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劉主任為人處世的方式的確很圓滑,面對一個類似土皇帝的存在,他立馬就收起了平日裡跋扈的氣焰。

黃志文淡淡的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剛才聽說商學院的廁所裡出現了變態**。”

“商學院?變態**?”

劉主任一驚,內心隨即就是破口大罵。

這幫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平日裡不見他們讀書那麼勤快,對這些小道訊息倒是這麼關心。

心中雖然很是不屑,但是嘴上依舊擺著官方的語態道:“黃公子請放心,商學院出現了色狼這件事,簡直是我們學校,甚至是商學院的恥辱,我一定會把這好色之徒繩之於法,給黃公子你一個交代!”

旋即他心中也是暗暗猜疑起來,這吃飽飯沒事做的太子究竟是不是燒了哪根筋,這點閒事也要去管?

哼!管他呢,就算真的有學生被色狼搞了,也不關我事,我可沒心情去管這些事情。

他嘴裡雖然說得好聽,但是僅僅是說而已。

“嗯,”黃志文倒也不笨,知道沒有利益的東西,任何人都不會全力以赴的道理,他接著道,“商學院是我們這些人安心學習的地方,現在突然出現了這種情況,無論如何傳出去對我們商學院都是一個不好的影響,你也知道,一旦那些學生向他們家裡投訴,恐怕對學校的運轉就不太好了。”

劉主任聽到前面的時候,心中忍不住鄙視起來,你們這些人也會談學習?人不笑狗也都要吠了。

然而,當他聽到後面那句話時,心中猛地一跳。

商學院都是一些富家子或者是有權勢家族子弟學習的地方,這些財團也好,大企業也罷,是支援大半個香島大學運轉的主要經濟後盾。

一旦那些學生向家裡投訴的話,香島大學的運作成問題了,輕則會削減工資,重則說不定還好加以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

劉主任越想越心驚,很顯然的,黃志文這是在給他施加壓力了。

“黃公子,您說,有什麼我劉波可以做到的,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這是關乎到自己前程和飯碗的的問題啊,如果辦不好的話,恐怕後面就不好混了。

心中極度的咒罵黃志文的祖上,為什麼選的偏偏是我啊!

“不要這麼慌張,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黃志文淡淡的道,“只是色狼既然在我們商學院出現,為避免不好的影響,我不想把這件事鬧的太大。

加上,我和那個人也有點私人恩怨,這樣吧,給點教訓他就好了,你說呢?”

咋一聽之下,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黃志文是在寬宏大量,大事化小,但是劉波並不是笨蛋,很快就明白黃志文話中帶話。

劉波立即意會,一個勁的點頭道:“原來是這個回事,沒問題,黃公子,這件事就交在我身上,保證讓你滿意。”

誰知道,黃志文接下來的這句話直接讓劉波渾身都是激動起來。

“如果這件事辦好了,明年的副校長選舉,我會考慮幫你說話的。”

這劉波一聽,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他當辦公室主任已經做了十年了,輪資歷,除了一些老掉牙的教授之外,他絕對可以排的上號。

如果在下次選舉副校長的股東會上,有黃志文代表的東州集團為他推薦的話,那麼他的機會肯定會大上許多!

“黃公子您放心,您的事情就是我劉波的事情,我保證辦得‘體體面面’,給黃公子一個百分之二百的交代。”

黃志文掛了電話,嘴角不自覺的冷笑起來,“哼!同我搶女人?你還沒這個資格!現在就讓你長點記性!看你還敢不敢作反!”

另一邊,劉波接到了命令,整個人都是激動的無以復加。

“哼!哪個小子這麼不好運,居然得罪了黃公子,看來這次連個天都要幫助我了。”

言畢連忙竄了門,他似乎已經看到下一年的副校長再向他招手了。

另一邊。

看著自己被這麼多在圍攻,周宏神色出奇的平靜,不多時,就在這時,一人帶著兩個保安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讓開!”

進來的是一帶著眼睛的中年人,微胖的身材盯著如同懷孕了幾個月的肚子,然後好像很鎮靜的看了看女廁的環境。

“劉主任!你來得正好,收拾這個色狼!”

“對!絕對不可輕易饒恕!”

劉主任一副我會做的樣子,然後似乎很專業一樣勘察了一下現場情況,接著目光落在了藍可可身上的時候,心頭猛地一顫。

冚家產!

連藍家的人都敢搞!這人是不是吃懵了!?

藍家和黃家一樣,他們兩個大集團對香島大學的影響和貢獻,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尤其是藍可可作為藍家的千金小姐,此刻居然被人輕薄,要是傳到她老豆的耳朵裡面去,恐怕剁了罪魁禍首都有份。

正好!這次可以來個一石二鳥,一來可以巴結黃公子,二來還能得到藍家的好感。

想到這裡,劉波冷冷得對周宏道:“同學,你哪個院系的?好大的膽子,居然在學校裡面做這些事情!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楊子晴一急,連忙道:“劉主任,不是這樣是,其實是可可被人挾持了,他見到就上樓來了。”

一些和楊子晴同一班,比較好的同學立即就起鬨起來。

“子晴,是不是這小子威脅你,你才幫他說話?不怕,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出來,劉主任會為你做主的。”

“對!千萬不要給他騙了,這人看樣子肯定就是專門偷雞摸狗的!!”

“就是!看他穿著寒酸的樣子,絕對是不知道哪裡來的窮人!”

常言道三人成虎,人言可畏,這些養尊處優的商學院的學生越說越難聽。

楊子晴越聽也是越著急,這就是眾口難辨啊!

誰知道,周宏那邊神色卻頗為的平靜,面對千夫所指,周宏除了一開始表現的有些愕然,後面反而一句話都沒說。

越是見到周宏這般模樣,劉主任越是冷笑:“你是被說中了你做的壞事,還是因為害怕,打算認罪了?”

周宏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做虧心事,何怕之有。”

“死到臨頭還在這裡嘴硬,很好!給我押到保安室去!”

劉主任冷夏一聲,立即對身後的兩個軍裝的保安下令。(未完待續)