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搖了搖頭,道:“威脅一個手無寸鐵的人沒有意思,何況你根本就不能把我怎樣。”

他的這一番話,再次引爆了全場人。

這人不單隻狂,而且自大到無與倫比啊!

“嫌命長,肯定是嫌命長了!”

所有人目光都是有些閃亮起來,以當地的“傳統”來說,看熱鬧是他們一貫所津津樂道的。

而且這場面還是由一個名不見經常的普通人和太子黨派系的陶楠動手,這場面雖然說談不上多麼的勁爆,但是一個敢於面對陶楠的人敢說出這番話,多少肯定有點資本的吧?

楊子晴心中既怒又恨,但最多的還是無奈。

“算了算了,這死仔要去死,估計沒人攔得了。”

儘管知道周宏可能非常不凡,但是面對這般場景,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算了,”周宏看了看地上被撒了一地的飯菜,無不可惜的道,“這麼好的飯菜浪費了,真是暴殄天物,我們走吧。”

言畢已經是轉身就走了。

而周宏後面那句,顯然是對葉俊輝說的。

葉俊輝也是有些懵了,暗道大佬,現在火燒眼眉啊!你說走就走了?還要看看陶楠的意思的啊!

果然,這邊被周宏三番兩次的調訓,陶楠整個人彷彿是火山爆發的邊緣。

“撲街!我要廢了你!”

陶楠怒吼一聲,早已經蓄勢的一拳就是朝周宏的背後砸了過去,這速度還有偷襲的時機,似乎僅僅在這麼呼吸之間。

最讓人感到驚訝的是,隨著陶楠的拳頭快要靠近周宏後背的時候,後者居然沒有躲避的意思!

忽然的,只聽得——

“嘭!”

彷彿是重物敲打金屬的聲音,緊接著慘叫聲也是伴隨而至。

“啊!!!我的手。”

定眼一看,陶楠的整個拳頭,竟然都是浮腫了起來,而他的神情則是非常的痛苦。

那些看熱鬧的人都是看傻了,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明明是陶楠的拳頭落在周宏的背後上,但是那人居然沒有什麼事情?

而離得最近的葉俊輝,顯然也是有些呆住了,周宏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受傷啊!

難道他有金鐘罩?

周宏停下腳步,轉過身,擼起衣服,從後背上拿出一塊銀灰色的東西,神情中有種無奈的意思。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說了你會倒黴的,你不信我,現在的人啊,怎麼就這麼頑固呢?”

所有人看得都是目瞪口呆,那塊銀灰色的東西,可是一塊厚三公分的鋼板啊!

他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周宏這個人了。

說他傻,竟然敢去挑釁陶楠。

但是說他不傻吧,居然事先常有這麼一手,讓陶楠碰了個釘子。

葉俊輝有些奇怪的看向周宏,古怪的問道:“你出門都帶著東西的?”

“不是啊,我只是今天出門前帶的。”周宏顯得有些無辜。

餐廳外的楊子晴看了之後,竟然有種苦笑不得,這周宏,太損了。

“哈哈哈!”

“陶楠,你也太沒用了。”

“就是啊,居然自己打到砧板上了。”

太子黨裡面也不是和睦相處的,畢竟大家都是有錢人,而且其各自家族內的生意業務,很多都是競爭的關係,而一些和陶楠關係不好的同學,相繼的嘲笑起來。

陶楠簡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了,今天丟臉可是丟到家了!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拿回個彩來!

那邊周宏也是沒眼看下去了,招呼了葉俊輝一聲,道:“我們走吧。”

葉俊輝瞧了瞧那右拳已經腫的不成樣子的陶楠,也是走了一步。

“給我站住!”

周宏並沒有管他,徑直的往前走。

陶楠簡直氣的肺都要炸開了,再次怒吼一聲,往前踏了一步。

忽然的,意外再次發生了,陶楠怒氣上頭,竟然忘記了地上其實是一地的飯菜和菜汁,這倒好,加上他全身發力,恨不得把周宏打到在地,腳底下力道一大,立即打了一滑。

這一滑,整個臉都是往地上反扣了下去。

最讓餐廳內的人有些意外的是,在陶楠臉貼到地板上的聲音傳來時,忽然聽到了一聲悶響。

“噗嗤!”

“啊!!!”

又是一聲慘叫,陶楠彷彿條件反射般的整個人都是站了起來,眾人這麼一看,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陶楠的整個臉都是鮮血,仔細一看,竟然發現在他的額頭處,正插著幾塊白色的碎片,看樣子,碎片至少都是插入了半公分。

這儼然就是剛才盤子落地時碎裂的碎塊,而陶楠正好摔跤趴下去後,不小心刺破了自己的額頭,現在這個臉部都是變成了血人。

“我的臉,我的臉!”

陶楠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而因為疼痛再次忍不住叫了起來。

這下玩大了!

所有人再次轟動了下來,但是沒有人敢高聲說話。

雖然說現在的女人很多都是靠一張臉吃飯,但是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容貌看得比什麼都要重要的。

“call白車!你們都在幹什麼!給我call白車!”

旋即滿臉證明,分不清是表情還是鮮血的陶楠指著周宏嘶吼起來:“我要報警!告你傷人罪!你這次死定了!”

“快給我報警!抓了這個人!”

看到他那幾乎發狂的樣子,其實周宏也是非常無奈的。

“這位同學,報警你也要有證據抓我吧,第一,好像是你先襲擊我的,我好像可以告你無故傷人罪;第二,是你自己撲倒的,我根本就沒有和你接觸,哪裡算傷你了?”

周宏這話一出,原本陶楠那些要好的準備打電話的朋友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對啊!

由始至終,周宏都沒有動過手,完完全全是陶楠自己動手在先,而後面又是自己倒下的。

就算是陶楠,似乎也是覺得自己理虧在先,不知道說什麼話好。

常言道痛打落水狗,葉俊輝心中一動,站了出來,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監控攝像頭,道:“陶楠,這裡可是有攝像頭,你要報警的話,記得叫警察也帶回去做證據。”

“你···”

陶楠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滅了葉俊輝似的。

但後者一副淡漠的神色,本來他已經夠落魄了,就算再得罪陶楠,還能把自己怎樣?

陶楠似乎還不死心,想了下,怒聲道:“就算這樣,我也要報警!我現在懷疑你是校外不明身份的人,來我們大學有不明的企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