是不知所措,當他想控制自己的右手臂和雙腿的時候,儼然發現,自己的知覺好像完全喪失了一樣!

“我的腿!我的腿究竟發生了什麼?”

周宏的後方,劉波,阿潘還有最後一個拿著鐵棍的混混都是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劉波和阿潘很清楚,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就有兩個人喪失了行動能力!

阿潘朝周宏身後的那人怒吼一聲:“還在這裡棟著做什麼!給我上!打死他!有事我來扛!”

那人晃了晃神,低聲咆哮一聲,再次朝周宏揮起了鐵棍劈了下來。

周宏轉身,攤開了左手手掌,那裡是一顆石子。

“中!”

隨著話音落下,周宏再次揮出了最後一次手。

那一石子,正好是打在了那人的腰部的位置。

突然的,那個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單隻,而且其臉上還出現了一些詭異的表情,似乎在憋著,在忍耐著什麼。

這人是背對著阿潘的,後者自然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見到他在距離周宏還不到兩米的距離的時候突然不動了,不由得勃然大怒。

“你在幹什麼!下手啊!”

就在這時,另在場的人都是有些驚異的是,一聲大笑聲忽然從那混混的口中傳了出來。

“哈哈哈!”

“鏗”的一聲,鐵棍跌落,那人也實在地上蜷縮起來了。

那表情極其的滑稽,一臉的極不情願的笑容,就好像被人撓癢癢的樣子,想要憋住,但是卻又忍不住。

“哈哈哈!撲街!我這···是··在幹什麼??哈哈哈哈!”

一陣大小聲接連不斷的從他口中傳出,笑的眼淚都是飈了出來,就像抽筋了一樣,然後不斷的在翻滾著。

阿潘和劉波還有那兩個神智清醒的混混都是傻愣在原地。

他在傻笑什麼?難道是被這小子下了什麼術?

周宏看到那人笑得都有些僵硬的表情,也是忍不住笑道:“笑吧,不然晚點到了花廳裡面,就笑不出來了。”

阿潘暴跳如雷,怒吼起來:“你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

一個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臉的鮮血,一個無緣無語的手臂像脫臼一樣,另一個居然像中了邪一樣發瘋的笑。

太詭異了!這簡直就像是有什麼鬼神在作怪啊!

周宏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嗯,你們可以叫它作隔空打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