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狡辯!”

劉錫永氣的有些說不出來,那六個保安臉色既尷尬又有些不知所措。

按道理他們的只是保衛學校的工作而已,這些這麼勁爆的“內幕”訊息,他們是沒有許可權知道的。

眼下劉錫永似乎並不顧及劉波的面子,竟然當眾就公開了出來,這不是明著讓劉波難堪嗎?

但是他們一想,第一,這件事的真實性有待考究。

第二,就是劉波自己挖坑給自己跳。

本來他要收斂點還好,誰知道卻是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做過。

就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鬼拍後尾枕一樣。

但是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那劉波不單隻沒有臺階下,隨時都有被抓走的可能。

要知道,校長之上有董事會。財務,開支的核算,不單隻和董事有關,而且還和香府掛鉤的,劉波的所作所為,很有可能讓自己陷入水深火熱當中,到時候,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他。

想到這裡,劉波已經被驚出了一聲冷汗。

“怎麼可能?大佬他是怎麼知道的?按道理他不去管人事的事情,也不該查到和我有關係。”

劉波怎麼也想不到通,平時忙碌不已的劉錫永,怎麼可能發現自己和財務的關係。

因為自己只在私下,並且非常小心和香島大學的財務聯絡過,況且他們的私密和聯絡都是非常私密的。

這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就被知道了?

難道是那個小子?

想到這裡,劉波使勁的搖了搖頭,心中冷笑不已。

“那個只是和黃少爭女人的癩蛤蟆而已,他何德何能?”

但是隻有短短的時間啊!為什麼劉錫永一出來就爆出這件事?之前不動聲色?

而且出來還和那小子有說有笑的樣子,這很難讓人聯想不到是和那年輕人有關的。

“哼!只要打死我也不承認,這事情只要不報警,誰還查的出來?”

劉波心中安定不少,再說了,劉錫永是他的堂兄,怎麼也要護他三分的。

而且,他似乎好想好了對策,如果實在到了那一步,大不了去借錢填補那筆數就是了。

可惜的是,他的如意算盤,再一次被打砸了。

劉錫永似乎知道劉波在想什麼,冷冷的道:“太晚了!本來我念在你是我堂弟的份上,想給個機會你,保你一次,但是你死性不改!竟然還汙衊他人!”

劉波一聽,立馬被嚇了一跳,臉上就好像掉了一塊肉似的。

“什麼意思?”

劉波心中似乎有些不好的預感,就算是其他保安人員,聽了也都不禁嚇了一跳。

難道劉錫永是要大義滅親不成?

要知道,擅自挪用公款,是個很大的罪名,如果是商業界裡的話,就會被商業罪案調查科調查。

“什麼意思?”劉錫永冷哼一聲,道,“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後悔已經晚了!”

這個時候,劉波臉色果然驟變了。

如果說剛開始他還能保持鎮定的話,那麼現在如何淡定都淡定不了了。

一個人只要做出了虧心事,就會發虛,說話底氣也會隨之不足。

而之後被人慢慢揭露自己的罪行時,自己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到最後則從實招來,此時的劉波正是這麼一種情況。

只見劉波猛然抓住劉錫永,神色焦急的問道:“大哥,千萬不能報警啊!一報警我就完了。”

他和劉錫永出生同一個村子,好不容易在進來香島大學任職教務工作,如果案底一旦花了,以後想要從事公職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哼!現在知道怕了?”

劉錫永也是極為的惱怒,一揮手,掙脫了劉波的手。

“肯定是你!”

劉波雙眼有些通紅,怒指周宏,似乎連理智都受到了憤怒的影響。

周宏神色平靜,並沒有說話。

“啪!”

劉錫永惱羞成怒,再次一巴掌揮了出來,現在劉波倒好,兩邊的臉都是腫了起來。

“哥···”劉波被扇得不輕,整個人都有些暈頭轉向,只聽得劉錫永那邊怒聲道。

“自己做錯事還在怪其他人,你知不知道羞恥!?”

劉錫永冷冷的道:“我實話告訴你,三個月,足足少了一百萬!而且上面催的很緊,限我一個月內交人出來!要不然就要我去頂!”

所有人聽到此處,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來董事會和香府那邊果真是動真怒了。

足足一百萬,這個可是一筆大數目啊!

幾個保安都是紛紛看向劉波,後者整個人都是癱坐在了地上,整個臉色都是沒有了血肉。

其實,只有劉波自己知道,自己炒股炒窿了,迫不得已之下便是聯合財務挪用了公款去填數,開頭本來還算小打小鬧,誰知道後面越補越大,最後足足挪用了一百萬。

現在,在場的幾人都明白了,劉錫永知道劉波挪用公款,如果不交出劉波,就要犧牲劉錫永自己。

以劉錫永的立場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包庇這樣一個堂弟而毀了自己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根本就沒做錯事,挪用公款的的確是劉波。

“一人做事一人當,剛才已經說了,如果你承認的話,我可以保你一次,誰知道你還嘴硬!現在你給我滾出香島大學!這事我不追究!”

劉波臉色再次一變,滾出香島大學?不就是讓他辭職麼?這可是公家的鐵飯碗啊!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就捨棄?

“大哥···”

“不用再說!”劉錫永此時已經恨了心了,“你要謝的不是我,是周大師!要不是他說做一件善事就是為自己和後代積福,現在的你早已經在花廳坐著了!”

劉波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他知道,劉錫永已經最大限度的幫了他的忙了,要不然,最壞的結果就是被抓去差館。

但是他不甘心啊!辛辛苦苦這麼多年,沒想到一鋪就清袋!

旋即惡狠狠得盯著周宏,似乎想要吃了他一樣,無論如何,劉波已經認定,一定是周宏不知道從哪些渠道抓到了他的把柄,進而威脅他,現在竟然還在這裡假惺惺,貓哭耗子?

周宏目光則與之對視,淡淡的道:“機會,是別人給的,回去替我轉告你後面那個人,我周宏不喜歡麻煩,也不會主動去鬧事,但是要是麻煩自己找上門的話,就不要怪我手下留情。”

他說話雖然輕描淡寫,但是說完之後,所有人不覺後背一涼,尤其是劉波,更是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看穿一樣,冷汗直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