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聳了聳肩,道:“我無需為你解釋,也不需要證明什麼給你看,我只能說,你的中醫診斷結果,並沒有出錯,但是如果想要完全康復的,三個月內就可以。”

劉錫永冷笑道:“你還說你不是神棍騙子,老中醫都說要十年八年才能完全康復,你竟然說三個月?小子,車大炮也不是這樣吹的。”

劉錫永今年將近四十歲歲,膝下無子女,但是他二十多歲就結婚了,這十幾年來,無論他們夫妻如何的努力,卻始終不能夠正常的生育。

他也帶過老婆去看香島最出名的西醫,診斷的結果為劉錫永的藏精功能失常,生殖功能下降,而且這根本就無從醫治。

因為這是先天條件決定的!

最為讓人感到沮喪的是,西醫中所謂的試管嬰兒等等高科技繁育手段,因為劉錫永身體虛弱的原因,統統都不能做。

這樣導致劉錫永非常的苦惱,差不多到不惑之年的人,無論成就有多大,雙膝底下沒有自己的兒女,也會成為人生最大的遺憾。

當然,這也不是一下子就判了他死刑,只不過無論西醫還是中醫,都沒有很快的一次性治療的方法。

就算是行醫了數十年的老中醫,也只能說保守的話十年八年才能夠完全的養好身體!

要知道,十年八年後,隨著劉錫永身體機能的衰退,怎麼還指望還可以傳宗接代?

因為二十多歲正值青壯年都不行,何況到四五十歲的時候?

誰知道,周宏接下來的一句話,猶如深水炸彈,炸得劉錫永兩眼冒金星。

“你父母體弱多病,尤其是你母親,在精血虧虛時候懷了你,導致你母親難產而死,這才導致了你先天五臟六腑的缺失。”

“你怎麼會知道?”

劉錫永瞳孔放大,死死的抓住了周宏的雙手。

要知道,他的母親早已經死了好多年了,這些事情,就算是同村裡的人,也沒多少人知道的。

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怎麼對我的家世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既然知道我這些東西,那你是不是有什麼醫治的辦法?”

劉錫永神色異常的激動。

如果說這青年剛開始說的話有可能是調查了他才知道他的病症的話,那麼後面的話,可就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調查出來的。

而且看周宏這個樣子,他怎麼都不會相信一個普通人到底為了什麼而去查他。

“你別激動,剛才我已經說了,想要完全康復的話,三個月足矣。”

劉錫永一聽,覺得自己失態了,便是鬆了開手。

其實周宏可以理解劉錫永的心情,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就算他成就再怎麼多,再怎麼風光無限,堂下無子,沒有後人為他傳宗接代,就算給他億萬的財富又如何?

而且在香島這裡,許多一部分的人都是受到老一輩傳統思想的影響,認為傳宗接代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的。

周宏手指一捏,便是出現了一道折成了三角形的符張,道:“這張符,放在你床頭上,三個月後,你妻子就會順理成章的懷孕。”

“這麼簡單?”

劉錫永有些不相信的結果這道符張,不知道為什麼,這符張一入手,劉錫永頓時覺得自己的精氣神都得到了非常大程度的提升,整個人立馬抖擻起來。

他雖然受過高等教育,但是對於神秘的玄學風水相術這一塊還是頗為的不相信。

要不是周宏剛才那一番語出驚人的話語,直到現在劉錫永斷然不會和他說這麼多的。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周宏搖了搖頭。

果然!

劉錫永一聽,眼神瞬間就黯淡了許多。

誰知道周宏卻是白了他一眼,道:“你不要理解錯誤好嗎,任何物種的繁衍,在順其自然當中都要付出努力的。”

這劉錫永一聽,立馬就醒悟過來,連忙道:“對!你說的沒錯。”

周宏接著道:“你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不相信,三個月後,你知道值不值得了。”

劉錫永點了點頭,反正都努力了十幾年了,也不在乎那三個月了。

旋即一想剛才周宏話中有話,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要我做的?”

他雖然沒有完全相信周宏,但是直覺告訴他,這麼一個由始至終都表現鎮定,並且還語出驚人的年輕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普通人能毫髮無損的在三個保安當中全身而退?

普通人能夠隨隨便便的就說出這種匪夷所思的話?

周宏道:“很簡單,給我商學院的入學還有住宿名額就可以了。”

這輪到劉錫永有些難做了,要入學的名額,他可以隨便的給周宏,畢竟自己還是校長,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只是別忘了,周宏是以猥褻傷人罪給保安拉到保安室的。

先不說商學院那裡肯定要給他們一個交代,畢竟商學院可是“黃金聖地”,居然出現了這些事情。

最為要緊的是,藍可可那邊!

藍家的人可不是隨便都可以得罪的!

周宏確實淡淡的道:“有人想要整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至於藍可可那裡,我自己會去交代,你只需要給我辦理入學手續就可以。”

“有人要整你?”

周宏笑了笑,並沒有解釋那麼多。

“對了,藍可可是怎樣受傷的?”劉錫永想了下,便問道。

藍可可受傷可是非同小可,他現在肯定,以周宏所表現出來的行為,斷然不會傻到傷人還不走的地步。

周宏想也沒想,淡淡的道:“其實也沒什麼,她到樓頂看書,不小心劃到手腕了。”

劉錫永怔了下,心中苦笑不已,上課時間在樓頂看書?而且還帶著刀?說出去誰會相信啊?

他要是敢發這個弱智通告,說不定整個香島大學還會認為朝校長室扔青菜雞蛋呢。

總之他確定,周宏不想說太多。

“對了,”周宏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道,“外面那個是不是你堂弟?”

劉錫永點了點頭。

周宏道:“最近學校的財務是不是經常對不上賬?”

“這個你也知道?”劉錫永吃了一驚。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財務那一塊,這幾個月都對不上賬,加起來足足有百分之二十!

“送多你一個禮物。”

“什麼禮物?”

“一句話。”

劉錫永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聽得周宏道——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